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也輪不到你們啊,他眼光肯定很高很高。」一然心裡想著,之後和清歌可欣聊了幾句,再翻了翻郵件,眼皮就有些沉重了。
半夢半醒時,感覺到丈夫上了床,他摸了摸自己的身體,很溫柔地喊著:「然然。」
一然睜開眼睛,迷迷糊糊的,蔣誠卻親了親她。
「老公……」一然覺得,可能是好些天不見,丈夫想要她了,雖然不至於像去年那麼牴觸做.愛,可清宮手術總會讓她心裡留下陰影,一段時間裡完全不想讓任何人觸碰那裡,她嗚咽了一聲,「我不想做,老公,再等等好嗎?」
蔣誠當然不是想要她,他原本是想向一然解釋鄭莉音的事,可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只見一然翻了個身,像是又睡過去了。蔣誠心裡暗暗嘆氣,他們都累了,今晚就算了。
第二天兩人都照常去上班,天氣越來越熱,身上的衣服越來越輕薄,姣好的身材再也藏不住,一然有足夠的衣服讓她每天都漂漂亮亮,看到她像一道光似的走進辦公室,這樣漂亮的人,光放著看就夠養眼,偏偏她還這麼能幹。
幾個男同事私下都說,第一眼覺得陸一然是花瓶,第二眼就開始打臉。
到這一週,一然完全適應了工作的節奏,和白紀川的默契自然不必多說,她一回來,白紀川做什麼都能心平氣和充滿信心,辦公室的氣氛立刻就變得不一樣。
中午周婕來找一然吃飯,私下說:「你一回來,白總就正常了。」
一然不明白:「什麼正常了?」
周婕道:「說不上來,你不在的時候,我每天來上班都很緊張,這幾天看到你在,就覺得不論發生什麼你都能搞定白總,我就不怕了。」
一然哭笑不得:「我怎麼搞定他啊,我也怕得不得了,這個人翻臉比翻書還快。」
周婕搖頭:「不一樣的,你大概是感覺不到,不過我們經歷過了,就知道你多重要。怪不得白總親自跑去hr要留下你,他肯定是覺得自己撿到寶了,不是我說,之前來頂你的那個,做事不靈光,又懶,還自以為是得不得了。」
一然笑道:「你這樣誇我,下次他找你麻煩的話,我肯定幫你。」
她們吃了飯上樓,正好遇見白紀川也從外面回來,一起坐電梯上去,周婕拉拉一然的衣袖,衝她笑笑,一然趕緊使眼色。
白紀川感覺邊上兩位有小動作,又不好扭頭去看,而鏡子裡前面一個人剛好擋住了一然,他只看見周婕在笑,心想一然可能也在笑,她開心就好。
不過回到辦公室,就沒那麼開心了,林經理很緊張地跑來找白紀川:「白總,銀河那邊說,要暫停合作的事,讓我們等訊息。」
白紀川皺眉:「怎麼回事?」
林經理道:「具體的不清楚,但可能和華立有關,那天週年慶,他們的人和銀河的幾個高層有接觸。」
一然看他們緊張地去會議室,大概是要商議應對的辦法,而她想起了華立週年慶上,他們曾經的產品部總監對白紀川的挑釁和嘲諷。想了想,就給可欣發了條訊息,問她是不是出什麼事了,韓可欣表示她什麼都不知道,讓一然等訊息。
隔著黃浦江,蔣誠站在窗前,握著手機,一直猶豫著要不要給妻子打電話,前段時間擔心一然的身體,總是每天三四個電話,可現在沒事了,打電話本來也沒什麼不正常,偏偏在新加坡發生那種事,他心裡無論如何都不踏實。
猶豫很久,蔣誠還是打了電話,可一然匆忙接的:「老公,我現在很忙,有什麼事?」
蔣誠立刻說:「沒事,就是想關心你一下,掛了,你忙吧。」
電話匆匆結束通話,蔣誠嘆了口氣,放下手機出辦公室想去倒杯涼水喝,下意識地目光就略過鄭莉音的座位,那裡空空蕩蕩,今天她人沒來,補了出差的假期。
他現在特別矛盾,不想看到鄭莉音,可是真的看不見又不安,那一段空白的記憶對他來說很可怕,不知道哪一天,鄭莉音會不會突然告訴他,那晚除了睡覺還發生過別的事。
從身體反應來看,他覺得自己不可能和誰發生過什麼,他更漸漸發現自己可能不是擔心和鄭莉音是否有過那種事,而是怕自己落什麼把柄在別人手裡。
倒了涼水回來,手機在辦公桌上震動,走近一看,是鄭莉音的名字,蔣誠心頭一緊,正好這時候同事找他,他按了靜音把手機翻過來,就去應對工作上的事。
鄭莉音躺在家裡的床上,見電話久久不被接,雖然猜想可能是在開會,可這個時間,要不就是會議該結束了,要不下午的會還沒開始,她冷冷一笑:「算了,日子還長呢,慢慢來。」
剛放下手機,電話響了,原以為是蔣誠打回來,很興奮地拿起手機,卻看見是來自家裡的電話,她的心一沉,臉色立刻變得暗沉,家裡又來問她要錢了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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