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雪王國的軍隊回到了隱藏在冰谷中的營地,由始至終我都被美女們緊緊的包圍著,好象怕我又會突然不見了似的,冰雪兒更是依偎在我懷中再也不肯起來,毫無平素那位「冷血女王」的影子。
回到了帥帳,冰雪兒令所有的隨從們都退下,奧麗娜、烏蘭娜莎、琥珀等五女也想離開但都被我留住了,我想將所有的事情都向她們說個明白。
隨著一聲輕輕的呻吟,歌妮張開了她那雙如燦爛的星子一般的美目,周圍的情形令她頓時一躍而起,擺出戰鬥姿態警戒的看著帳中的每一個人。
待見到了正含笑盈盈的我,她露出了又驚又喜的神色,道:「無名,這是在什麼地方?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周圍的這群各具絕世麗姿的頂級美女她雖不是全部認識,但奧麗娜、菲歐婭兩位公主與同她交戰近一年的「冷血女王」冰雪兒的身份她可是明白的,更何況還有那名使出可怕的暴風雪魔法的黑衣美女也在,這一切都在提醒歌妮——她落入敵手了。
在這種情形下見到了無名她自然如見到了至親的親人,芳心中頓時安定了不少。
我突然拍了拍歌妮的香肩,笑著道:「不要緊張,歌妮,放鬆下來,她們都沒有惡意,我會將事情的原委講給你聽的。」
歌妮頓時用一種驚異的眼光望向我,顯然是對於我那異與平常的言行感到了驚訝,她突然嬌軀一顫,道:「不,你不是無名,你是吳來,可你明明是無名……」
我對她那敏銳的靈覺頗為讚賞,竟能在一瞬間就察覺到我和無名的不同,感應到了我們內在的靈魂。
我道:「我是吳來,但也是無名。你先坐下聽我詳細的講述吧。」
歌妮環視了帳中的美女們一眼,坐在了一把椅子上,如深沉的秋水一般的美目緊盯著我,其他的女孩子們也是如此,我同時承受到了聖魔大陸十大美女中九位的注視。
她們九人能夠聚在這個帳幕中,本身就是一個奇蹟。
我在帳中踱了幾步,道:「在一年前的神魔大戰中,我因不懂武技被天使逼到了絕境中,百般無奈之下我只好選擇了自爆。」
我深情的望了冰清影、冰雪兒,莉薇雅三女一眼,繼續道:「但我捨不得我深愛著的人,我不甘心就這麼死去,所以我在能量爆炸的一瞬間拼盡餘下所有的魔力使出了‘空間轉移’,回到了聖魔大陸。我的身體雖然保住了,但靈魂卻因爆炸而遭到了極大的損害,我只好潛進心靈空間中長眠,同時創造了一個虛擬靈魂暫時接管我的身軀,也就是無名。」
我向烏蘭娜莎、瑩二女示意了一下,道:「是‘玫瑰兵團’收留了成為無名的我,我就跟著他們成了一名傭兵,其中的經過大概烏蘭娜莎團長已經同你們說過了。半年前在救菲歐婭公主的時候因無名身陷危難我曾清醒過一次,但隨即就又潛伏了下來,直到現在。」
諸女這才徹底明白了事情的原委,莉薇雅高興地道:「來,你如今終於甦醒了,你可知道我和姐妹們找你找的有多苦嗎?好在一切總算都雨過天晴了。」
我苦笑道:「事情沒那麼簡單,如今我只是甦醒了,尚未與無名融合為一,這就相當於在我的身軀中存在著兩個靈魂。」
冰清影急切地道:「無名既然是你創造的,那你應該可以令其消失才對啊。」
我搖頭道:「在這一年中無名已經發展成為一個獨立的個體,我體內的魔法力量由控,而真氣武技則是屬於他的,我若是令無名消失那這一年的武學修為就算白費了,這實在是太可惜了。不過你們放心,我和無名乃是同源,很快就可以融合為一的。」
我突然走到烏蘭娜莎面前,道:「我所喜歡的無名也會喜歡,而無名所愛的,我也會愛。」
烏蘭娜莎嬌軀一顫,粉臉上頓時浮現出了醉人的嫣紅,她已深深的愛上了無名,也曾向無名錶白傾訴過,如今無名成了吳來,她芳心中正自一片悽苦,想不到吳來會對她說這番話,那不就意味著……
她頓時羞怯欲絕,在諸女的注視下深深的垂下了美麗的頭顱。
我又來到歌妮面前道:「方才你這個傻妮子竟用出了‘犧牲’,嫌命長了啊?若非我及時與你訂立了共生契約將生命力輸送給你,你早已掛掉了,你也不怕讓無名傷心啊。」
歌妮正在疑惑自己在使用「犧牲」之後為何會毫無異樣,聞言之下不由美目大睜的緊盯著我,言不成聲地道:「你……你……」
我笑道:「你可暫且留在這裡,也可回萊因哈特去,雪兒她們不會為難你。」
我接著向冰清影問道:「影兒,在我離開之後魔界情形如何?你怎麼會擁有如此強的黑暗力量,而且好似來自路西法那老狐狸?還有,羽衣、小夜、小儂她們都還好嗎?」
冰清影幽幽嘆了口氣,輕聲將我自爆消失後所發生的事情講了出來,羽衣的墮落天使變化,亞夜的的不顧一切的使出「天魔解體大法」,夏儂的「聖鬥氣」及她自己同路西法的契約,聽的我不由激動至極,如此的海樣深情叫我以後如何報答啊。
美目中的光影一暗,冰清影繼續道:「亞夜姐姐因以‘天魔解體大法’激發出了所有的潛力,元氣大傷,至今仍在沉睡中沒有醒來,我和羽衣、夏儂兩位姐姐指揮‘黑暗龍騎兵’與魔界先鋒軍同神族軍隊交戰,為你復仇。就在半年前,夏儂姐姐和拉哈爾特率龍騎兵陸戰隊前去攔截一支天使部隊,結果中伏,龍騎兵陣亡數人,夏儂姐姐和拉哈爾特也失蹤了。」
什麼?不,這……這不是真的……
我頓時呆住了,對我情深似海忠心耿耿的夏儂與同我情若手足的拉哈爾特怎麼可能……,不,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巨大的悲哀充滿了我的心頭,我的頭腦中一片空白,一個聲音從我的心靈中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