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歌睜開眼睛:「不是講好了,一輩子?」
「寶貝。」顧小天愛不釋手地親吻清歌,「你辛苦了。」
這一年的夏天,特別炎熱,一然要寫論文,不得不再次搬救兵來照顧兒子。
可是每天讓爸媽公婆頂著大太陽來家裡「上班」,她於心不忍,而老人們又不答應讓她抱著兒子送過去,怕糕糕辛苦,於是最折中的辦法,糕糕分別在爺爺奶奶和外公外婆家,各住了一個星期。
每天晚上一然和白紀川過去吃頓晚飯,逗逗兒子,然後再回家。
那兩個禮拜裡,一然把自己關在圖書館,拼了命地趕論文,其即時間很寬裕,問題是她不能總把兒子扔給爸媽們照顧。和白紀川商量後,決定集中時間搞定論文,雖然兩個禮拜不足以做完所有的事,大方向沒問題,之後每天趁兒子睡覺,或是白紀川帶孩子的時間,她再逐步完善就好。
這一天,是兩週的最後一天,晚上就要去公公婆婆家,把兒子接回來了。一然特別興奮,下午忙完了,就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走出圖書館時,看到幾個穿著工裝的師傅,和一個在他們身邊顯得身形嬌小的女士說話,指指點點的,像是在討論什麼工程問題。
那位女士一抬頭,剛好和一然四目相對,一然含笑招了招手,真是天涯何處不相逢。
一然到外頭準備叫車,傅瑤跟上來說:「陸小姐,我們喝杯咖啡嗎?」
圖書館邊上就有咖啡店,一然欣然同意,但是看看時間說:「不能坐太久,我要去接兒子的。」
她們坐下,傅瑤買了咖啡拿過來,笑著問:「小朋友已經上幼兒園了嗎?」
一然笑道:「他還很小呢,不能上幼兒園,我這幾天忙論文,把孩子寄託在奶奶家裡了。」
傅瑤哦了一聲,問:「畢業論文?」
一然頷首:「我和蔣誠離婚後,沒什麼事情做,就和好友一起去考了在職研究生,就快讀完了。」
傅瑤很崇拜,怪不得陸一然拎著電腦包。
「你負責圖書館的專案?」一然問,「這間圖書館要拆了嗎?」
「只是外牆重新裝飾,還有內部重新裝修,你知道,政-府的專案嘛……」傅瑤說,「負責的同事突然離職了,我是臨時頂上來的。」
一然笑而不語,她跟了蔣誠五年都沒搞懂這裡頭的事,不過豐達涉及的業務很廣泛,不僅僅是造大樓,會接政-府的專案,也是很正常的。
傅瑤卻解釋道:「我現在和蔣誠,不在一個部門,很早就分開了。」
一然笑:「為了方便談戀愛嗎?」
傅瑤微微臉紅:「是的。」
一然饒有興趣地問:「我們在橫濱遇見的時候,你就喜歡他了?」
傅瑤連連擺手:「沒有呢,那個時候,我看到他腿都會抖的。」
「現在呢?」
「……」傅瑤紅著臉,沒說話。
「他是很好的男人,雖然我的身份說這種話太自以為是,也不合適。」一然笑悠悠,「但我覺得,我和你的緣分,比和蔣誠的還神奇一些,這樣的祝福我還是可以給你的。你遇到了很了不起的男人,放心地愛吧,他會用生命來愛你的。」
明天10:30更新,不見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