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我要通知你一件事。」他說。
「又怎麼了?」
「陸一然現在是我的女朋友,我們正式開始了。」
「白紀川!」周子俊大聲吼了一下,「你可以啊,你怎麼這麼本事,你、你就這麼把我丟下了?」
白紀川罵道:「你這話怎麼聽著這麼怪,你自己趕緊的,我可沒空管你,我要把時間都給一然。」
周老師嘖嘖不已,生氣地說:「沒義氣的傢伙,說好一起單身的,不行,我要去告訴一然你從前的糗事,我不能讓你好過……」
「神經病。」白紀川笑罵,「你別欺負她,你欺負她,我可不客氣。」
周老師笑道:「有空了告訴我,你怎麼追到的,讓我學學。」
掛掉電話,白紀川站在窗前遠眺,其實他和一然的公司離得並不遠,只是不像原先的公司和銀河這麼近,但要是約午飯,還是綽綽有餘的。他想了想,給一然發了簡訊,等不及想在中午就見到她。
可一然說她約了同事,過了會兒又發了一條訊息說:明天中午和你一起吃。
愛情多美好,身體裡像是發生了化學反應,有什麼東西在不斷地膨脹和產生,把身體每個角落都塞得滿滿當當。看什麼都順眼,感恩所有的人,有勇氣面對所有的挑戰。
當然,冷靜下來,完全可以想象,曾經沉浸在愛情裡的陸一然,突然抽身而出是多麼的痛苦。蔣誠曾經給了她多少幸福,也就給了她多大的傷害,但並不是蔣誠的錯,白紀川現在明白,這就是愛情的代價。
他說過,他不想再看見一然流眼淚。
下午的工作,簡單利落地在五點半就全部結束了,來恆遠接一然,她和幾個女同事一起走出來,看到自己的車,笑著揮了揮手。
曾經無數次看著蔣誠來接走一然,沒想到真的會有一天,變成自己來接,媽媽那時候說「講不定就離婚了呢」,竟然一語成讖。
一然上車,白紀川就摸她的手問:「冷嗎?」
「不冷,辦公室裡熱得要命。」一然說,但是白紀川的手特別燙,燙得像一團火。之前每一次被他捏著,每一次都疼,他卻說不要掙扎就不會疼,原來是真的。
「你想吃什麼,還是我來選?」
「和同事一起吃過下午茶,不餓,你餓了?」
「我吃了你給我的零食。」白紀川好嘚瑟。
「那我們幹什麼?」一然想了想,他們倆雖然在一起一年多了,可僅僅是工作上的合拍默契,生活上完全不沾邊,彼此都不知道私下喜歡做些什麼,好些事等待磨合等待相融,一然也充滿了好奇和新鮮。
「去我去的健身房嗎?」白紀川說,「做完運動,我們再去吃飯。」
「你有腹肌嗎?」一然問。
「當然有了。」
「我可以摸摸嗎?」
白紀川騰出一隻手,抓過她的手摸到自己肚皮上,隔著襯衣,也能感覺到硬硬的一塊一塊,而他本以為這是沒什麼了不起的事,結果一然的手一觸碰到他,就了不得了。
一團火從肚子裡散開,渾身都燥熱起來,他怎麼了?
毫無疑問,和喜歡的人在一起,就會想肌膚接觸,就會想親親抱抱,但是……
一然滿不在乎地把手收了回去,摸摸自己的肚皮,她雖然瘦,但身體鬆鬆軟軟的不結實,也不怎麼健康,之前幾次流產後,元氣大傷,總覺得沒精神沒力氣。
「我每週去三次,你想一起去嗎?」白紀川說,「我來接你。」
「嗯,不過我自己花錢。」一然說,「我暫時還不想花你的錢,吃飯什麼的就算了。」
「你開心就好。」
「在西安那晚,你為什麼沒碰我?」一然突然問,帶著促狹地笑意,「是不會嗎?」
明天10:30更新,不見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