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世間始終你最好》小說信息

278 現在她愛的人叫白紀川(第2頁,共2頁)

字體:

錢芳問女兒打算怎麼處理,傅瑤卻說:「我要求問他,為什麼和前妻離婚。」

這會兒,他們已經跑到了五公里最後幾百米,腳步越來越沉重,呼吸越來越艱難,終於在app提示「您已經跑了五千米」時,解脫了。

蔣誠停下來,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汗水一滴一滴落在地上,白皙的手伸到面前,傅瑤把她的汗巾遞了過來。

但是她的喘息也很急促,和平時不一樣,眼神和目光也那麼凌亂。

蔣誠接過汗巾,但沒有拿開,反而直接握住了傅瑤的手:「我們正式來談談那個問題,不過我現在快渴死了,我要回家喝水。」

傅瑤目光一顫,但立刻堅定地說:「我也想喝水。」

他們一起上樓,這一次傅瑤終於進了蔣誠的家門,她站在空蕩蕩的客廳裡,雖然換了房子,雖然裝修很華麗,可這裡和蔣誠還租她家房子時有一樣的感覺,毫無煙火氣息,不像是有人住的。

「給你。」蔣誠拿來一瓶冰礦泉水,他自己也是,仰頭就灌下一整瓶,痛快得像是終於活過來了。

傅瑤只喝了幾口,捧著瓶子,冰涼的感覺從手心往身體裡鑽,讓她漸漸冷靜。

「坐吧。」蔣誠說,「家裡挺亂的,你別介意。」

「挺好的。」傅瑤低垂著目光,內心還在糾結如何開口,始終不敢和蔣誠目光相接。

「我說我要正式和你談那件事,其實是想告訴你,我和陸一然為什麼會離婚,以及我目前的家庭狀況。」蔣誠毫無修飾的開場白,既然開了口,他就打算把該說的都說了。

傅瑤很認真地聽著,聽到蔣誠說是他先提出離婚時,看見了他眼中聚集的悲傷和後悔,但是這種感覺,隨著後事的敘述,又變得平淡了。

蔣誠平靜地說:「我和陸一然的感情,都過去了,就算現在講得清楚,那也是我和她之間的事,和別人沒有關係,何況根本說不清楚。但是,我媽媽是個很難纏的人,自私至極歇斯底里,我和陸一然的分離,至少有一半是因為她。我不打算將來的生活和我媽再有什麼瓜葛,不論是一個人過兩個人過,還是三個人,都和她沒關係。說難聽的,就是斷絕往來了。」

傅瑤驚愕地看著蔣誠,蔣誠卻淡淡地說:「要她改很難,我不想再用餘下來的人生去做賭注,賭她會改,畢竟接下來願意和我共度人生的另一半,沒有這個責任和義務,我又憑什麼要人家付出。當然,我會贍養他們,不會不管他們的死活,但是從今往後我的生活,我的死活,和他們毫無關係。我租你家房子她不知道,我把房子買在這裡她也不知道,也許她可能會有一天想辦法找到,可是我警告過她,如果她敢來找我敢騷擾我的生活,我就會徹底從她的生命裡消失。所以,跟著我,可能會搬幾次家,甚至移民到國外。」

「移民?」

「是的。」蔣誠說,「曾經陸一然對我說,大不了移民,那個時候我覺得她怎麼能把事情想的那麼簡單呢,現在我才明白,當時的她是多在乎我們的感情,而我卻把很多亂七八糟的事看得很重,工作啊父母啊,都不能捨棄,唯獨她和我的感情,是必須擔當的忍讓的,你說可笑嗎?」

傅瑤垂首道:「你和陸小姐,真的是相愛著分手的?」

蔣誠笑道:「從提出離婚到正式辦手續,短短一個禮拜,沒有爭執沒有翻臉,只有站在民政局門口的互相祝福和叮嚀。但離婚後,她說她等了我幾個月,而那幾個月,我還很可笑地在各種事情中取捨不定,後來那個男人出現了,把我徹徹底底從她心裡趕走了,現在她愛的人叫白紀川,而我……」

傅瑤目光顫顫地看著她,蔣誠微微一笑:「我也好像,有了喜歡的人。」

「是我嗎?」

「也許吧。」

「什麼叫……也許吧。」看著男人腹黑的笑容,傅瑤的心已經被撩-撥到天上去了。

蔣誠正經地說:「我該講的話,都講完了,你要考慮好,我不僅僅是個三十幾歲的大叔,我身上還有很多故事很多無奈,我並不需要誰來和我共同揹負,但它們確實存在。」

傅瑤頷首,理了理思緒道:「你昨晚有沒有發現我不正常?」

蔣誠道:「今天也是,你來之前哭過了對嗎?」

傅瑤嗯了一聲,把心定下,說道:「真的很巧,你知道嗎,其實我在元旦的時候,在廟裡見過你媽媽,就是我們初一遇見的那裡,只不過那天,沒碰上你的父母,我想他們也在,是不是?」

蔣誠皺眉:「然後呢?」

傅瑤無奈地說:「我媽媽和你媽媽是老同事,她很討厭你媽媽的,所以她現在,無論如何都不答應我要和你在一起。」

16:00更新,不見不散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