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今天的錦鴻心中已經有了結果,但心中還是有些沒底,因此對赫連茗圖這個錦囊心中還是有些動心的。只是當初赫連琅玕幫忙翻譯這個年份時,曾要自己一定按著這個錦囊上的做,說這些是他爺爺用命換的。這好像是無稽之談,但想起赫連琅玕那倔強的眼神,他的心還是有些悸動。他在猶豫著到底該不該提前開啟這個錦囊,看到丫頭那希冀的眼神,林錦鴻最終還是點了下頭,「恩,拆開看看也好,赫連先生到底寫得是什麼,我也很好奇呢。」
他說著,緩緩開啟那個黃布包,裡面有一張折得很奇怪的一張紙,他看過赫連琅玕給周猛的那張紙也是這樣折的,看來這是赫連家族的祖傳絕活了,當時他還以為是赫連琅玕亂折的呢。只是不知道這樣折起來,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的含義!
小心翼翼的拆開紙,上面密密麻麻的寫滿了整張紙,而且是用工整的小楷寫的,不論別的,光這些字拿出去拍賣,估計也價值不菲吧。
林錦鴻看完第一行字就徹底愣住了,心好像在莫名的顫動,第一句寫著:今天是農曆十一月初九,我想林先生也應該開啟這個錦囊了,我很高興林先生能相信我說的話,同時也有點傷心,因為林先生沒有按照我預定的時間開啟錦囊。
丫頭啊的一聲輕叫,接著右手忙捂住嘴唇,雙眼瞪得溜圓,看著林錦鴻,那樣子說有多可愛就有多可愛,不過林錦鴻顧不得欣賞丫頭可愛的表情,因為他現在心裡的震驚也非筆墨可以形容。良久兩人對視一眼,才又將視線移在那張紙上,接下去看著……
「如果林先生不是在我剛才所說的那日開啟的錦囊,林先生儘可將三個錦囊付之一炬,因為那樣也說明我的錦囊根本沒有存在的價值,而我赫連家族也沒有存於世的價值,當然,琅玕也會受到相應的報應。錦囊外的那個日期本是林先生雙喜臨門之日,但林先生既然已在今天開啟錦囊,說明事情有了變化,這也正常,林先生今年流年不利該當如此。先生今日想必進退維谷吧,進則恐失天下,退則恐失機會。我勸林先生一句,退一步海闊天空一路是藍!兩年內必當將今日失去的加倍討回,這一退,林先生才算是真的踏入官場,另外,下個錦囊林先生務必準時開啟。對了,事先恭喜林先生添丁。」
短短的幾百字,給林錦鴻和丫頭兩人的震驚實在非筆墨可以形容。好長時間過去,兩人終於長長的吁了口氣,林錦鴻喃喃的道:「退一步海闊天空一路是藍,好一個退一步海闊天空啊,看來赫連先生跟自己所想的是不謀而合啊。」一時間他這段日子來籠罩在他心頭的陰霾盡去,他終於下定決心退一步海闊天空了。
看到林錦鴻臉上露出笑意,丫頭也高興不已,「哥,你終於解開心中的鬱結了,這下不用每天都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了吧。赫連先生真是厲害,看來赫連琅玕也應該有幾分真本事,不過這丫頭太冷淡了,一問三緘其口的。那兩個錦囊該好好儲存著!」
林錦鴻笑笑,在她額前吻了下,「好了,差不多該吃飯了吧,我們過去看看。」兩人回到客廳,沒等多久,秋月和宋清清已經做完飯菜,吃過午飯,林錦鴻休息一陣回到縣委大院。
在辦公室中,細細思索了一陣,將所有的事情再仔細的想了一遍,感覺沒什麼遺漏了,才打了個電話給他老爸林國棟。接到兒子電話的林國棟倒是有些意外,在他的潛意識中,每次兒子打電話來,都不是什麼好事,自己不是幫他擦屁股便是幫他殿後,「兒子,怎麼,是不是又發生什麼大事,自己搞不定,讓我來啊?」
「老爸,我有你說的這麼不堪嗎,聽你的語氣好像成了專職擦屁股的人似的,要多哀怨就有多哀怨!」林錦鴻說完哈哈一笑,心情愉快了,父子倆開個玩笑,也沒啥。
「看來你的心情不錯,好像真的想通了嘛,看來這次我再不用幫你擦屁股了。你想要怎麼做,是去是留?」林國棟心情好像也不錯,「我想你多半是要留下來,搭這次順風車吧。」
「老爸,不用正話反說,我不吃這一套的。估計打擊都盼望著我離開新康縣吧,那你們有沒有安排我下一站。」林錦鴻臉上的笑容漸漸隱去,淡淡的道。
「臭小子,好像怨氣不小啊,後路還要我們幫你安排嗎,你自己都選好了。現在誰不知道新康縣的縣委書記林錦鴻對教育改革這方面很在行呢,對教育改革看得這麼透徹,如果不去教育部門,那真的太浪費人才了。」林國棟笑道,「還有,有一件事情你必須要明白,不管是去是留,你選擇對的還是錯的,林氏基金和林氏集團都會站在你身後,因此你也不算孤單,你也不用說那種氣話。好了,沒什麼事情,我先掛了,還有點事情要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