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誠嗔道:「你媽媽沒教過你,不要死心塌地全心全意地對一個男人付出感情嗎,付出多的,永遠是受傷多的那一個。你對我這麼好,將來傷心怎麼辦?」
傅瑤卻問:「你和陸小姐,誰付出多?」
蔣誠想了想:「她。」
傅瑤笑道:「這不就結了,愛你的女人,都是一樣的,因為你值得。」
蔣誠輕輕嘆,傅瑤坐起來撲到他懷裡,心滿意足地說:「這一關勉強算過了,如果之後一年裡沒有橫生枝節的問題,我們就能在一起了對吧?為什麼要讓我受傷害呢,我們一輩子都在一起不就好了。哪怕有一天,你又腦筋抽住了,像放開陸小姐那樣要趕我走,我也不會走的,因為我覺得我比她更愛你,真的。」
「我不會再腦筋抽住了。」蔣誠輕輕撫摸她的背脊,「就算有一天你不要我了,我也會再努力一下。從前每次遇到事,我總是問陸一然,我該怎麼辦呢?這句話,我再也不會說出口了。」
「我們不發生關係,親親嘴巴可以嗎?」傅瑤問。
「不可以。」
「就一下好嗎?」
「我爸爸在外面呢。」
「就一下……」
這會兒功夫,白紀川的家裡,清歌抱著兒子坐在落地窗前給他曬屁股,肉呼呼的小屁股,總勾引她時不時去捏一把,糕糕很不樂意,哼哼唧唧地就哭了。
白紀川從書房出來,見一然在哄兒子,糕糕卻突然伸手啪的一巴掌打在媽媽臉上,他當然不是故意的,也不懂打人的概念,就是小手揮舞著,拍到了媽媽。
可是爸爸生氣了,白紀川衝過來,抱走兒子瞪著他,糕糕茫然地看著爸爸,他已經能分辨爸媽的喜怒,看爸爸的神情氣勢,心裡覺得不對頭了,眼珠子轉著,要找一然。
「不可以打媽媽,你再打媽媽,爸爸就打你。」白紀川很兇地說,「記住了嗎?」
「你嚇他幹什麼,他又聽不懂。」一然在邊上笑著,一面對兒子說,「爸爸兇不兇,爸爸兇你了是不是?」
糕糕哭了,哭得好傷心,撲騰著雙手要媽媽抱,一然捶打白紀川:「你看你,我剛剛哄好的。」
白紀川抱著兒子起來,去了別的房間,把一然關在外面了,一然趴在門上搗蛋,故意喊:「你別虐待我兒子啊。」
沒多久,哭聲就停了,她推開一條門縫偷偷看,父子倆在對話,雖然白越應該什麼都聽不懂,可是煞有其事地看著爸爸,白紀川在對他說:「我們要一起保護媽媽,知不知道,斷奶的時候,糕糕要勇敢堅強,不能讓媽媽難過知道嗎?」
「哎呀,他聽不懂的。」一然說。
「他聽得懂,怎麼會聽不懂,你看他不哭了。」白紀川驕傲地說,「我兒子當然跟我一樣聰明了。」
一然嫌棄地說:「好吧,那你哄他睡著,我去燙襯衫了。」
她把門關上,心滿意足地去整理老公的衣衫,白紀川下週要出差,她一件一件給他熨平,整齊地放進箱子裡,很快白紀川就一個人回來了,比著口型說:「睡著了。」
一然笑道:「我剛剛在想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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