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見……不能見了……
她已經沒有資格見他!
艾思語捂住臉失魂落魄地跌坐在地上,悲痛哭泣!
宋怡潔走過去心疼地抱住艾思語,哭著說:「思語,我的好思語。就當自己做了一場噩夢吧,醒來之後,什麼都會忘記的。」
「怡潔……我該怎麼了辦?我到底該怎麼辦?」艾思語用絕望的聲音反覆問著自己的好友。
「放心,我們都會一直陪在你身邊的。」宋怡潔說。
「艾思語!你聽好!」窗外出乎意料地傳來了費逸寒的吼聲,「這世上,沒有任何人、任何事能夠阻止我們在一起!我說過,這輩子,我只愛你!今天,我會站在這裡等你,一直等到你出來見我為止!」
他的話,字字句句擲地有聲,深深叩擊她的心。
可是……
不能見……如何能見呵……
艾思語失魂落魄地奔到窗邊,輕輕挑起窗簾一角,偷偷看著他。
時值七月盛夏,天空中沒有一絲雲彩,太陽像個巨大的火球,炙烤著大地。連鳴蟲都無法忍受如此酷暑,更何況是人?只要稍微在驕陽下停留一些時間,超強的紫外線便可以直接讓人褪掉一層皮!
十分鐘過去了……
二十分鐘過去了……
費逸寒就那樣紋絲不動地站在樓下,任憑火辣辣的太陽烘烤著他,卻連眉頭也沒皺一下。
他要讓她明白,真正愛了,就不會有任何計較!不是憐憫,不是同情,更不是責任!
只因為……他愛她!
艾思語伸出手,透過朦朧的淚水,在光與影的虛幻中撫上那張獨一無二的俊顏。
明明如此接近,可現實的距離卻早已離得好遠好遠……
「怡潔,求你幫我叫他走吧!再這樣曬下去,他會死的!」艾思語心痛得無以復加,她哀求著好友。
宋怡潔正要開口,卻聽見窗外傳來一陣喧囂的警笛聲。
幾名警察從警車裡出來,走近費逸寒,出示證件後說:「請問是費逸寒先生嗎?」
費逸寒瞥了他們一樣,沉聲問:「什麼事?」
「臺灣警署打電話聯絡了我們寧城警察局,說是你與本月22日晚在臺北市一間名為零點酒吧的地方持槍行兇,所以我們得請你回去協助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