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臉微微一紅,眼中滿是幸福,如果可以她想將這個瞬間延續到永恆,不過她也明白這是一個美麗的幻想而已。「你不反對我吸菸嗎?」林錦鴻突然問道。
秋月搖了下頭,「周小姐也不反對少爺吸菸的,她說過少爺吸菸的姿勢最好看!」林錦鴻聞言哈大笑,舉步向外而去,兩人離開了房間,林錦鴻看到隔壁的房間,不由自主的又響起周猛,周猛捨身閃在自己跟前擋下那顆子彈的情形又清晰的湧向林錦鴻的腦中。好在周猛沒有生命危險,而且恢復的很快,估計再有一個月就又能生龍活虎了。
下了樓,林錦鴻只是想隨意逛逛,也沒準備開車去,兩人徒步出了小區,沿著寬闊而又寂靜的街道漫無目的的逛著,大冷天的,像林錦鴻兩人這樣在街上逛著的人並不多,只偶爾一兩個身影,也是匆匆而過,不到半個小時,天空中竟然飄起了雪花,這幾天的天氣也真夠怪的,時陰時晴,轉陰時說不定就會下雪,但沒幾多長時間雪就會停。
但今晚的老天爺好像來真格的了,林錦鴻兩人走出了五十來米,便發現雪越下越大了,初時還像毛毛細雨,這麼會兒功夫已經是鵝毛般的大雪了。
林錦鴻無奈一笑,好不容易來了一次逛街的興趣吧,這老天爺就是跟你作對,大片的雪花落在人的脖子間瞬間融化,不自禁的打了個冷顫,林錦鴻哪還有心思再逛下去,遂拉著秋月攔了一輛車回家。這一晚,偷食了禁果的兩人再嘗禁果,直到半夜兩人才相擁沉沉睡去……
燕京國際機場,在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內,林錦鴻兩次踏上了這片土地,這次來接機的不是丫頭的那位導演表哥,而是秋思跟赫連琅玕兩人。一臉冷淡的赫連琅玕只有在見到林錦鴻時,她才會改變那副表情,雖沒笑,但兩彎細眉微微上揚,還是可以看出她的笑意來。
秋月和秋思坐在了車前面,而赫連琅玕跟著林錦鴻坐在後面,她的身子緊挨著林錦鴻,好像生怕林錦鴻跑了似的。林錦鴻突然發現她看向前面副駕駛座上的秋月時,眼中竟有一絲莫名的敵意,雖然很淡,但他看得實實在在的,林錦鴻頓時皺眉不已。他不知道赫連琅玕這絲敵意到底是從哪來的,如果不弄清楚的話,在自己心頭始終是根刺。
秋思直接將車開到了香山別墅,在車上她已經介紹過,現在老爺子已經從西山醫院出來,回了香山別墅,為了穩妥起見,孫曉梅找了兩個私人醫生和護士長住在香山別墅照顧老爺子,而丫頭也一直在香山別墅住著。孫曉梅在前天回了香港,處理一樁生意,估計在除夕夜之前能趕回燕京吧。很快車子到了香山別墅,眾人下車,林錦鴻向右邊的草坪而去,那裡老爺子和老頭正躺在靠椅上曬太陽,兩名護士遠遠的站在兩老的身後。
眯著眼的周校民淡然的說了聲,「回來啦,坐下吧!」他剛已看到林錦鴻的車子進來,聽到腳步聲響起,不用看也知道是林錦鴻來了。
「爺爺,感覺怎麼樣,氣色比以前好很多了!」林錦鴻一眼在另一邊的靠椅上坐下,向眯著眼哼著京劇的老爺子問道。兩次相見,林長俊的氣色確實有很大的差別,這次看上去面色紅潤,印堂潤澤,給人的感覺就很健康。
「恩,還行吧。」林長俊睜開眼,看了眼林錦鴻緩緩的道,「你對湘省的局勢怎麼看啊?」
周校民聞言搖頭苦笑,自家孫子剛千里迢迢的過來,屁股都還沒坐穩呢,就問到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上了。不過周校民也知道,自己這秦家之所以這麼急,恐怕他還是對他自己的身體有些不相信吧。
林錦鴻苦澀的一笑,「宜將剩勇追窮寇,不可沽名學霸王。爺爺,湘省的局勢還在可以控制的範圍內吧,或者說就目前這樣,倒下的人還不夠徹底,難免會東山再起,只有徹底將他們打下了,才算真正完成這場博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