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錫蒙讓人去叫父母出來,自己忙招呼林錦鴻坐下,林錫蒙二叔吧嗒吧嗒的一連吸了兩大口煙,由於吸得有些急,頓時使勁咳嗽起來。林錦鴻起身讓他坐下,又向眾人道:「大夥兒別看了,我也只有兩條腿走路,跟大夥兒沒兩樣。」
他話音一落,眾人大笑,拘謹去了不少,各自忙著幹活,林錦鴻便與林錫蒙以及他二叔閒聊著,不多久,林錫蒙的父母也出來,見到兒子結婚,縣委書記親自來喝喜酒,林錫蒙的父母個個喜笑顏開,高興不已。
由於林錦鴻的到來,不但是村裡的村委會幹部都來送上一份賀禮,就連天麻鎮的領導也驚動了,黨政一二把手聯袂到來,酒席是事先準備的,這人一多,酒桌自然不多,好在那些村委會幹部,天麻鎮領導幹部個個都識趣,也只是送上賀禮,期望在林錦鴻跟前露個臉,個個心滿意足的回去了。
接到新娘後,便提早開了酒席,林錦鴻到來搶了林錫蒙的風頭,喝酒的都找上林錦鴻了,就算林錦鴻有海量,也經不起每人一杯,喝了五六杯酒,後面來敬的,都被同桌的林錫蒙二叔給擋下了,這種溫馨的氣氛使林錦鴻感覺很舒服……
從新宅村出來,才晚上六點半左右,時間有些早,鑽上車子,示意送行的林錫蒙等人回去,周猛緩緩啟動車子離開。
回到天潤園,前天就已經回來的宋清清送上拖鞋,林錦鴻換過後說了聲謝謝,看著丫頭抱著枕頭蜷縮在沙發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看到自己回來也沒打個招呼,遂覺得有些奇怪,走到她身邊坐下,問道:「丫頭,怎麼啦,身體不舒服嗎?」
丫頭搖了下頭,幽幽的道:「就是感覺這些天身子越來越乏了,很嗜睡呢,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其他的倒沒什麼感覺。」
林錦鴻一愣,忙伸手搭著她的前額,急道:「那你怎麼不早說,該早點去看醫生,如果耽誤了,還指不定會落下什麼病根呢。」
丫頭的前額並沒發燙,應該不是感冒,但林錦鴻有些不放心,他看了眼手錶,還不到八點鐘,遂拉起她的手道:「走,去醫院看下,反正時間還早!」
「等明天再去吧,哥,放心,別的沒有不舒服呢。」丫頭搖了下頭,打了個哈欠,「想睡覺了呢!」
林錦鴻想想也是,晚上基本上沒什麼好醫生,明天早上去應該沒什麼問題,「那好,明天我陪你一起看醫生,不然你指不定明天又會賴在家裡去醫院呢。」
丫頭將頭鑽在他的懷裡,幸福的點了下頭,「哥,你先去洗澡吧,我在這等你。」
林錦鴻在她額前吻了下,起身去洗澡,可是等她洗完澡,卻發現丫頭已經抱著枕頭睡著,他暗自嘆了口氣,抱著她的嬌軀上樓……
一夜無事,第二天林錦鴻醒來,一柱擎天,也不知道舉了多久了,他驀然想起,自己好像好幾天沒碰過丫頭了。這些天,一到床上丫頭便不知不覺的睡著,而第二天自己起來時,丫頭也還在睡覺,任自己輕薄著。自己一直思考著工作上的問題,忘記了適當關心下身邊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