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功夫,手機響了,果然是幾位有意向的客戶來約時間了,為了方便聽電話,趕緊按了個樓層出去。
站在電梯廳裡,有窗戶可以看見大樓外的景象,一然看見了站在馬路邊的蔣誠,一輛車在他面前停下,他像是在和車上的人說話,之後有些憤怒的身形讓開了幾步,去揚招後面開來的計程車。
一然的手貼在玻璃上,彷彿能摸到蔣誠似的,那形單影隻的背影,看得她心碎。
講完電話的白紀川走過來,身影映在玻璃上,一然惶然擦去眼角的淚水,可是身體被溫暖地從背後抱住,白紀川也看見了蔣誠,蔣誠上車離開了。
「想和他見個面聊聊嗎?」白紀川問。
一然搖頭。
「是不是自己也沒想到,會這麼難過?」白紀川說著,在一然脖子裡輕輕吻了一下,像是在安撫她,又像是在試探一然此刻會不會牴觸自己的親熱。
一然沒有牴觸,反而轉過身抱住了白紀川的腰,緊緊地抱著,什麼話都沒說。
這麼待了有兩分鐘,白紀川笑:「要在這裡搭帳篷過夜嗎?」
一然嗚咽了一聲,被帶著走了。
回到家時,一然已經冷靜了很多,畢竟不是剛離婚那會兒,也不是剛和白紀川在一起,正因為這樣,感情變得成熟而穩定,更因為是白紀川,她從不需要掩飾自己。
接下來的雙休日,白紀川有滿滿當當幾乎精確到分的應酬,釋出會和酒會之後,大家就該開始談正事了,他需要調配一切時間去迎合客戶的安排,他依舊還是過去的工作風格,這樣的新專案,未知的世界,他一定會親力親為。
在一然的要求下,白紀川把各種安排告訴了她,她親自為白紀川做了計劃,查好每一個見面地點的地址,等他洗澡出來時,這些事都已經搞定了。
一然說:「我在家隨時等你訊息,要發什麼資料,或者要臨時更換酒店什麼的,你打電話給我。」
白紀川又開心,又捨不得她辛苦,問道:「要不要開工資給你?」
一然卻翻身把他壓在床上,跨坐在他的肚皮上:「要肉-償。」
白紀川卻哪壺不開提哪壺:「今晚你有興致有心情嗎?」
一然趴在他胸前,不客氣地說:「你忘記自己的身份和用處啦,你就是我的浮板,我要沉下去了,就要這樣趴在你身上,你以為你是誰?」
白紀川拍拍她屁股:「我要是不想做浮板了呢?」
「那就是白板。」一然被自己逗笑了,可是笑著笑著,眼淚就掉下來,她痛苦地說,「怎麼辦,我的心好疼好疼,是不是我太矯情了。我怎麼可以這麼自私,自己幸福地跟著你,卻不允許他去過得好,明明我曾經還奢望,這樣能讓自己徹底死心。」
白紀川輕輕撫摸她的背脊,溫和地安撫著:「因為這樣,我才要那麼辛苦地才能追到你,不然我努力的一切,不是白費心血了?」
「你真的不會生氣?」一然說,「我自己都覺得,到現在還會惦記蔣誠,很對不起你。」
「蔣誠能讓我有危機感。」白紀川翻過身,把一然放在床上,「我現在每天都幸福得雲裡霧裡,偶爾這樣一下讓我有危機感,讓我能更珍惜你,不是挺好的。那是蔣誠啊,不是什麼路人甲乙的,你曾經愛過五年的男人,如果在你心裡勾不起半點漣漪,你還是陸一然嗎?我愛你的一切,當然這也包括在其中。」
一然痴痴地看著白紀川:「我只知道,現在我喜歡你,想跟著你。」
「一輩子?」
「嗯。」
白紀川歡喜地親了一口:「那我們現在來談談肉-償的事。」
一然嬌然笑:「白先生,你要分期付款嗎?」
他們翻雲覆雨,不知窗外春雨悄然而至,縱然寒冷,春天終究是來了,大半夜的,周子俊獨自走出實驗樓,準備往他的教工宿舍去,忽然一個人影從路邊閃出,是一個女人怯怯地喊了聲:「周教授。」
明天10:30更新,不見不散今天沒有更新了,晚上微信平臺(asuo_1013)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