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非關上門,哈哈一笑,「不是我有喜事,而是你有啊,我可是來討酒喝的。」
「厄!你也知道了啊?」
這下羅非有些傻眼,「莫非兄弟早就知道?那麼你……」他本想問是不是林錦鴻事先到上面活動過,但最終沒問出口。
「我也是剛知道。怎麼,羅哥還有什麼話不能說的?」
羅非從口袋中掏出兩根菸,一根遞給林錦鴻,自己也點上後,才緩緩的道:「兄弟,你可跟我說句實話,這次三溪鎮人事調整,你事先有沒有什麼想?」
林錦鴻吸了口煙,嘿嘿一笑:「問的這麼含蓄幹什麼,能這麼快乾上常務副鎮長,我已經知足了。我知道這個訊息是有人剛打電話通知我的,為此我還撓心了半天,想找個人分享喜悅都不敢,怕別人說我太騷包!」
「原來如此!」羅非起身拍了下林錦鴻的肩膀,「兄弟既然已經知道這事,那我討酒喝也討不成了。先走了,悠著點!」
「等等!羅哥,你這是話裡有話啊,伯父是不是說了什麼訊息,不給透漏點,不怕我關門放狗嗎?」林錦鴻裸的威脅道。
羅非無語又重新坐下,「我那老頭子倒沒說什麼,只說了句唐書記和張縣長妥協的結果。不過這句話也足夠說明了些問題……」他將目前新康縣的格局分析了一遍。新康縣黨政兩套班子,並不和諧,這基本上誰都清楚,而且這種情況不只新康縣如此,其他地方大多也這樣。為了在常委會議上不淪為別人的附庸,爭奪更多的話語權,明爭暗鬥就從沒停歇……
聽過羅非的分析,林錦鴻對縣裡的大致格局有了個清晰的廓,以前眼光只侷限在三溪鎮這一畝三分地上。他爺爺雖也有分析過縣裡的情況,但語焉不詳,強調林錦鴻自悟。
「羅哥,經你這麼一說,我能夠明白肖鎮長為什麼能接任書記,但鎮長之位怎麼又到我頭上呢,莫非張縣長是想讓我站隊,我只是個鎮長,就是向他靠攏也產生不了什麼效果啊!」
「你還不瞭解自己的能量啊!」羅非笑道,「就憑你老爸是市委吳書記的同學,你所帶來的能量就足以引起一場不小地震。」
「羅哥也認為我該站隊?」
「不對,剛才只是你猜測,但我不認為唐書記或張縣長會要你站隊。說句實話我那老頭子都不知道你怎麼就上去了,有夠詭異的吧!」
林錦鴻點了下頭,「確實,感覺是天上掉餡餅。算了,回去再琢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