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琅玕放開林錦鴻的手腕,丫頭忙問道:「琅玕,怎麼樣,快說說到底怎麼樣?」
「受巨力反震傷及內腑,現在淤血已清,休息一下就沒事了。」赫連琅玕這次沒有沉默,只是依舊一臉平淡的道。林錦鴻愣了愣,沒想到赫連琅玕還真的很有一套,宛如親眼所見一般。丫頭聞聽赫連琅玕的話後,終於鬆了口氣,但未有多久,狐疑的看了眼赫連琅玕,顯然有些不相信她的醫術,也是,赫連琅玕才十二歲的小姑娘呢!
「去醫院裡看一下吧,好不好?」丫頭徵詢著問道。林錦鴻見桌上的飯菜已經不能吃,再說也不能讓丫頭擔心,遂點了點頭,說了聲好吧。至於赫連琅玕撅嘴,眾人就當沒看見了。等秋月梳洗換了件衣服後,眾人分乘兩輛車浩浩蕩蕩的向縣人民醫院而去,值班護士竟是前次給林錦鴻泡茶的那個豔麗女護士,她看到林錦鴻和周欣怡兩人後,一驚,忙出來迎接道:「林,林書記,請坐,是不是林夫人來檢查寶寶?」
「不是,是我自己做個檢查!」林錦鴻微微一笑,「不知道現在還有沒有醫生在?」
「有的,有的!林書記先去休息室稍等片刻,我們馬上去找醫生安排。」那護士忙道,即使好醫生沒有,她也得先應承下來,然後去通知,總之是不能說沒有醫生在的。她將林錦鴻一行人帶到一個辦公室裡,泡好茶,然後匆匆出去打電話給院長彙報此事了。縣人民醫院院長蔣建新聞聽彙報後馬上驅車的往醫院裡趕,整個醫院開始行動起來。那個女護士打過電話彙報後回到林錦鴻的休息室,「林書記,醫生馬上就來,林書記先喝杯茶解解渴。」
這護士很善聊,在她的帶動下,丫頭和秋月倒是不怎麼心焦了,而赫連琅玕卻像一尊瓷娃娃,面無表情,也不知道她心裡到底在想些什麼。大約七八分鐘過去,蔣建新終於趕到醫院,與他同時進來的還有副院長金昌俊。「林書記,聽說你身體抱恙?可否讓我先看一下,主任醫生馬上就來。」蔣建新小心翼翼的道。
林錦鴻淡然笑了下,伸出手腕,道:「其實也沒什麼大事,只不過我未婚妻擔心,拗不過她,只好來醫院看看,也好讓她安心。倒是耽誤了大家的休息,過意不去啊。」
「還說沒什麼,都已經吐血了呢!」丫頭分辨了一句。蔣建新聞言大吃一驚,他還以為是小事呢,反正現在當官的一有點傷風感冒就鬧著要住院治療,但現在聽周欣怡說林錦鴻都吐血了,看來不是小毛病,只是看林錦鴻的面色紅潤不像有病之人啊。蔣建新苦思冥想,想不通其中的道理,手指搭在林錦鴻的脈搏上細細檢查著,良久才睜開眼,緩緩的道:「林書記好像剛被傷及內腑,但脈象已趨於平穩,應該出了淤血,只要稍加調理就應該沒事了。」
林錦鴻點了下頭,向著丫頭笑道,「這下你該相信了吧,琅玕還是很強的嘛,我們應該相信她。」說著摸了下赫連琅玕的腦袋。蔣建新詫異的看了眼赫連琅玕,眼前這個看上去漂亮的過分的小女孩,竟然也懂得看病,看樣子才十來歲吧?
這時醫院的那些主任醫生都個個趕來,為了慎重起見,蔣建新要求給林錦鴻做個全身檢查,林錦鴻本想拒絕來著,但經不起丫頭那雙哀怨的眼神,只得乖乖的跟著那些個主任醫生去做全身檢查,然後又由蔣建新親自操刀,開了一副滋補養虛的方子。有些結果要等到過幾天才能出來,但基本上可以判定林錦鴻的身體沒什麼問題。林錦鴻讓秋月給每個醫生封了個紅包,那些檢查的費用也足額支付過後,才一身輕鬆的出了醫院。
蔣建新開啟紅包,紅包內有一千元整,其他人個個開啟紅包後都是這個數,就連那個護士也不例外。蔣建新向眾人嘆了口氣,「前次剛向林書記保證過,不收紅包,今天倒好,我自己帶頭收了。林書記,真是與眾不同啊。」
林錦鴻在去醫院之前就給秋月宮打過電話吩咐過要來吃晚飯。從醫院裡出來,眾人直接前往秋月宮,進了388包廂,丫頭和宋清清、赫連琅玕三女是第一次來388包廂,看到那幅氣勢磅礴的《千里江山圖》,丫頭忙道:「哥,要是在古代,你可是要殺頭的哦,其志非小!」她聽說林錦鴻沒事,心情愉悅,便開起了玩笑,林錦鴻伸手在她鼻子上颳了下。
秋月和宋清清出去上酒菜,林錦鴻扶著丫頭坐下,至於赫連琅玕,反正每次都會坐在林錦鴻的一邊,這次也不例外。丫頭坐下後,打量著整個包廂,「哥,這是你的專用包廂嗎?」
「差不多吧。」林錦鴻淡然一笑,「怎麼,你也想要一個?」丫頭吐了下香舌,做了個鬼臉,搖了搖頭,不久,秋月和宋清清端著飯菜進來,菜是淮陽菜系,比較清淡,酒沒有,只有果汁和牛奶,林錦鴻赫然發現自己已經是個病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