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營地,輕手輕腳的走回帳幕。
弗雷德大叔早已在帳中呼呼大睡,對我的歸來一無所知,絲毫也沒有戰場上那令敵人聞風喪膽的「狂戰士」的風範(弗雷德大叔是‘狂戰士’一族的後裔,一旦狂性大發進入‘暴走’狀態,就會變得力大無窮悍不畏死,是戰場上最令人頭疼的對手)。
我躺回床上但始終無法入睡,今天所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讓人興奮了,而且方才的練氣令我精神飽滿,無法睡著自是在情理之中。
天很快就亮了,我長長地伸了個懶腰從床上爬起,隨即又想到了烏蘭娜莎的叮囑,於是就坐回床上依照昨日學到的練氣之法練習了起來。
微弱的真氣在我體內的經脈中開始了迴圈,一週又一週,我也不知道迴圈了多少次,只是全心全意的催運著真氣,直至產生頭暈的感覺,真氣執行也十分遲滯的時候方始罷手,因為據烏蘭娜莎所說,出現此中現象就代表著身體對真氣的承受力此時已至極限,若再強練下去是很容易走火入魔的。
我剛一睜開眼睛就見到弗雷德大叔的大臉正在我面前三分處,嚇了我一大跳,忙道:
「大叔,你在幹什麼啊?」
弗雷德大叔又驚又喜地道:「無名,想不到你竟學會了練氣,這實在是太好了,是誰教你的?」
我略一猶豫,覺得不應在救命恩人而又待我如晚輩一般疼愛的弗雷德大叔面前保密,就道:「是烏蘭娜莎團長傳授給我的。大叔,你可不能告訴旁人啊。」
「是團長?」
弗雷德大叔先是一驚,隨即又明白了什麼似的用一種怪異的目光打量著我,看的我心中直髮麻。
我跳下床走出帳幕,才發現時間居然已是下午了,想不到一次練氣就費了這麼長的時間,以我只需幾刻鐘就可進行一次迴圈的速度來推算,我至少已迴圈了幾十次,連我自己都不明白為什麼會是這樣。
團中的幾名傭兵戰友正在營地中閒逛著,見到我出來,一名身材格外高大魁梧的三十歲左右的大漢笑著走了過來,道:「無名,你今天怎麼到現在才起床?你一向可沒有睡懶覺的習慣啊。」
他叫雷斯,人稱「黑衣死神」,擁有不弱於聖騎士和大劍士的強橫實力,是「玫瑰兵團」中的頂尖高手,連烏蘭娜莎都不一定能勝得了他。
我笑了笑,道:「昨晚睡的晚了,所以今天也起的晚了。」
雷斯的目光凝視了我一陣,道:「不知道我是不是看錯了,你小子同昨天相比可是有了一些改變,氣勢沉凝堅韌多了。」
我心知自己的變化絕逃不過他這種級數的高手的法眼,只好坦白道:「是這樣的,團長昨天傳授了我一套初步的練氣之法,我一直練習到現在才出來。」
雷斯雙目中神光一閃,拍著我的肩膀笑道:「難怪難怪,原來是美女垂青啊,烏蘭這丫頭總算有一點像女兒家了。」
他比烏蘭娜莎年長十餘歲,是烏蘭娜莎父親的部下,在烏蘭娜莎的父親去世後就一直輔佐她,對她的感情就像兄長和父親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