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裡靜了許久,不知要開去何方,而蔣誠說:「我進小區碰見你爸媽,他們說你出差去了,你說你陪好朋友,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要離家出走,那天你碰到我媽了是不是?」
「我住在酒店裡。」傅瑤低著頭,老實地說,「我這幾天情緒不好,怕被我媽看出來,我就住到外面來了。你回來了,我就好了,我明天就能回家。」
蔣誠找了可以停車的路邊,把車停下,輕輕一嘆說:「我媽對你說什麼了?」
傅瑤眸光晶瑩,顫顫地看著他:「沒、沒說什麼……」
「傅瑤?」蔣誠皺眉,疲倦的神情帶著幾分怒意,「我認識你開始,你就不會撒謊,何必勉強?不會撒謊的人,學會了撒謊,是很讓人心痛的事,就是我的失敗。」
傅瑤下意識地將身子往後退,擺擺手道:「我沒有撒謊,我……」
她編不下去了。
事情最終被一五一十地說出來,當傅瑤親口說出,自己是陸一然的替身時,心裡頭那被絞碎般的疼痛,讓她透不過氣。
蔣誠滿身疲倦,目光晦暗,該來的還是來了。
「當初你爸媽希望我能和父母和解,恢復正常的往來,你覺得可能嗎?」蔣誠嘆息,「陸一然第一次流-產,我媽媽卻在她麻醉醒來後就問她,是不是因為和外面的男人有的孩子,才故意打掉。你覺得一個正常人,說得出這種話嗎?」
傅瑤抿著唇,蔣誠繼續道:「陸一然的朋友很有錢,隨隨便便送她一件上萬塊的裙子,我媽卻堅稱那是外面男人送的,把她的裙子撕碎甚至還打了起來,就是那天,我身心疲憊之下,腦子發熱,和她說離婚。」
蔣誠看向傅瑤:「可我不會再腦子發熱對你說分手,你不是陸一然的替身,我喜歡你,和陸一然完全沒關係。是你先帶著果汁帶著各種吃的跑到我家來,是你對我說讓你做我的女朋友,我才開始留心你關注你,並且等我意識到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喜歡你了。如果你是陸一然的替身,從一開始就該我來追求你不是嗎?你信我媽,還是信我?」
傅瑤說:「我當然相信你,可是蔣誠,我不可能對你媽媽的話無動於衷,我腦子裡會想,我就會難過。你媽媽說了很多我和陸一然像的地方,我、我就矛盾了呀。」
蔣誠說道:「不是你像陸一然,你又不是她生的,只是你們的確有很多相似的地方,而也僅僅像她在你這個年紀時候的狀態。你想要的話,我大概還是可以去找個十七八個人來舉例,這和人群裡分為一些人喜歡吃蘋果,一些人喜歡吃香蕉的概念是一樣的。的確,我也困惑過,我是不是因為你們身上的相似點,才喜歡你,不是的,我喜歡傅瑤,而不會是其他和陸一然相似的女人,也不會有那些女人來關心我,讓我覺得溫暖。」
傅瑤很認真地聽著,但是蔣誠說的太快了,她有些消化不住,怯怯地說:「你能再說一遍嗎?」
蔣誠又氣又好笑,在她腦門上一拍:「我就問你,你信我,還是信我媽?」
「信你,當然信你。」傅瑤連聲道,「你別生氣。」
這些話說開了,反而輕鬆了,蔣誠白她一眼:「我不僅生氣,還要罵人呢,你開始長膽子了是吧。」
傅瑤說:「可以別告訴我媽媽嗎?」
蔣誠重新發動車子,想了很久說:「找個合適的機會,還是對媽媽解釋一下,不然下次她碰到我媽,反而被動了。我媽這架勢,看樣子不會輕易放棄,我不是捨棄親媽,把你媽當親的,我只是站在有道理的一面,你媽媽是最聰明的人,跟她說話我不累。」
傅瑤小聲問:「蔣誠,我真的、真的不是……」
蔣誠看她一眼,目光威嚴:「你再說一遍?還是我再說一遍?」
這一晚,他們一起在酒店度過的,不能在家過夜這事兒,在之前外出旅遊時,早就被打破了,只是蔣誠的確沒有碰過傅瑤,傅瑤也不敢,他也決不強求。
週二,天氣晴朗,初冬時節暖洋洋的,白美香打車來接兒媳婦和孫子,之前約了一然去喝咖啡的事,因為下雨天等等各種原因,拖到了今天。
婆婆穿著漂亮的洋裝,戴著帽子,像電視劇裡舊時的闊太太,一然笑道:「媽媽,你穿的太誇張了。」
美香說:「今天太陽大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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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家庭地方帶孩子的方法傳統不一樣,每個孩子的狀況不一樣,每個人的能力也不一樣,我寫的所有關於孩子產婦的內容,都是身邊真實存在的,每一件事都是,我沒有閉著眼睛瞎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