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去學搏擊吧,健身房裡有的那種。」一然說。
但清歌還沒開口,家門開了,蔣誠從外面進來,看到是清歌在,又放心又覺得尷尬,清歌立刻脫掉圍裙走出來,和氣地說:「我先走了,歡歡在家等我呢。」
蔣誠沒有挽留,把清歌送走後,開啟桌上的紙袋,輕聲說:「我買了泡芙,你吃嗎?」
一然看看他,點頭,蔣誠遞給她一個,她大口大口地吃完了,看著蔣誠,蔣誠又給她一個,她又吃完了,再要,蔣誠怕她撐著,沒給。
「昨晚把密碼告訴我後,你又換了一次對不對?」
就在蔣誠去把剩下的泡芙放進冰箱時,一然開始了這件事。
「昨晚她給你打電話,你沒接,所以她跑到我們家來了是不是?她為什麼會知道我們在哪裡,你告訴她的?」
蔣誠神情凝重,堅決地說:「我怎麼可能告訴她我們家在哪裡,可是她想知道的話,有無數種辦法,我們又不是住在火星。或許是什麼時候,她跟蹤了我,而我沒察覺,一然,你是不信我,還是覺得我是那麼隨便的男人?」
「現在是我問你,你只要回答就行。」一然不想跟他糾纏什麼信任,這兩個禮拜他幾乎每天給自己彙報行蹤,明明是他自己不信任彼此。
蔣誠噎住,在一然面前全無氣場:「你問。」
「我答應你,再有什麼事絕不往外跑,我現在做到了,或者你下次可以再試試看,看我會不會跑。」一然看著丈夫,「可你答應我的事呢,你說你會解決和鄭莉音的麻煩,結果不僅沒解決,你還騙我,還繼續和她有往來。我說她上一次是坐你的車,下一次就要住進家裡,你以為我是在開玩笑?現在你看到了嗎,那種瘋子她真的會鬧到這一步的。好,你現在告訴我,你打算怎麼辦。」
蔣誠心情沉重,走到客廳坐在餐桌邊,憋了半天問:「然然,你和她有過節嗎。」
「我和她?」一然聽不懂,「我和她有什麼過節?」
蔣誠道:「你先聽我把話說完再發脾氣,我今天接到她的電話,是辦公室電話,我接起來就是她了,我手機關機一整天,就是不想再和她說話。然後你聽我說,她在電話裡說,你欠她的,她要通通討回來,她很明確地說,是你欠她。」
一然聽得莫名其妙:「可我根本不認識她,就算一起領過獎學金,我也不認識她。」
蔣誠道:「我不是要推脫責任,可我自己都不明白到底哪裡招惹她了,她現在說你欠她是什麼意思,我更糊塗了。如果說我先主動曖昧,讓她產生誤會,那是我的錯,可然然,我對天發誓,我根本沒對她做過任何值得誤會的事。」
「討論這些有意義嗎,你是想證明自己清白對不對,可我從頭到尾沒懷疑過你,我只是想讓你擺脫她。」一然說著,起身去翻老公的包,找出了手機擺在他面前,「現在就給她打電話,告訴她,她想怎麼樣都隨便,愛寄照片寄照片,愛造謠造謠,你不在乎。」
蔣誠愣住。
「這是唯一的辦法,你願意,你就打這個電話,你不願意,我也不會逼你。可往後的日子,你會很難過,她的要求會越來越多越來越過分,可能有一天,就是你帶著她,上門來打我。」
一然眼中含著淚:「老公,你這樣拖下去,會作繭自縛,誰都不會好過的。」
蔣誠拿起手機,開啟,無數簡訊微信電話飛進來,他真是很忙的,這個世界像是一刻都離不開他。
看到鄭莉音的電話,他內心劇烈的波動,這個電話過去,可能明天豐達就傳遍他和鄭莉音的事,甚至連帶著陳凡都會被再次捲進來,可是不打這個電話,他看不到未來會是什麼樣子。
電話撥了過去,蔣誠一臉凝重地等待著,電話通了,那邊是急切而柔弱的:「蔣誠,你終於給我打電話了?」
蔣誠把電話開了擴音,把一然的話複述了一遍,一然接過電話,氣勢十足地說:「鄭莉音,我不管你和我老公什麼事,不管你到底和我有什麼過節,你想怎麼做隨便你,但是你記著,我不會對你客氣,你再來騷擾我騷擾我老公,今天是把你摁在水塘裡,下次我就會把你扔進黃浦江。」
這一邊,鄭莉音還沒來得及罵回去,電話就被掛了,再怎麼打都打不通,她的五臟六腑都要被氣炸了,崔大龍進門時,表姐剛好把手機砸過來,砸在他脛骨上,把他疼瘋了。
而此刻,蔣誠和一然無聲地坐在餐桌旁,不知過了多久,一然心平氣和地說:「我沒有告訴清歌和可欣發生了什麼,我不會告訴任何人的。接下來,如果鄭莉音真的搞你,我會和你一起面對,如果你沒了工作,我養你。再大不了,我們移民好了,不是早就有國外的設計公司要你嗎?」
18:00更新,不見不散我給大家跳個肚皮舞吧,大家要開心哈,但不可以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