「藍總,你真的不能這樣硬闖,費總會生氣的!」秘書溫陽略顯焦急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哼!生氣?恐怕生氣的人應該是我!」藍煙雨手握著門把,站在門口,氣勢洶洶地瞪著費逸寒。
「夜叉?」齊飛的語氣帶著詢問,言下之意是:需要我把她轟出去嗎?
「你們先出去。」費逸寒面無表情,聲音平淡。
「知道了。」齊飛和溫陽同時應聲,離開辦公室,輕輕帶上了門。
「藍總這麼急著來找我,有事?」費逸寒朝老闆椅背靠去,悠然地交疊起長腿,交叉十指放在膝蓋上面。
「費逸寒,少跟我來這些虛的,你暗中對我藍天做了什麼,我想你比誰都更清楚,卑鄙!」藍煙雨走進辦公桌,將手裡的提包重重扔在上面。
拍賣會之後,她在酒會上無意間得知自己中了費逸寒的計,他故意抬高價格,讓最後的成交價遠遠超出她公司的預算。
五千萬,對於藍光來說,那是一筆不菲的款項!
「卑鄙?」費逸寒冷笑,「我想藍總你比我有過之而無不不及。我說過,記下的帳,我會找你一一細算!現在,遊戲才剛剛開始!」
「啊--」藍煙雨尖叫著衝到費逸寒面前,揪住他的衣領,失控地低吼:「我看上你、喜歡你、想要你,這有錯嗎?有錯嗎?」
「當然!」費逸寒嫌惡地扔開她的手,鄙夷地瞥著她,口中不徐不緩地吐出幾個字:「你錯在,不知道何為‘情’!」
「你居然敢說我yin!那我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做真正的yin。」
說罷,藍煙雨發瘋似的撕裂自己身上的薄衫,然後出其不意地上前勾住費逸寒脖子,強吻住他冰冷的薄唇。
這時,辦公室的房門再度被人從外面開啟。
來人不可置信地瞪大了杏目,手裡的冰鎮果盤,「啪」的一聲掉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