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全國哀悼活動日子。全國和駐外使領館下半旗誌哀,停止公共娛樂活動。我們的心連在一起,表達對玉樹地震遇難同胞的哀悼,共同祈禱離去的同胞安息,共同祝願還活著的玉樹同胞堅強的面對挑戰。對罹難同胞最好的悼念,就是要化悲痛為力量,振作精神,團結奮戰,幫助災區人民共度難關,還玉樹一個更加美好的明天。讓我們共同祈禱:玉樹堅強!
沈媛緊緊的抱著他的頭,拼命的著,窒息的感覺縈繞著兩人的心頭,林錦鴻能感受到她傳來的無限愛意,雖然很想留下,但這樣同樣會傷了丫頭的心,他嘆了口氣,都道是女人多好,自己現在身邊也就兩個女人,卻感覺不是負了這個便是負了那個的,頭痛的要命。沈媛終於放開他的頭,輕聲道了聲晚安後,重新躺下蓋好被子,閉上雙眼。林錦鴻憐惜的在她額前了,才狠心起身離開她的房間,關上門後出去。
沈媛幽幽的嘆了口氣,雖然很希望他能留下來陪自己,但她不會主動出聲讓他為難。更何況今晚已經很高興了,已經要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這已經足夠了。她想著,即使不能和他長相廝守,只有有他的孩子,也是一種心裡寄託。
林錦鴻終於回到天潤園,客廳中的燈很明亮,推開客廳的門,四個女孩子都還沒去睡,宋清清正捧著書,拼命的啃著,或許秋思和秋韻的到來,使得宋清清越來越感覺受到威脅了,論長相、論氣質、論學識自己無論哪個方面都比不上兩女。相貌上是沒法改變了,所以她要在其他方面趕上來,保住這份工作。秋思、秋韻兩女正默默的垂手站著,而丫頭則趴在沙發上,估計是睡著了,身上蓋著一條小毛毯。
看到自己回來,三個女孩都同時向自己迎來,最後宋清清和秋思兩人停住了腳步,秋韻款款的走到林錦鴻身邊,「少爺,我幫你換鞋!」說著將拖鞋放下,蹲下身子,幫他換上。她雖已換了身衣服,不再是白色職業套裝打扮,而穿著一襲紫色睡衣,但睡衣的領子開得有些低,她這一蹲下,身子微微向前傾,整個部都在空氣中,更要命的是她根本沒穿文,兩對雪白的圓潤挺拔,兩顆嫣紅的櫻桃嵌在其上。林錦鴻看了一眼,便感覺下腹升起一股火來,直往上衝,他忙轉頭看向一邊。
秋韻好像不在換鞋子,而是在,她的纖手不時的在林錦鴻的腳心摩挲著,一連三次,林錦鴻被挑動了神經,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秋韻愣了下,吐了下香舌,加快了換鞋的速度,換雙鞋子,差不多弄了四五分鐘,林錦鴻等她起身時,便在她耳邊輕聲說了句,「下次在家裡穿上文,不要試圖勾引我,後果很嚴重。」說完徑直向沙發上的丫頭走去。秋韻嘟囔了句:有什麼後果,秋韻還巴不得被少爺吃了呢。她心裡嘻嘻直笑。
在丫頭身旁坐下,向秋思和宋清清兩女斥問為什麼不送丫頭回臥室去休息。秋思忙解釋道:「少爺,我們勸過了,夫人說要等你回來後再去休息。我們勸不了,只得隨夫人了。」
林錦鴻聞言搖頭苦笑,自從丫頭知道懷孕後,好像對自己是越來越依賴了,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而且沈媛也差不了多少,今晚就非要拉著自己,以前是沒有這麼纏人的。他輕輕的推了下丫頭,丫頭睜開睡眼惺忪的雙眼,看到自己,頓時眼中閃過一絲異彩,頭直往自己懷中鑽來,雙手抱著自己的腰。林錦鴻暗自嘆氣,又叫醒了她,然後抱著她道:「丫頭,去臥室裡睡覺吧。」說完抱起丫頭向臥室而去,然後看了下秋思三女,示意她們也各自回房睡覺。
清晨,明媚的陽光照射下,萬物蓬勃向上,金永縣府前路的新世紀大酒店總經理辦公室,何立軍睡眼惺忪,雙眼佈滿血絲,好像一整夜都沒睡覺似的,跟前的菸灰缸裡堆滿了菸頭。門被推開,凌宇明悠然的進了辦公室,手中端著一杯紅酒,嘴角邊噙著一絲微笑,他無論什麼時候都會展示自己優雅、風度翩翩的一面。而紅酒好像成了紳士和優雅的象徵,因此他酷愛紅酒,就連早晨起來也會端著一杯紅酒以彰顯自己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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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何立軍的情形,愣了愣,「世紀星還有什麼好擔心的,不要杞人憂天。」
何立軍滅掉手中的香菸,緩緩嘆了口氣,我心裡不安啊,總感覺會有什麼不詳的事情發生似的。說著起身,給自己倒了個冷水,一口飲盡,冰冷從嘴裡一直落入肚中,使得他渾身打了個顫,接著何立軍來到電腦桌旁,開啟電腦,檢視新康縣的有關新聞,資訊時代,資訊高度發展,想要知道個訊息還真不是什麼難事。而且現在這些年,政府對網路方面的控制還不怎麼在意,因此負面訊息也沒什麼官員去注意。
一搜尋,便出了幾條有關昨晚新康縣世紀星大酒店失火的新聞,何立軍嘴邊出現一絲笑意,可是當他看完幾條新聞後,嘴邊的笑容漸漸凝固了,兩道眉毛緊緊的交結著。一旁的凌宇明見狀,也緩緩來到他身邊,注視著電腦螢幕上的新聞。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竟然沒有一個人員傷亡,而且建築物損壞的並不嚴重。」何立軍大聲驚呼著,這樣的結果實在太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了。不說是他,就連身後的凌宇明也已目瞪口呆,實在難以相信自己的眼睛。
何立軍掏出手機,撥了個電話,說了幾句後掛了電話,不久電話鈴聲又響起,等他接過電話,才如釋重負般的嘆了口氣,「還好,頂樓已經完全燒燬,裡面的東西一點也沒剩下,新康縣公安局的人員已經下了判斷,火災是由於電線老化引起的,並不是人為的縱火。只是,實在沒有想到,裡面竟然沒有一個人傷亡本想借此機會給林錦鴻上上眼藥的,林錦鴻鴻運當頭啊。」他說著,突然臉色一變,輕呼一聲,「不好,怎麼可能沒有人傷亡,五樓以上的電梯樓道都被設定了障礙,裡面的人怎麼逃生,難道真的救援這麼及時,連個受輕傷的人都沒有?這裡面肯定有什麼細節我們忽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