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誠感覺到一然抓著自己衣袖的手在顫顫發抖,她跑向自己的時候臉色慘白,沒什麼事她幹嘛這麼害怕,沒什麼事她幹嘛躲在自己身後,媽媽太可怕了,她是在這裡等一然回家嗎?
「然然買了蘆柑,媽你來了正好,她是買給你和爸的,你帶回去吧。」蔣誠鎮定下來,總不見得一家人在停車庫裡大吵大鬧。
他走上前,看到後備箱裡有購物袋,順手裝了一袋蘆柑遞給媽媽,剩下的他自己連著箱子捧起來,對媽媽說:「我們晚上買了電影票,要去看電影,今晚不過去吃飯,明天我約了老同學聚餐,然然和我一起去,也不過來吃飯。」
王梅沒好氣地哦了一聲:「不要緊,反正我今天也沒燒什麼小菜,沒胃口。」
蔣誠說:「這裡陰冷,媽,早點回去吧,我和然然也上去了。」
總算和婆婆分開,一然木木地跟著蔣誠回到家,一進家門就看見客廳裡密密實實拉著的遮光布。當初裝修房子時,她無數次幻想和老公坐在飄窗上喝茶聊天,當初裝修房子時,她把所有的憧憬和幸福都裝進這個家裡,可現在……
「然然。」蔣誠放下箱子,就從身後抱住了老婆。
「她……她就站在那裡,盯著我看……」一然哽咽著說,身子被丈夫掰過去,看到蔣誠的眼睛,就再也忍不住地哭起來,「她要幹什麼,老公,你媽要幹什麼?我做錯什麼了?」
「然然不怕,不怕了,不要哭……」蔣誠抱著一然,嬌妻可憐地在自己懷裡發抖,如果他沒看見,如果是一然告訴自己,他真的未必能信親媽會做出這種事,可他親眼看到了,還有什麼可說的?
一然哭得很傷心,蔣誠哄了半天才安靜下來,之後窩在老公懷裡一聲不吭,眼神都是直直的。但上午招標會緊張,下午哭得那麼累,後來也不記得自己怎麼睡著的,醒過來的時候,她躺在沙發上,身上蓋了毯子。
她起來到書房找丈夫,聽見蔣誠在講電話:「我們想換精裝修,戶型就不要太大,是啊,裝修太麻煩了,我們都沒時間……」
若是之前,一然肯定會很高興,老公終於熱心這件事了,可今天發生這種事,只會讓人覺得悲哀。
蔣誠打完電話發現一然在門口,立刻走出來問:「醒了,餓不餓?」
一然靠在他胸前,心裡好多好多的話想說,可最後只變成了:「對不起。」
蔣誠抱著她,嘆氣道:「對不起什麼?是我對不起你,今天早上你走後我拉開窗簾,就看到我媽在對面用望遠鏡看這裡,我氣得給她打電話,結果她一生氣,竟然遷怒你。我想她不是要在那裡嚇唬你,她肯定覺得是你告狀,想來告訴你別挑撥離間。我媽……太可怕了。」
一然沒說話,蔣誠捧起她的臉頰,輕輕的吻落下來,蹭到丈夫的鬍渣,刺刺的癢癢的,她軟軟地說:「你騙人,招標會不是當場就公佈結果的,害我差點在同事面前出洋相。」
蔣誠都不記得自己早上說過什麼了,可是妻子主動轉移話題,他知道一然是在為他考慮,就也笑著問:「我是這麼說的?」
一然點頭,委屈地撅著嘴:「就是這麼說的,搞得我很尷尬。」
蔣誠在她嫩嫩的唇上親了一口:「那要怎麼賠你?」
禁慾了幾個月,香香軟軟的妻子在懷裡,他根本把持不住,哪怕現在不是幹這些的時候,哪怕他自己都不見得有這個情緒,可身體太誠實。熱流在周身遊走,理智正在被慾望漸漸吞噬,蔣誠猛地抱緊妻子,霸道地吻了下去。
一然沒有反抗,也沒有牴觸,雖然她依舊恨婆婆,可是今天這事兒一鬧,反而讓她覺得,她要狠狠地愛老公,要把蔣誠完全霸佔在自己身邊。
為什麼要因為婆婆而抗拒和老公的雲雨,為什麼要為了王梅讓自己痛苦。
從書房纏.綿到客廳,久違的熱情,幾乎將一然完全融化,當她精疲力竭地躲在蔣誠懷裡,心裡的障礙終於消失了。
「然然。」蔣誠親吻著她愛撫著她,「以後都要開開心心的,不再哭了好不好?」
明天有更新,不見不散如果以後有情節需要,大家想不想在微信平臺看無刪減版本的那啥那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