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可欣把餐廳經理喊來,說那邊晃來晃去的人打擾到她用餐的情緒,經理立刻解釋說,是設計公司來看場地,他們正準備重新裝修餐廳。
韓可欣霸氣地說:「讓他們立刻離開,要不要我找你們老闆談談?」
前臺辦入住的時候,看見韓可欣的名字,就在貴賓名單裡調出她的資訊了,餐廳經理當然知道韓大小姐的來歷,安撫了幾句話後,前去交涉,終於把那些人趕走了。
但是清歌一個人跟了出去,在外面遇見了他們,迅速拍了幾張照片,走過時聽見陳凡說:「我等你的設計樣稿,打官司的事你不用擔心,公司會幫你跟進。」
清歌聽完好緊張,徑直走向洗手間,待了好一會兒,偷偷看見外面沒人了,才趕回來。
聽清歌說完,一然便道:「白紀川說的沒錯,他背過果然有推手。」
她從清歌那裡拿了照片,傳給了蔣誠,蔣誠看到訊息,立刻就問怎麼回事,她坐到一邊沒人的位置講了很久的電話。
韓可欣和清歌看著,可欣擔憂地問:「這樣不要緊嗎,白紀川那麼大方?我個人覺得,一然還是和蔣誠保持距離的好,就算白紀川大方,蔣誠難道不會胡思亂想?」
清歌說:「讓她去做吧,她和蔣誠並沒有互相傷害過啊,曾經那麼重要的人,怎麼會不為他擔心呢。既然白紀川都那麼大度,我們就更不要胡思亂想了。
許久後,一然回到座位,她面前的食物都涼了,不過現在事情有了這麼大的進展,她心情很好,吃什麼都覺得美味。
「蔣誠有方向,調查起來就容易了。」一然大口吃著東西,說道,「他現在停薪留職,有大把的時間去周旋,他身邊也有朋友,我不擔心。」
清歌和可欣互相笑笑,這是不擔心嗎?
吃過飯,她們去附近散步逛街,買了點東西后,回酒店做spa,一然拍了三人裹著頭巾,穿著浴衣的照片發在六個人的群裡。
小天哥哥立刻上線:「美人聚會,怎麼不帶我家歡歡。」
他們聊了幾句,可白紀川始終沒出現,相反周老師不久後,發了一條說:「你們都好漂亮。」
一然單獨拎出白紀川,問他怎麼不誇讚一下,白紀川說:「你沒穿浴衣的樣子我都見過了,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一然生氣地發了好幾把帶血的刀和大拳頭過去。
白紀川淡定地回覆:「不是說大家都有心事要講嗎。我怎麼好打擾你們。」
一然一個激靈,放下手機問可欣:「大小姐,你有什麼心事,還沒聽你提起來,不是你約我們的嗎?」
可欣笑笑:「回房間再說吧。」
做完spa回到房間,坐在窗前,陸家嘴四大建築夜景一覽無遺,看著璀璨奪目的世界,三個人各有心事,好久都沒人說話。
直到客房服務送來香檳,一然跑去開門,然後給她們倒酒,韓可欣突然開口說:「周子俊問我過去有什麼故事,我該怎麼對他說?」
清歌和一然互相看了眼:「怎麼了?」
韓可欣說:「在遇見你們之間,我還過得渾渾噩噩,雖然沒有傳說的那麼誇張,雖然我也真心付出過感情,可確實有一段時間,我瘋狂地濫-交,拉個男人就能上床。你們也親眼見過,我和公司裡的人逛街,被人家追著抓小三,我那時候特別享受這種刺激,就想報復我爸媽,用各種辦法來刺激他們。現在回想起來,我怎麼這麼傻,這麼賤。」
「別這麼說。」一然心疼地說,「都過去了。」
清歌搖頭:「我不是和周子俊玩玩的,我希望能和他在一起,可他如果接受了我,就會進入我的世界,就會從別人嘴裡知道我的過去,他會失望吧,一定會的,那個男人會愛上一個隨便就對男人張開腿的女人。可如果我現在就告訴他,大概連三個月的試用期都會提早結束。」
她喝完了杯中的酒,對二人笑道:「要不我就不說,好好享受這三個月,然後乾乾脆脆地結束,哪怕我這輩子,就幸福這三個月,也不算白活一場。」
一然和清歌,都不知道該怎麼勸說,畢竟這不僅僅是男女發生關係那麼簡單,就連白紀川曾經對韓可欣也諸多誤解,她在圈子裡的名聲真的不怎麼好。但是就在富人圈裡待著,或許也就沒什麼人會在意,可現在周老師,是從另一個世界來到這裡。
一然想岔開話題,沒多想,隨便就拿自己舉例:「如果我現在回到蔣誠身邊,他會接受我和白紀川已經在一起這件事嗎,會心裡不犯嘀咕嗎?社會文明發展到現在,我們這一代人,到底怎麼看待性-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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