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思睿!林錦鴻冷然一笑,果然是他,要說在香港自己有過節的,估計只有這個陸思睿了,其餘的人都死的死,抓的抓,就算有過節也不敢對自己怎麼樣。看來陸天極教子無方啊,到現在竟然還沒管住自己的兒子。
王義廷見林錦鴻默然不語,還以為他不相信自己的話,急聲道:「林書記,我都說了真話了,你現在可以放我走了吧。我可以對天發誓,我真的沒說假話啊。」
「夠了,我知道你說的是真話。」林錦鴻揮了下手,阻止王義廷的大聲喊叫,向安天道:「放開他,然後讓他去西區警署做一份筆錄。對了,可以讓布朗先生一起去,然後將他交給警方處理,警方說能放就放了,給他一筆錢,如果說不能放,那就等他出來後再給他錢。」
「王義廷同志,想必你對我的處理沒有什麼意見吧,我們在香港這片土地上,還是要走走這道程式的。再說,如果我也是實踐了我的諾言,要放你離開的。」
「你……你……」王義廷目瞪口呆的看著林錦鴻,這就是所謂的放自己走嗎,「騙子,你是個不折不扣的騙子,很快就會有人知道你的所作所為的,看你還怎麼當官,哈哈……」王義廷顯得很瘋狂,眼中露出一股兇狠勁兒來,令人不寒而慄。
秋月突然上前一步,啪,的一下甩了他一巴掌,冷冷的道:「你害人還有理了,我倒想看看你將此事傳出去後到底會受多少人唾罵,到底是我們少爺當不了官,還是你……」
林錦鴻揮了揮手,示意秋月不要說下去,「好了,我們也該走了。他就讓香港警方來收拾吧。」說完摸了下秋月的頭,秋月心裡甜滋滋的,忙跟著他身後。
安天向那四個大漢使了個眼色後,也跟著出了廢棄汽車修理廠,大家上了大奔後絕塵而去,不久那四個大漢也架著王義廷出了廢棄汽車修理廠,鑽上一輛小麵包車,按照林錦鴻的指示前往西區警署,給王義廷錄口供,當然,希伯來?布朗也正趕往西區警署。
「安天,我們去廟街看看吧,到了香港不來廟街看看,那算是白來了。」林錦鴻吩咐道。
安天面有難色,「少爺,廟街太亂了,會不會……」
「沒事!」林錦鴻淡然一笑,在廟街他還是有幾個相熟的人,難得來一次香港,不去看看,心裡都過意不去。廟街雖亂對林錦鴻來說卻不算什麼,而且真正喜歡這裡的人也不會感覺這裡亂,廟街是香港舊時文化的縮影,在這裡能真正體會到香港的文化。安天見林錦鴻堅持,只得按照林錦鴻的吩咐,將大奔調頭,向廟街而去。
西區警署署長何永興辦公室,陸思睿正翹著二郎腿,看著何永興,「何署長,我相信自己的判斷,我的朋友被人挾持了,希望警方能早點行動……」
「陸先生,你沒有確切的證據,怎麼就知道你朋友被挾持了呢,這個讓我們警方出動恐怕很難辦啊。」何永興邊說邊將跟前的一個信封緩緩的推向陸思睿,他的眼睛瞄向陸思睿身後的那個絕色美女,「希望陸先生有確切的證據證明你的朋友被人挾持,再來報案,請求警方行動,如何?」
陸思睿眼中閃過一絲冷芒,向後揮了下手,那個絕色美女頓時又將一個鼓鼓的信封擺放在何永興的跟前。在她躬身放下信封的剎那,何永興眼中頓時爆發出一陣熾熱的光芒,不由自主的倒吸了口氣。「陸少,你這樣讓我很難做哎。」
「很難做嗎,我看不見得吧,只要何署長揮一下手的事情而已,而且這麼做並不違法違紀吧。」陸思睿好整以暇的看著何永興。何永興的態度,都在他的掌握中。
陸思睿那句不違法違紀的話說到何永興的心坎中去了,他這才沒有立即推掉,看著兩個鼓鼓的信封,估摸著裡面少說也有十來萬吧。何永興本想還做作一下的,不想門口傳來腳步聲,他馬上拉開抽屜,將兩個信封掃進抽屜中,然後整理了下衣服,神色自若,一氣呵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