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然指白紀川:「你問他嘍,他提了好多條件,這個不行那個不行的。」
周子俊生氣地說:「喂,是給我找女朋友,跟你有關係嗎?」
白紀川在後視鏡上白他一眼:「還想找嗎?想找就老實點。」
一然嗔道:「你不要欺負周老師。」
周子俊可憐兮兮地說:「一然,你知道嗎,你搬去他家前,他半夜兩點鐘給我打電話,叫我以後不許再去你們家了。」
一然虎著臉說:「你這麼可以這樣啦。」然後溫柔地對周子俊道,「周老師,你慢點來吃飯,我做飯給你吃,我手藝很靈的。」
周子俊客氣地說:「還有很多事要做,等我忙完了,我來做客。」
那後來,周老師就在後座睡著了,白紀川一路把他送回學校宿舍,叫都叫不醒。周老師的宿舍不大,但是收拾得整整齊齊,和他的人一樣,雖然樸素簡單,可十分整潔。
一然買了點麵包果汁之類的方便食物,放著好讓周老師簡單填肚子,白紀川帶著她離開前說:「不要太拼命,命沒了,還談什麼女朋友。」
周老師笑著朝一然揮揮手:「一然,我喜歡像你一樣溫柔的。」
他們退出來,白紀川還要回公司,就先把一然送回家,她今天是請了一天的假,下午也沒必要回去,白紀川當然很開心一然惦記著自己,但故意說:「隨便翹班怎麼行,以後不許了。」
一然輕哼:「我們老闆都沒說什麼。」
白紀川想了想說:「其實我前幾天,有點小心思,為了你和蔣誠。」
一然問:「那晚不是跟你講清楚了嗎?」
白紀川有些愧疚:「我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麼大度,也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好,不過今天看到你從電梯出現,因為擔心我而特地跑來,就覺得自己真的太小氣了。」
一然軟軟地說:「你要是算小氣的,別人還活不活了,不過這個事,有個很容易的解決辦法。」
「什麼?」
「下次不要答應讓我去。」一然爽氣地說,「不就解決了?如果有什麼事,非要我們其中一個開心,一個不開心的話,總不好每次都是你不開心吧,我們可以換換的呀。」
白紀川知道一然是給他臺階下,心裡喜歡得不行,把車停在邊上,張開懷抱:「過來。」
一然嫌棄地說:「不要鬧了,我要餓死了,快帶我去吃飯。」
他們吃了飯,白紀川就回公司了,一然偷得半日閒,回家東摸摸西摸摸,時間很快就過去額,下午有一句沒一句地和清歌聊著今天的事,這麼大的場面,清歌說她真想見識見識。
「我們三個一直說要去旅遊,等過了這一陣子,讓可欣帶我們去吧。」一然不客氣地說,「不用跟她不好意思的,真的呀。」
清歌嗔道:「臉皮比你厚的就沒有了。
一然嘿嘿笑著:「你知道可欣多有錢嗎,我今天才知道,她是銀河的大股東啊,她爺爺把股份都給她了,怪不得她姑姑恨死她了。」
他們聊完沒多久,顧小天在微信上叫她,問她是否方便電話。一然打了過去,小天就說六月份情歌生日,虛歲三十了,他要給老婆準備生日大禮。
雖然還有好久才到六月份,從前每年快到夏天,小天總會來找一然,又找回了熟悉的感覺,一然很開心。不過她提醒小天:「什麼虛歲不虛歲的,我們永遠25歲好不好。」
小天樂呵呵地說:「沒錯沒錯。」他們商量了半天,一然卻走到玄關鞋櫃上的檯曆前,一頁一頁地翻,翻到了11月。
掛掉電話,看著11月的日子,11月10日,是她和蔣誠的結婚紀念日,而11月3日,是白紀川的生日。
怎麼就這麼巧的,不過從今往後,她只要記住11月3日,和11月11日就可以了。
當天晚上,各大媒體就刊登了銀河今天在招待會上釋出的訊息,韓靖和梁玉這對破鏡重圓的夫妻算是娛樂話題,而漂亮年輕的銀河ceo韓可欣,也正式進入人們的視線範圍,銀河大刀闊斧地進入新的行業,整個公司正在改變姿態,重新在中國的經濟市場裡尋找商機。
各種正面的影響散播開,自然是戳到很多人的痛處了。
辦公室裡,程琳斐正在打電話,對方是個和自己差不多年紀的男人,那邊解釋著:「就算我拿到錯誤的論文原稿,他也完全可以不承認的,因為這次的研究結果歸銀河所有,他不可以釋出列有完整資料的論文,除了他和銀河的人,我們研究室裡誰也不知道最終論文是什麼樣的。」
程琳斐嘆氣:「所以呢,找不出別的漏洞了嗎?」
那個男人說道:「我們最好不要再聯絡了,不然我自身難保,他隨時可以開除我的學籍。」
程琳斐心裡默默罵了句膽小鬼,掛掉電話後,看見自己電腦裡的設計圖紙,想了想,給蔣誠打了過去。
蔣誠今天難得準時下班,這會兒已經在家裡了,正在整理電腦裡堆積的檔案資料,接到程琳斐的電話,那邊開口就說:「上週一,你是去和陸一然見面?她不是已經和白紀川在一起了嗎,這個女人,到底要腳踏幾條船?」
蔣誠知道自己被監視了,不客氣地說:「和你有關係嗎?」
程琳斐惱道:「你這什麼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