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暈車,去西湖坐船的話,穿好救生衣。」蔣誠叮囑著,但聽電話那頭妻子情緒很好,也就放心了。
再回到酒吧裡,裡面比剛才更high了,不知道要慶祝什麼,大家舉杯共飲,蔣誠面前是一杯黑啤,配合著也一飲而盡。
鄭莉音縮在一旁,看著酒保收走那空杯子,不自覺地笑了。
晚上十一點多,韓可欣就帶著一然她們到了杭州的別墅,這裡也有管家負責看房子,早知道韓可欣要來,把什麼都準備好了。
別墅自帶溫泉桑拿,雖然因為地理位置水不是溫泉水,可管家早就放好了熱水,準備好了各種浴鹽,可欣聽他們交代了幾句,就把所有人都打發了。
她是從小就習慣了身邊跟著保姆,只怕一然和清歌不習慣。
她們把小床推到溫泉旁邊,歡歡已經睡著了,溫泉池足夠大,三人泡在裡頭還很寬敞,浴鹽讓普通的水變得香噴噴,像是薰衣草又像是玫瑰,一然覺得渾身都鬆弛了。
可欣忽然說:「我們三個好像一然最瘦,可是她胸最大。」
一然猛地睜開眼,捂住胸口,可欣和清歌大笑:「幹嘛,怕我們非禮你?」
她嗔道:「別鬧啊,等下把歡歡吵醒了。」
清歌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我都生過孩子了,還沒她大,老天真是把什麼好處都給了她。」
韓可欣卻說:「哪有人是完美的,人家也這麼說我,可我得不到的,不比別人少。」
一然點頭,轉過身去伏在池邊,背上優雅的線條,是多少人求而不得美麗,但是她嘆了口氣:「可我生不出小孩,寧願老天讓我生個孩子,把其他優點拿掉一些。」
可欣說:「我給你找好的醫生,你又不是懷不上。」
清歌則生氣地說:「女人幹嘛非要生孩子?你以前可不是這樣想的。」
一然點頭:「我也知道,女人為什麼非要生孩子,結婚不要孩子的多得是,女人的價值也絕不是在生孩子身上。可是我自己想要,想要我和蔣誠的孩子,不是為了他生,就是我想有個寶寶,我想做媽媽,這和價值觀不衝突。」
清歌問:「蔣誠怎麼說,要你繼續試下去嗎?你都清宮兩次了,很傷的。」
一然說:「他當然不會強求,這一次都是意外,因為太激動了忘記戴套,不然照他的意思,起碼等一年。」
「蔣誠還是很體貼你的,拿你瞎擔心什麼?」
「一年也好,兩年也好,很快就過去。」一然把整個身體浸在熱水,在水裡緊緊抱成團,「早晚還是要面對的,過兩年一切又從來一遍的話,我根本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勇氣面對第三次失望,那時候,可能就絕望了。」
韓可欣說:「絕望未必是壞事,事情到頭了你就不會再胡思亂想,或許不該是你的,本就不該強求。既然你的價值觀不認為女人非要生孩子,想做媽媽的話,孤兒院很多寶寶被遺棄,去領養一個就是了。」
一然笑道:「是啊,我這麼難過,不見得就能生了,還不如活得瀟灑一點。」
清歌道:「開心點,你不開心蔣誠最敏感,他又不能代替你懷孕,你要他怎麼辦呢?」
一然慵懶的笑著:「你總是幫他說話。」
泡過澡,三人都困了,臥房的床足夠大,她們就睡在一間房裡,這一晚平平靜靜很安逸,就等著明天陪清歌去見她公婆。
新加坡這邊,週六早晨下著雨,蔣誠從夢裡醒來,聽見雨水砸窗的聲音,可是睜開眼,職業上的敏感讓他很快就意識到床和傢俱的位置不對,不是他前兩天睡的酒店房間。
蔣誠迅速坐了起來,皺著眉頭看屋子裡的光景,赫然看見鄭莉音蜷縮在沙發上還沒醒。蔣誠心內大駭,掀開被子看自己,衣衫完整,還穿著昨晚在酒吧的體恤牛仔褲。
而他起床的動靜,把鄭莉音吵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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