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怎麼會做銷售?」一然開始解釋自己現在的工作,看到丈夫眉頭不展,小聲問,「我現在跟男老闆,你不開心了?」
蔣誠嗔道:「你老公心不大,也不小,你知道我擔心什麼,我心疼自己老婆不行嗎?」
一然軟軟地笑了,撲上來抱著蔣誠,黏糊糊地說:「放心,我就是做和以前一樣的事,而且還是臨時的,新人一來我就回37層,我東西都沒拿上去。」
蔣誠說:「你自己小心就好,有什麼事要跟我說,不要受委屈,大不了不做了,回家我養你。」
一然親了他一口:「那今晚我撒謊了,你會生氣嗎?」
蔣誠輕輕擰了她的臉頰:「翅膀硬了啊。」
一然撅著嘴說:「我不想回來被媽媽問東問西,又沒地方去,就去清歌家看歡歡了,啤酒也是在她家喝的。之後兩個禮拜可能是要加班,但今天沒加班,我就是不想回來,不想看見你媽媽。」
蔣誠嘆:「我剛還想說,去銷售部的事別讓我媽知道,她那麼囉嗦。不過你們倆到底怎麼了,我也想不通,要是你單方面討厭她,我還能怪你過分,問題是我媽現在也不怎麼喜歡你。我只能想,她是怪你沒能把孩子生下來,如果真是這樣,我當然要護著你站在你這邊。」
一然眼睛溼潤了,她雖然沒婆婆緣,可遇到了最好的男人。蔣誠不是媽寶,他一向有原則,所以很多事她忍著,都是看在老公的份上,而她不想忍的時候,老公也一定會理解她。
「嘖嘖,要哭啦?」
「誰要哭了。」一然揉揉眼睛,黏著老公撒嬌。
婆婆在產房裡的那句話,她不能對蔣誠說,就算現在想起來還憋屈噁心得要死,也不能說。夫妻之間要互相經營,除非誰都不想過了,那就什麼都不必在乎。
而今晚,也算是對老公敞開心扉,帶著幾分酒意,一然都打算好好滿足自己一回,沒想到流產後第一次的大姨媽來了。
躺在床上,她對蔣誠愧疚,蔣誠卻用熱乎乎的手摸著她的小肚子說:「來了是不是就證明你身體好了?你身體好我才放心,流產多傷身體啊,老婆吃苦了。」
一然窩在他懷裡,心滿意足地說:「有老公在,我什麼都不怕。」
這一晚,沒有噩夢,可是早晨六點卻被老闆的電話吵醒,一然朦朦朧朧打算接的時候,白紀川已經掛掉了。取而代之發過來一條簡訊:今晚恆遠酒會,正裝出席。
「怎麼了?」被吵醒的蔣誠迷迷糊糊地問。
「老公,我今晚要加班。」一然說。
蔣誠翻身摟住她:「又要去清歌家?」
一然揉搓他的臉說:「是真的加班,我要跟同事一起去參加恆遠集團的酒會。」
蔣誠徹底醒過來,頓了頓說:「結束了我來接你。」
一然高興了:「嗯,我慢點把酒店地址發給你。」
到公司時,堪堪九點,還是一然硬擠上這趟電梯才趕上的。為了選晚上穿的裙子太矛盾了,加上來了大姨媽很麻煩,趕著時間出門,飛奔著搭地鐵,好在她沒遲到。
出電梯,後面的同事跟出來說:「剛才電梯都提示超載了,你硬是不下去,要不是人家下去讓,你就打算這麼僵著?一然,你這心理素質,很適合做銷售啊。」
一然開玩笑說:「等下一趟就要遲到了,我的薪水可不能和你們比,扣幾次就沒了。」
說著話走到辦公室,果然啊,白紀川已經到了。其實一然不是怕遲到扣薪水,他們並沒有那麼嚴格的打卡制度,她是不想比白紀川來得晚。
之後一天,白紀川也沒提酒會的事,五點多的時候突然叫上一然,讓她準備走。
以前在行政部,陸一然好幾次負責舉辦這種酒會,也算見過世面的人,今天去別家公司能吃吃喝喝,她倒是挺樂意的,換了裙子裹著大衣,就跟白紀川走了。
要說有什麼稀奇的,她今天第一次坐白紀川的車。
明天有更新,謝謝大家第一次寫現代言情,每天都很緊張忐忑。陸一然不完美,白紀川也不是總裁,雖然故事裡少不了套路,但真不是霸道總裁的故事,我覺得自己最終會寫成一個比較接地氣的故事,哈哈哈,希望大家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