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慣了山珍海味,偶爾吃些家常清淡小菜,別有一番風味,林錦鴻吃得不亦樂乎。他以前二十幾年過的日子也不是大魚大肉的日子,對吃並不是很挑剔。不像別人非要大魚大肉才能吃得飽,好像只有大魚大肉才叫做吃似的。林錦鴻放下筷子,有了七分飽,剛受過小傷,自然不能吃得太撐,七分飽也就差不多了。「恩,秋月、清清,以後做菜要講究點,偶爾清淡一些也蠻好的,對身體有益。」林錦鴻擦了下嘴,笑道。
丫頭白了他一眼,「你不在家吃飯時,我們都是吃清淡小菜,我們怕你吃不慣呢!」
林錦鴻愕然,「這叫什麼話啊,我野菜也吃過,在執行任務時逮著老……」本想說逮著老鼠也要生吃的,但見幾女瞪著眼睛,漸漸放下碗筷,他忙住口輕聲補充了句:「你們這是什麼反應嘛,我是說有次執行任務,逮著一頭老虎,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它給烤著吃了。」
眾女呼的一下,呼了一口氣,丫頭嫵媚的道:「哼,就知道騙人,老虎是國家保護動物,你敢吃才怪呢,再說你也逮不著老虎呢。」秋月也表示同意丫頭的意見,點了點頭。
林錦鴻無語,等大家吃完飯,回到天潤園,時間有點晚,各自回房休息,床上,丫頭蜷縮在林錦鴻的懷中,一聲不響,林錦鴻還以為她睡著了呢,轉過頭見她還瞪著一雙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麼。良久,她幽幽的嘆了口氣,問道:「哥,你受傷是不是和她有關?」
女人的感覺有時候真的讓人無話可說,林錦鴻儘管想否認,但最終還是點了下頭,「是他哥哥知道了我們的事情……」後面的事情沒有再說下去,他不想讓丫頭擔心,也不想讓丫頭對沈媛有什麼看法,沈媛很可能還不知道這件事情呢。
「那個被譽為軍中最年輕將軍的少將沈佳炳?」丫頭不經意的問道,她轉了個身,背對著林錦鴻,眼中閃過一絲明亮的光芒。女人有時候不會講道理,她只認定自己的道理。
林錦鴻聽不出丫頭語氣中的異樣,「你也聽說過他?天才少將,呵呵……」如果自己在軍隊裡繼續呆下去,或許這稱號會落在自己頭上也不一定,自己曾離這個稱號並不是很遙遠。
「聽爺爺說起過一門三將的故事,哥,要不是你出軍隊,過幾年也是少將呢,有沒有後悔過!」丫頭說著嘻嘻一笑,「爺爺說了,你是世界上最笨的人。」
「後悔?或許有一絲吧,不過那個世界上最笨的人頭銜就不要了,還是送給丫頭你吧,誰讓你喜歡我呢,說明你比我還笨唄。」林錦鴻哈哈的道。兩人的身體不停的摩擦,好久沒有繳納公糧的林錦鴻早已蠢蠢欲動,可惜丫頭有了一道護身符,他只能強自憋著,過了一會兒,他突然邪邪的道:「丫頭,要不再來一次吧,前次納糧工作不是挺好的嘛……」那語氣就像狼外婆哄小紅帽似的,要說有多磣就有多磣人。
丫頭忙搖頭道,「不要,上次胳膊都差點抽筋了呢,去找秋月吧,反正她遲早是你的人!」
她丟擲了個誘人的說法,林錦鴻自然不敢這麼乖乖的聽話,只得道:「那算了……」
一夜憋得甚是辛苦,第二天醒來,丫頭破天荒的沒有睡懶覺。她看著林錦鴻樣子,捂著嘴直笑,更可氣的還說了聲活該,說林錦鴻不懂的享受,把林錦鴻嗆得直翻白眼,在她嬌臀上拍了下,以示懲罰。吃過早飯,周猛開著紅旗明仕停在天潤園門口,林錦鴻上車後啟動車子,前往縣委大院。林錦鴻離開後不久,丫頭也施施然下了二樓,洗漱過後,打了幾個電話,臉上露出一副得意的神情,如果林錦鴻看到她這副表情,肯定會為某人擔心。丫頭雖然溫柔似水,但是絕不代表她沒有一點脾氣,她脾氣上來時,誰都得悠著點……
回到書記辦公室,聽趙銘相說,天麻鎮派人取回了那份檔案,林錦鴻點了點頭。趙家坨的事情暫時告一段落了,聯合種植估計在今冬種植小麥時會進行第一次試驗,趙家坨上下現在正忙著修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