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party以自助餐的形式進行,開得相當順利,至少對林錦鴻來說是這樣的,初步確定來新康縣投資意向的有四個人,還有幾個表示要考慮一下,這些人要麼是衝著陸天極而去,要麼是衝著林氏集團而去,反正沒有人是因為衝著新康縣的投資環境而去。林錦鴻也不在乎,新康縣的投資環境沒什麼特別出眾的地方,能吸引這些港商那才叫做怪事呢。收了十幾張名片,林錦鴻帶著赫連琅玕和秋月趕來火葬場,要在那為赫連茗圖舉行遺體告別儀式,同時將赫連茗圖的遺體進行火化,然後乘著沈氏集團那架商務機返回新康縣,行程安排的有些緊張。
赫連茗圖的追悼會顯得有些冷清,不過這也在情理之中,畢竟赫連家族早已沒落,到現在為止已只剩下赫連琅玕一個直系人員,旁支並沒隨著赫連茗圖來香港,而是在內地。除了廟街的幾個左鄰右舍,以及林家一干人,基本上沒其他人到場,眼看追悼會就要結束時,意外終於出現,也不知道蕭大師從哪裡得到訊息,竟然帶了一幫子人來參加追悼會,他帶來的人也全都是看相算命、看風水之類的玄學者。
追悼會順利完成,三點一刻,良辰吉時到,赫連茗圖的遺體被抬去火化。至始至終,赫連琅玕都沒有哭過,一臉的冷漠,讓林錦鴻看了擔心不已,這樣的性格,真的適合群居嗎,去學校時又怎麼和人交往,林錦鴻不禁有些頭痛,想要改變赫連琅玕的性格,恐怕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赫連琅玕捧著骨灰盒,出了火葬場,正準備上車,見蕭大師還在門口等著,林錦鴻有些詫異。「林公子,我想見見赫連小姐,跟她請教個問題可以嗎?」蕭大師來到林錦鴻跟前,問道。
林錦鴻做了個請便的手勢,赫連琅玕勉強跟著蕭大師走到一僻靜處,大約過了三四分鐘,赫連琅玕一臉漠然的抱著骨灰盒回到林錦鴻身邊,而蕭大師滿臉的苦笑,看來是沒有問到自己需要的答案。「對不起,林公子,耽擱了您這麼長時間!」說完讓到一旁。
林錦鴻笑笑,「蕭大師說笑了,或許你不用問,將來也能想到其中的關鍵。」說著和赫連琅玕、秋月鑽上了車子,豪華車隊緩緩離開了火葬場。回到別墅,林錦鴻跟老媽孫曉梅道別,收拾了下前往國際機場,登上沈氏集團的商務專機,回湘省省城。
香港西區警署警司劉文飛聽說林錦鴻離開香港,終於鬆了口氣,忙向香港警務處處長助理撥了個電話,說明了此事。劉文飛這幾天實在憋壞了,自從那日前往麗嘉酒店見林錦鴻後,他就接到警務處長助理的電話,莫名其妙被疾聲厲色的批評了一頓,並且要求馬上放個假,等林錦鴻一行離開香港後,才準銷假。劉文飛就是豬腦袋也明白,警務處長受到了林錦鴻的壓力,警務處長才會注意上自己,給自己放假的。他不禁對林錦鴻的能量感到咋舌。這幾天他密切的注視著林錦鴻的一舉一動,直到剛才接到下屬的電話,說林錦鴻一行乘專機離開香港,他才會如釋重負,迫不及待的打那個電話。
林錦鴻的離開,不止是劉文飛鬆了口氣,也使得西區警署署長也鬆了口氣,一時間,林錦鴻倒好像成了瘟神似的,個個巴不得他趕快離開香港。
淺水灣a40座,陸天極接了個電話後,來到客廳沙發上坐下,看著坐在對面的兒子陸思睿,他冷然道:「從今天開始,你不得離開香港半步,也不準跟林錦鴻發生任何交集,明年讓你接手陸氏天極。如果自認為做不到以上兩點,直接跟我說明,我不想眼睜睜的看著陸氏天極毀在你的手上。」見兒子陸思睿一直沒有反應,便暗自嘆了口氣,起身離開客廳……
湘省省城機場,周猛開著一輛寶馬來接林錦鴻三人,上車後直奔新康縣。明天,秋月將陪著赫連琅玕離開新康縣前往嶺南,擇期將赫連茗圖的骨灰安葬在赫連家族的祖墳裡。
天潤園裡燈火通明,寶馬進了天潤園,周猛緩緩停車熄火。門口,丫頭正在秋思和宋清清的攙扶下站著,看到林錦鴻第一個從車中鑽出來,丫頭便甩開秋思和宋清清兩女的手,向林錦鴻跑來,兩人一陣擁抱,接著一個深情的吻,丫頭的情緒有些高昂,雙手環著林錦鴻的脖子,懶著不肯下來。周猛好像沒看到眼前的一幕,徑直低頭看著鞋尖。
周欣怡看到臉精緻的如陶瓷娃娃似的赫連琅玕從車上鑽出,而且手中還捧著一個骨灰盒,頓時一驚,這才從林錦鴻身上下來,「哥,她是誰喔,好漂亮啊!」說著,看到一臉漠然的赫連琅玕手中的骨灰盒,眼中有些黯然,顯然她以為赫連琅玕是因為死去親人而難過,才會如此的一臉漠然。她的同情心一下子爆發,準備上前安慰一下赫連琅玕。
但被林錦鴻拉住了,為她介紹道:「她叫赫連琅玕,剛失去唯一的親人——她爺爺,以後就跟我們住在一起了。秋月,先幫琅玕安頓好骨灰盒,再帶她好好洗把臉。」
秋月點了下頭,在前頭帶著赫連琅玕進了客廳,周猛已經將那輛寶馬開回車庫,騎著他的單車離開了天潤園。林錦鴻摟著丫頭的腰肢,向宋清清兩女笑了笑,然後進了客廳。丫頭撅著嘴,還在沒安慰到赫連琅玕而感到不高興。林錦鴻只得解釋道:「琅玕她性格有點冷淡,不喜歡別人觸碰她,如果你貿然抱著她,她掙扎時踢到你怎麼辦!」
丫頭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問道:「真的嗎,你不會騙我吧!」
「我騙你這個幹什麼!」林錦鴻無奈的苦笑著,「怎麼樣,咱們兒子這幾天乖不乖啊,有沒有踢你。」他忙岔開話題,盯著丫頭的還不見一絲隆起的肚子猛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