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然毫不客氣地說:「媽媽,你不要把王梅那種人拿來和我婆婆比好吧,對我婆婆簡直是侮辱。」
爸爸附和道:「就是,你看看他們在一起到現在,我們有不順心的事嗎?那個時候,裝修房子就……」
「打住!」一然雙手在胸前比了個大大的x,「我們換個話題,你們要不要去看看可欣?媽媽,你給可欣做油麵筋塞肉吧,她喜歡吃,上次在我們家住,她吃了好多的,你還記得嗎?」
柳葉立刻答應,讓父女倆待著,她去買菜準備做。
媽媽離開,爸爸才問:「然然,你住月子中心要多少錢?」
一然這才回答:「十二萬。」
爸爸眼珠子瞪了一下,果然是覺得貴的:「白紀川沒說什麼嗎?還有他媽媽。」
一然搖頭:「沒有啊,十二萬還是我要求的,最高的檔次是十五萬,差三萬塊,就是住的地方多一間房間,我說他跟我擠擠睡一張床就行,三萬塊能給寶寶買很多尿片了。」
爸爸問:「又再便宜點的嗎?」
一然點頭:「有的,但是產婦護理上,少很多專案,他就不捨得。我現在這個住42天,每天有按摩護膚開奶,新生兒護理課程,還有瘦身課程、心理輔導課程亂七八糟很多很多,很忙的。」
正常人應該是不捨得錢,可女婿是不捨女兒受的照顧少,陸大海心裡那個舒服,再次問:「你婆婆那邊?」
一然苦笑:「爸爸,紀川的媽媽真的完全不一樣,你看這麼久,她很少來家裡,沒纏著你們說要分擔照顧,也沒來找你們商量將來孫子怎麼帶的問題,對不對?」
陸大海想一想,還真是。那年一然第二次懷孕時,一家子人聚在他們的家裡,王梅早早就要商量之後如何安排照顧,什麼事都要管,女兒做小月子,明明不花蔣誠的錢,王梅也囉裡囉嗦。
一然道:「別人可能覺得,是婆婆不想管兒媳婦故意冷落,可紀川的媽媽她不是的,我和白紀川如果拜託她什麼事,立刻就會幫我們做到,可我們不開口的事,她就完全尊重我們。爸爸,你不要再擔心了,這樣的婆婆,我自己也會好好珍惜的。」
陸大海摸摸女兒的腦袋,欣慰地說:「我家然然,終歸是有福氣的,爸爸很放心」
一然嘿嘿笑:「能做你和媽媽的女兒,就註定是有福氣的,爸爸我愛你。」
陸大海臉紅了,嗔道:「傻丫頭。」
一然拉著爸爸的手說:「爸爸,我真的要做媽媽了,你要做外公了。你做了外公,不能只喜歡糕糕不喜歡我。」
老男人眼圈一紅,背過身去揉了揉眼睛,之前看著女兒一次次流產,甚至還從樓梯上滾下去,陸大海反省自己這輩子是不是做錯過什麼事,然後報應在女兒身上。
那段日子,他和老婆兩個人整夜整夜地睡不著,那天女兒來家說她離婚了,他當時真的有那麼鬆了一口氣的解脫。
算了,不提了,都過去了。
媽媽很快就回來了,買了油麵筋買了豬肉,為了肉糜味道更好,不辭辛苦地手剁肉糜,外婆的刀咚咚咚想,糕糕就在肚子裡一動一動,外婆不剁了,小傢伙也不動,隔著肚皮,就把二老哄得歡喜得找不著北。
一然幫著打下手,做了一大鍋油麵筋塞肉,爸媽拿回去一些,他們自己留一些,剩下的全給可欣送去,大小姐看著照片就饞了。
醫院裡,周老師日夜陪護,學校已經在期末考試,他手頭沒什麼可做的了,當然要把所有時間都留給可欣,端茶送水之外,護理傷口,洗澡洗頭,所有的事都是他做的,連韓靖和梁玉都覺得不可思議。而可欣有了子俊,就不要其他人再碰,媽媽都不要,護士護工更不要。
一週後,大小姐幾乎就活蹦亂跳,嚷嚷著要出院了。
轉眼,已是春節前,白紀川休假了,每天寸步不離地陪在一然身邊,一然因為緊張失眠,他就整夜陪著她說話看動畫片,兩人同起同臥,有丈夫在身邊支援,日子越近,一然反而越放鬆。
大年夜,美香媽媽和爸爸,還有陸大海和柳葉,都來兒子女兒家,兩個媽媽一起做飯,燒了滿滿一桌菜,白紀川允許一然今晚敞開肚子吃,可她害怕吃太多寶寶一興奮要出來,破壞家人過年的心情,還是很收斂很小心。
美香對柳葉說:「對不起呀,讓一然跟著我家這個小東西受委屈了。」
柳葉笑著,心想過去哪裡能聽見王梅說她兒子半句壞話。
大年初一一早,因為一然隨時要生,而且寺廟裡香火比元旦更旺盛,他們家沒有去燒香,但是錢芳帶著老公女兒,照例來拜菩薩,而蔣誠今天,也陪著爸媽來了。
蔣誠許願,是希望一然能順利分娩母子平安,他默默祝禱後被擁擠的人潮推開,卻看見了還站在佛龕前,合十許願的傅瑤。
18:00更新,不見不散大瑣下午吃魚被魚刺卡了,我第一反應是,怎麼辦啊,要去趟醫院,來回耽誤更新了。快叫我天使(捂臉)魚刺被我咳出來了哇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