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一然現在什麼都想不起來,但白紀川已經轉過來,把她抱在懷裡,「你還記不記得,剛才你替蔣誠翻衣領了?」
一然茫然地想了想,白紀川的手卻忽然用力箍住了她的身體,嚴肅地說:「我知道你沒有撩撥他的意思,可你們在一起那麼久,你會有一些習慣性的動作,甚至是身體本能。你的腦袋和心,也許很快就能放下和忘記這一切,但是身體要忘記,沒這麼快。所以,陸一然,我沒耐心了。」
一然看著他。
白紀川說:「我說過,等我沒耐心了,就要把你抓回來,這輩子不許再見蔣誠。」
一然的心重重一震盪,白紀川強勢地重複:「除非在路上偶遇,不然他就是死了,你也不能去送他,不論他發生什麼,都不能再見他。」
「要是我不願意呢?」
「你無權選擇。」
一然抿著唇憋了半天,說:「那你要保證,再也不能這樣對我,不好罰我的。」
白紀川把茶杯順手放在邊上,抱起了一然,幾步路就到了餐桌旁,讓她坐在餐桌上,抽出紙巾擦拭她溼了的衣襟,大手有意無意地撫過柔軟的棉花團。
一然下意識地躲了躲,可白紀川卻嫌擦不到裡面溼了的皮膚,又抽了幾張紙,掀起了她的連衣裙,從下-面把手伸了進來,這一伸,卻直接鑽進了箍在身上的雯胸裡,滿滿地握在大手中,感覺到掌心一點,被微微頂起來。
一然羞得渾身發燙,可她已經逃不掉了,白紀川霸道地吻上來,奪回只能屬於他的雙唇。
其實一然不敢說,不然她很想告訴白紀川,剛才在校門外被蔣誠強吻時,她內心一點波動都沒有,曾經把自己寵上天的吻,竟然就這麼失去了效力,她當時只顧著震驚了。
她現在是白紀川的,她愛這個男人,就像當初和蔣誠在一起時,從沒想過婚姻和愛情會結束,眼下不論將來是否要結婚,都沒想過自己會和白紀川分開,一點都沒想過。
不論發生什麼,就算他再怎麼生氣,他也永遠都不會放開自己,這正是一然想要的,也是她曾以為蔣誠會給她的,哪怕被管束被懲罰,她就是沒法兒一個人活著,她要有一個愛她的男人,一輩子寵著她。
「紀川,我愛你……」一然嗚咽著,和她愛的男人融為一體。
「我愛你。」白紀川的怒火消散了,寬大的餐桌,雖然又冷又硬,可是在這黏膩悶熱的夏天,也是最好的溫柔鄉,他要把全世界,都給陸一然。
那天晚上,渾渾噩噩,直接的從餐桌到沙發,又從沙發到臥室,一然的欲-望是強烈的,可意識是模糊的,最後渾身癱軟昏昏睡去,醒來時,窗外晨曦微露,白紀川卻早就醒了,目光一轉不轉地看著她,像是在看稀世珍寶。
「我昨晚沒洗澡嗎?也沒卸妝……」一然有著輕微的潔癖,「等下把床單被套都換了。」
白紀川頷首:「下班後我來換。」
一然嗚咽:「腰痠,沒力氣上班了。」
白紀川笑道:「不許翹班,還想罰站嗎,隨隨便便不去上班,會懶成習慣的。」
一然在他臉上輕輕打了一拳頭:「你真以為我怕你啊,你再狠一個試試?」
白紀川卻道:「昨晚說的話記住了嗎?」
一然點頭,又搖頭,白紀川輕輕捏著她的下巴:「搖頭什麼意思?」
「我聽話,我不會不願意。」一然乖巧地說,「既然無權選擇,我只能聽話,不然連水都沒得喝。」
白紀川愛不釋手,親了又親:「這樣乖,多好啊。」
一然撒嬌:「但是不要再那樣子了,我特別丟臉,真的特別丟臉,我會害怕的。」
「我知道了。」白紀川是,「下次在幹壞事,換個法子罰你。」
「我不想睬你了,我要告訴媽媽。」一然咕噥著,「說你虐待我。」
白紀川卻給她蓋上毯子:「再睡會兒,還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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