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錦鴻忙道,「謝謝陳部長的關心,家祖已經安然無恙,過幾天便能痊癒。」
「那就好啊,那就好,令祖林老是我敬佩的人,聽聞他身體抱恙,我心焦萬分啊。對了,不知道林主任晚上有沒有空,一起吃頓便飯?」陳晉飛終於說出了打這個電話的目的,「林主任少年俊傑,早就有心結實,可惜一直苦無機會,不知林主任意下如何?」
林錦鴻微微一笑,「陳部長,這飯我不能吃啊。」他說著不等陳晉飛驚問,又接下去說:「怎麼說,這頓飯該我請才是,不說陳部長是領導,再說上次省委常委會議上陳部長力壓眾議,使得改革辦公室提升行政級別,我也隨之水漲船高,這事兒我還沒找機會向陳部長表示感謝呢。晚上,鄉村人家,等著陳部長大駕光臨哦,還希望陳部長不會嫌在鄉村人家太過怠慢才好啊。」林錦鴻說著笑了笑,那邊的陳晉飛聞言也哈哈大笑,說了下鄉村人家的優點,顯然他也去過鄉村人家,林錦鴻也愈發佩服鄉村人家的老闆,做生意能做到那份上實屬難得。
兩人掛了電話,林錦鴻收起手機沒多長時間,省委書記的秘書孔孺也打來電話,林錦鴻暗自苦笑,自己剛下飛機沒多長時間呢,這湘省好像沒有人不知道自己回來的訊息似的。孔孺的電話也是請吃飯的,時間也是在晚上,林錦鴻想了想,看了下手錶,也該將近午飯了,便直接向孔孺說明自己晚上沒空,可以中午一起吃個飯。孔孺沒考慮多久便答應了,林錦鴻便吩咐秋月直接開往鄉村人家。秋月微微一笑,「少爺,您好忙呢,才一下飛機,個個都爭著要請您吃飯來著,估計省委書記都沒您這麼受歡迎呢。」
林錦鴻笑笑,「你以為這飯好吃啊,都是鴻門宴來著,如果可以選擇,我倒是願意老老實實的呆在家裡,吃你煮的菜,那樣更舒服愜意。」秋月嫻靜一笑,沒有多說,人在官場身不由己,這個道理她自然明白。
林錦鴻見她不說話,突然笑道:「秋月,要不也將你放到官場上歷練歷練?可惜啊,你太漂亮了,女人太漂亮的不能為官,特別是你這種既嫻靜又漂亮的女人。」
秋月搖了下頭,「我不想做官,我更願意呆在少爺身邊端茶送水,也好過做官甚多。」
林錦鴻默然不語,很快,車子拐到了教育廳門口,林錦鴻指示著秋月向鄉村人家而去,來到那間不起眼的門口停下,秋月詫異的看了眼林錦鴻,「少爺,這就是您說的鄉村人家?」
林錦鴻自然明白她疑惑什麼,笑道:「不要小看了這不起眼的院子,裡面別有洞天,我看你呀也別回去了,進去隨便找個地方吃飯品茶,這裡應該很適合你!」
「林主任,速度蠻快的嘛,先我一步到達了。」林錦鴻兩人剛鑽出車子,孔孺的聲音便從後面傳來,這孔孺是開著奧迪來的,很不起眼,和他低調的個性很是般配。他看到秋月後卻視而不見,不聽不問,並不是他看不起秋月,而是不想惹麻煩,作為一個省委書記的秘書,孔孺自然是察顏觀色的高手,明白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
秋月顯然也明白了孔孺眼裡的含義,臉色微微一紅,眼中閃過一絲喜色,女人就是這樣,一個莫名的暗示就能讓她高興半天,更何況秋月這樣的心思敏感的嫻靜女人呢。
林錦鴻見狀也不解釋,將錯就錯吧,說不定有意外的收穫,他哈哈一笑道:「孔秘,你也不慢嗎,從那邊過來,距離可不近呢。孔秘先請!」
見林錦鴻不解釋,也不介紹秋月,孔孺暗自點頭,顯得一副心中有數的樣子,「這怎麼行,怎麼說也該林主任先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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