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就給一然的警報器換電池,心裡覺得不踏實,果然也是會很想試試看靈不靈,心想那就自己再給一然買一個好點的,他能放心些。
「可欣說你壓力很大,比她還大。」一然蹲在一邊,溫柔地說,「你不用天天送我上下班的,門禁什麼的我是不會盯著你的,你好好忙工作,你忙的話,我肯定不會生氣的。」
白紀川笑道:「我一個打工的,壓力大什麼?現在我有家了。」一面把警報器重新綁在一然的包上,看了看說:「你經常換包,我要再多給你買幾個才行。」
一然想了想,不說了,她就好好享受吧。
開年第一天,一然刷牙洗臉後坐在衛生間的梳妝檯前發呆,一動不動。
白紀川做好早飯半天不見她出來,就到房間裡來看。主臥的衛生間設計,比客廳裡的更精緻,考慮到女主人的利用功能,有很大的梳妝檯,以前都是空著的,現在不到一個月,就被一然龐大的護膚品化妝品軍團佔領了。
白紀川胡亂拿了一盒粉說:「要不,我幫你化妝。」
一然打了他一拳:「快滾出去。」
心不甘情不願地去上班,假期綜合徵連帶著大姨媽,一然整個人都不好,可出門前,白紀川給了她一沓紅包。
「給我幹嘛?」一然問。
「給下屬的,裡面不多,就五十塊錢。」白紀川說,「你第一次給,不要給太多,就是意思意思,開門利是。」
「可我上面還有老闆啊。」一然說,」我想過的,覺得不合適,就沒弄,我也就是個小經理。「
「但是老外不會講究這些,而且他們今天還不上班吧。」白紀川道,「你自己看著辦,不想給的話,就還給我。」
一然想起來:「那你在銀河要給多少啊,你以前就給整個部門都發了。」
白紀川笑:「一年就一次,不要小氣,大家開開心心開工,舍這點小錢,換個笑臉。」
去公司的路上,一然把紅包一個個拆了檢查裡面是不是都有錢,不然給個空的還不如不給,可是白紀川果然細心,一點沒出差錯。到了公司,被親了一口才肯下車,問起白紀川今天干什麼,他果然也有應酬。
兩人分開,各自忙碌起來,過年時安靜的城市漸漸恢復了平日的熱鬧,新年新氣象,一然也希望她的人生,能徹徹底底翻開新的一頁。
程氏集團的大廈裡,程琳斐早早來到辦公室,給自己的下屬派發了豐厚的開門紅包,回到辦公室沒多久,助理來和她確認時間,中午約了豐達的總建築師吃飯,下午和客戶開會等等。
程琳斐聽完,待助理出去,她自己打了個電話,和對方約了和蔣誠一樣的飯店,但是早一個小時。
而今天,蔣誠還沒有開工,王梅一早來幫他打掃屋子,他穿戴整齊打著領帶,王梅問他:「今天不是不上班嗎?」
「約了客戶吃飯。」蔣誠說。
王梅看著相貌堂堂的兒子,心裡輕輕一嘆,沒忍住說:「兒子,媽媽給你介紹物件好嗎?」
蔣誠看都沒看她一眼:「算了,我想清靜兩年。」
「兒……」
王梅話還沒說完,兒子就走了。
畢竟是和客戶約會,蔣誠比約定的早到了半小時,沒想到程琳斐已經到了,他走進去時,有個面目精瘦的男人從她桌邊離開,行色匆匆地從蔣誠身邊走過。
「程總,不好意思,我來晚了。」蔣誠客氣地說。
「沒事的,是我來早了。」程琳斐說著,請他坐下,順手把一隻厚厚的信封放在了桌邊,很自然地說,「你想吃什麼?這家店的海鮮很好。」
蔣誠說:「過完年,幾乎沒什麼胃口,喝杯咖啡就好。程總你這麼忙,有什麼事,我們開門見山地說吧。」
程琳斐從邊上的椅子上,拿出一個檔案袋,整個兒交給蔣誠:「你看下這個工作室的設計怎麼樣?」
蔣誠開啟圖紙,翻看了幾頁,哪裡是工作室,是佔了某棟大廈一整個樓層的公司的裝潢設計草圖。
「是程總設計的?」蔣誠問。
「隨便畫畫。」程琳斐笑道,「蔣總,你這麼有才華和能力,有沒有想過離開豐達出來獨立?我們合資一起開公司,我出錢,你出力,公司股份收益上大家公平分配。」
蔣誠一愣,他完全沒想到,程琳斐會找他說這件事,之前為了設計方案的修改問題,雙方還針鋒相對,他甚至一度覺得自己得罪了客戶。
心裡思量著,順手把設計圖收起來,設計圖太大,不經意碰掉了程琳斐的那隻信封,信封裡的照片散了出來落在地上,蔣誠立刻彎腰幫忙撿。
赫然看見照片上的陸一然和清歌,還有他不怎麼熟悉但也絕對認識的韓可欣,三人在咖啡館裡談笑風生的樣子。
程琳斐有些不高興,匆匆把照片收起來,見蔣誠臉色驟變,心裡不禁狐疑,索性問:「你認識照片上的人?」
蔣誠反問:「程總要這些照片幹什麼?」
程琳斐冷笑:「和你有關係嗎?」
蔣誠目光犀利,嚴肅地說:「上面有我的前妻,你說有關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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