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然在家養傷,知道蔣誠其實是把工作放在家裡做,也不敢作威作福,而婆婆來過兩次,都被蔣誠藉口他工作會分心,婉轉地把親媽打發走了。這下她更乖了,人總不能得寸進尺。
可是在家躺了一天,她就閒不住,雖然上班很辛苦,但上班比在家待著有意思多了,只能在微信上,通過周婕和小艾瞭解公司裡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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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誠陪了兩天後,一然可以自己下地慢慢走,之後爸爸媽媽又來照顧了一天,轉眼就到週末了,而一然本就沒傷著骨頭,現在已經能正常走路。
為了證明自己好了,無需婆婆關心,週六晚上跟蔣誠去婆婆家吃了頓晚飯,王梅少不得囉嗦一些話,一然且聽且忘不打算往心裡去。
可是說著說著,婆婆突然提到了清歌,說她上次買菜遇見清歌和孩子,問道:「跟著她的是阿姨吧,她現在請阿姨多少錢?」
一然很自然地回答:「這個阿姨是住家的,一萬塊不到點。」
王梅驚訝得說:「這麼貴,還住在家裡?她怎麼能讓陌生人住在家裡?」
一然看看蔣誠,沒說話,她還打算以後請月嫂呢,看樣子將來又是一場惡戰。
王梅繼續大驚小怪:「她一個月賺多少錢啊,她們鄉下不是很窮嗎,她又要養小孩又要僱保姆,還要養鄉下一家人,她哪裡來的錢,怪不得婆家不要跟她往來,怕也怕死了。」
一然嘆氣:「媽,清歌她家裡不窮,也不要她養,她弟弟現在都是地方公務員了,不是人人都像電視劇裡那樣的。她爸媽是走不開才不來照顧她,而且年紀大了,突然來大城市生活會不習慣。」
王梅白了一眼,不大相信,於是又說:「她老公不回來嗎?單身一個人可憐兮兮,她也放心讓他老公一個人在外面,外國女人不是都很亂來?」
一然故意說:「蔣誠要是一個人去國外,我肯定放心的。」
王梅聲音高了八度:「我兒子當然不會有外心,講不定……」
蔣誠打斷了:「媽,幫我盛碗湯。」
王梅絮絮叨叨去盛湯,蔣誠小聲說一然:「話多,你聽著就是了。」
一然不服氣:「她說清歌不好,我忍不住啊。」
王梅又回來了,放下湯,正經地說:「然然,上次我和你媽媽也談過了,都覺得你現在生孩子最好,但是你那個什麼胎停流產的,我也不懂,要不你把工作辭掉,專心在家裡準備懷孕。你看像這次這樣摔一跤,萬一有了還不知道,孩子可就摔沒了。」
一然覺得嗓子堵得慌,飯也吃不下去了,可是她忍住了。
離開婆婆家,蔣誠摟著她的腰說:「是你自己要來吃飯的。」
一然點頭:「我知道,我沒生氣,你媽知道我能走,就不能跑來幫忙了。」
蔣誠無奈,想了想說:「時間還早,去看場電影吧?」
一然咂咂嘴巴:「我還想吃個冷飲。」
蔣誠答應了:「吃一小個。」
流產以後,很久沒吃冷飲了,就怕太寒對子宮不好,一然自己也有心剋制,算算這麼久了,吃一口應該沒問題。
因為想吃的店附近沒有,就開車到了遠一些的商場,蔣誠取電影票,她去買冰激凌。
蔣誠買好電影票,轉身就看到白紀川從裡面走出來,他微微皺眉,但是又看到白紀川身邊有個年輕漂亮的女伴。
這時一然舉著兩個巧克力甜筒過來了,蔣誠一邊接過,一邊說:「白紀川。」
一然愣了愣,於是就看到了老闆站在那裡。
白紀川看到她時,內心的波動難以言喻,但看見她能好好地走路,神采奕奕,一下就安心了。
「這麼巧。」蔣誠主動帶著妻子走過來,禮貌地說,「一然摔跤的事,給白總監添麻煩了,謝謝你送她去醫院。」
一然則溫和地笑著:「白總,我已經沒事了。」
白紀川客氣了幾句,內心糾結又矛盾,不知道要不要介紹身邊的人。
「這是白總監的女朋友?」蔣誠問。
一然也很好奇,除了停車場那位女士,她還是第一次看到白紀川身邊站著同事以外的女性。
「我們第一次見面。」白紀川不想過多解釋,「你們的電影快開始了吧,下次見面再聊。」
他本想叮囑一然注意休息,可是人家丈夫在邊上,到底是嚥下了。
一然和蔣誠離開,白紀川鬆了口氣,相親物件倒是很文靜的,但他……
「我幫你叫車。」白紀川說。
那姑娘尷尬的一笑,所以是不打算送她了,也不會有下文了是吧,她故意說:「剛才你看起來很尷尬,沒事吧?」
明天10:30更新,不見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