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輩子,只有男人向她俯首稱臣的份兒,要她藍煙雨反過來道歉,下輩子吧,不,是下下下輩子吧!
這時,她的一位男特助敲開門急急忙忙地走進來對她說:「藍總,我們藍光集團破產了!」
「你說什麼?!」藍煙雨驚得從椅子上跳了起來,那張被精心修飾過的臉瞬間慘白一片……
晴天的午後,夏日的陽光如音符一般燦爛流動,天那麼藍,連一絲浮絮都沒有,像被過濾了一切雜色,瑰麗地熠熠發光。
艾思語在醫院住了一週,身體的傷恢復得差不多了,只是情緒依然不高,費逸寒決定將她接出院靜養一段時間。
今天的他,穿了一件淺藍色的休閒襯衫,整個人看上去明朗灑脫,即使是最隨意的姿態也能顯示出一種自然的優雅,帶著某種貴族氣質。
所有人都知道,他向來排斥五顏六色,而這段時間他卻挑了最清爽的顏色來穿,目的無非只有一個:他希望以此緩解她壓抑沉悶的心情。
他懷抱著一大束金色的向日葵推開病房門,見她正坐在床邊梳著那一頭柔順的黑色長髮。
他邁步走過去,將花放到她懷中,她愣愣地看了他一眼,卻又很快避開了他專注的目光。
費逸寒什麼也沒說,接過她手中的梳子,小心翼翼地為她梳理起頭髮。
晴天裡有陽光,陽光總是充滿溫馨,希望這溫馨能夠照進她心裡,為她療傷止痛。
末了,他放下梳子,牽起她的手往外走。
她不解地抬起頭問:「去哪兒?」
他回頭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說:「去一個只有你和我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