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紀川擔心媽媽玩笑過頭,急道:「媽,你把一然當什麼。」
美香笑眯眯:「當寶貝呀。」
電話一下就中斷了。
他不得不給一然發訊息說:「你別陪著我媽媽瘋,她人來瘋了,你別委屈自己。」
一然發來訊息說:「是我主動要來的,媽媽肯讓我穿穿,我可開心了,睡覺吧。」
雖然如此,可白紀川始終有些不安,之後一直到天亮也睡不著,而國內已經是晚上了。
媽媽終於發來了一然試穿各種款式和顏色的旗袍的照片,她那麼美,眼神那麼清澈,每一抹笑容和靦腆裡都透著幸福和歡喜,白紀川鬆了口氣。
一然這邊,也把照片分享給了可欣和清歌看,把她們羨慕壞了,清歌說:「除了稍微短一點,真是哪裡都合身,怎麼會這麼巧。」
是啊,怎麼會這麼巧,巧的一然都要起雞皮疙瘩了,她和白紀川的緣分真的很神奇,說是命中註定,會不會太瑪麗蘇了。
清歌私下問一然:「你會不會太主動啦,你又不打算跟人家結婚,搞得這麼親密,白阿姨會怎麼想。」
一然說:「講不定,哪天就結婚了呢。」
清歌輕輕嘆:「你考慮仔細哦,雖然我也盼著你能再嫁一段幸福的婚姻,可如果現在就很幸福,維持現狀也沒什麼不好。」
一然笑道:「你放心,我有分寸。」
那之後的日子,氣溫一天比一天高,但是也囂張不了幾天,八月初一過,就沒再熱得那麼恐怖,一然這邊一切如常,清歌的新房也裝修好了,等待通風后入住。
唯有韓可欣,她的事沒那麼容易就能全部擺平,董事會是無論如何都不允許韓可欣繼續擔任ceo,偏偏父女倆手上的股份很多,連帶著韓清吐出來的那份,決定權在他們手上。並且據說韓清已經被檢察機關帶走了,她在不斷地上訴中,有日子要折騰,但最後免不了坐牢,貪汙的金額,說出來讓一然下巴都要掉了。
韓可欣說:「她牽扯可大了,那些和她有連帶關係的,現在就盼著她閉嘴,她不會好過的。」
一然和清歌都不發表意見,那畢竟是人家的家事,可一然信了白紀川的話,他說韓靖很狠,真的夠狠。
韓可欣對她的姑姑沒有任何同情,畢竟她被害得這麼慘,眼下她擔心的是周老師,那個人自從那天分別後,聯絡變得越來越少,自然兩邊都很忙,可每次約會時,韓可欣也能感覺到他的心不在焉。
一然和清歌讓可欣自己去問周老師怎麼回事,可韓可欣卻因為自己過去的事,始終有幾分自卑。直到八月末,那天她們三個人聚在一起,見不得可欣難過,一然就直接給周老師打電話了。
周老師聽完,不好意思地說:「一然,我買到房子了,這陣子我都在搞房子的事情,買房子原來這麼麻煩的,我還要申請貸款,學校這邊放暑假很多事辦起來都不順利,我想買好了,給可欣一個驚喜。不然我忙得團團轉,她看著心煩,多沒意思。」
一然把電話交給可欣,大小姐眼睛溼漉漉地跑去別處聽了會兒,不久回來把手機還給一然,拿起包說:「他帶我去看房子。」
「你看到什麼房子才會驚喜呢?」一然說,「你真的會驚喜嗎?」
可欣卻美滋滋地反問:「你說呢?」
大小姐一溜煙地就跑了,留下清歌和一然,清歌笑道:「你也快了,再過一個禮拜,白紀川就回國了。三個月就這麼過去了,好快。」
一然點頭:「嗯。」
可是,他們那天吃飯的時候,一切都好好的,但是過了兩天,清歌忽然接到了白紀川的電話,白紀川說他已經兩天沒和一然聯絡上了。
手機沒人接,微信不回覆,家裡的電話也沒人聽。他想一然會不會回她爸媽家,但是又不好直接過去打擾,萬一有什麼事,嚇著老兩口,就想請清歌委婉地給一然家打個電話。
這兩天清歌剛好特別忙,也沒在意自己和一然兩天沒聯絡了,發了訊息果然沒有回覆,再打電話,她的手機已經關機了。
她給一然爸媽打電話,問候他們身體好不好,不經意地提起一然,一然並沒有回孃家。
這一邊,周老師帶著鑰匙來到白紀川的家,開門進去,屋子裡黑洞洞的,他把每間房間都走了一遍,家裡整整齊齊,沒有任何問題。
周老師給白紀川打電話,說一然不在家。
白紀川那邊語氣沉得嚇人,周子俊問:「你們吵過架了?」
「沒有,頂多為了上次她去我家的事,她嫌我囉嗦。」白紀川把電話掛了,再次給一然打電話,手機還是關機。
「陸一然,你去哪裡了!」白紀川滿頭冷汗,迅速訂機票,東西也不收拾,直接奔機場。
明天10:30更新,不見不散謝謝大家,我愛你們,請欣賞我的肚皮舞(五花肉旋轉大家都要健健康康的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