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中年人眼裡是一副的震驚加狐疑,他自然明白郭家的能量,郭氏企業在國內是跺一跺腳就能讓國內經濟顫動的角色,現在眼前的一男一女兩年輕人卻說要跟郭老爺交流郭氏企業的生死問題,這兩人不是有大來頭就是瘋子,不過有這英俊瀟灑的瘋子嗎?中年人暗自搖頭否定自己的想法,他忙向林錦鴻欠身道:「先生,請稍等,我這就進去跟郭老爺子彙報,不過郭老爺子有沒有空接見你們,我也沒底,對不起!」他說完轉身離開,不過鐵門沒有再度關上,反正鐵門兩旁是有保安的,他也不怕林錦鴻兩人硬闖進來。
大約三四分鐘過去,穿著燕禮服的中年人再度出現在林錦鴻兩人的面前,態度比之前更加謙恭,道:「先生、小姐,我們郭老爺子有請!」說完轉身,向林錦鴻兩人做了個請的姿勢,他自身落後林錦鴻半步,在一旁指路。
三人沒走幾步遠,便見郭金侯和卓琳兩人迎面而來,郭金侯看到林錦鴻和林喬嫻兩人微微一愣後,嘴邊浮起一絲冷笑,「喲,這不是林錦鴻嗎,昨天某人不是信誓旦旦的要讓郭家破產,讓我郭金侯準備破瓦罐去討飯的嗎!可是不知道昨晚誰跑得比兔子還快呢,讓我大長見識啊,哈哈!」他身後的卓琳嘴邊抿著一絲笑意,輕蔑的看了眼林錦鴻和林喬嫻兄妹倆。
郭金侯揮了下手示意那中年人離開,他繼續接下去道:「怎麼,兩位是不是害怕了,特地登門道歉來的,別說爺絕情,爺就給你個機會,林錦鴻只要從爺這裡鑽過去,再讓爺好好疼愛疼愛林喬嫻,這件事也就這麼算了。」他邊說邊扎著馬步,指了指自己胯下,示意林錦鴻從他胯下鑽過去。在家裡一向囂張慣了的郭金侯此時逮到林錦鴻兩人,那還不可勁的囂張。
身穿燕禮服的中年人一聽郭金侯的話,已然猜測出一些情況,他忙向郭金侯道:「小少,這兩位是郭老爺子請進來的貴客,郭老爺子還正在客廳裡等著兩位貴客呢。」
郭金侯一聽此話,怔了怔,心頭隱隱覺得有些不安,在郭家他也就害怕一個人:他爺爺郭柏濤,他在他爺爺郭柏濤前絕對像只溫順的小綿羊,就是連大氣也不敢喘一下。
那中年人見搬出老爺子震住了這位小少爺,忙向林錦鴻做了個請的姿勢:「先生、小姐這邊請,我們家老爺子已經在會客廳等候多時。」他這話自然是說給郭金侯聽得,免得等下林錦鴻兩人離開後,郭金侯找自己的麻煩。
林錦鴻經過郭金侯身邊時,輕輕的說了聲,「破瓦罐準備好了沒,沒有的話恐怕來不及了。想要讓林某受胯下之辱的人,這個世界上還沒出生呢,你的臆想症很厲害啊。」說完冷冷一笑,郭金侯臉上青一陣紅一陣,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會客廳,裝潢的富麗堂皇,這與林錦鴻想象的有些差距,他以為郭柏濤是個愛惜名譽的人,應該會在這些細節問題上會像其他人一樣。林錦鴻兩人進了會客廳,坐在沙發上的郭柏濤才緩緩起身,微微上前一步,伸手與林錦鴻稍稍握了下手,視線不時的在林錦鴻身上來回逡巡,顯然在猜測林錦鴻到底是什麼人。郭柏濤是有傲氣的,不過他的傲氣跟他孫子郭金侯的顯然不一樣。郭柏濤打量了一陣後,臉上出現了一絲笑容,語氣好像親熱了許多,指著沙發向林錦鴻說了聲:「請坐!」然後吩咐那中年人上好茶。
「請問林先生府上哪裡,恕郭某眼生的很。剛才聽阿桂說林先生想跟郭某討論一下郭氏企業的前程走向?郭某雖不才,但郭氏企業還牢牢的把握在郭某的手中,還算是健康有序,想必我們沒有這個必要討論這個問題吧。是不是林先生另有要事,故藉此一說先見到郭某?」郭柏濤等林錦鴻坐下後,緩緩的道。他除了看出林錦鴻的氣質不凡外,實在沒什麼其他的感受,因此臉上的表情雖然看上去熱情了許多,但實際上的話語卻硬邦邦的。
「郭先生,實話跟你說吧,如果不是昨晚查到你一直樂於做善事,今天上午你不會這麼從容的坐在這裡喝茶聊天了,下午郭氏企業也將徹底破產。」林錦鴻不想跟郭柏濤繼續說下去,直話直說的道。
可惜他的直話直說,卻引來郭柏濤一陣大笑,郭柏濤慢條斯理的端著茶杯抿了口茶,「林先生,我先不管你為什麼說這樣無聊的大話,但我想知道,如果我做了那麼多善事只是為了給郭氏企業打廣告,為了自己作秀呢,你還會看我的面子嗎!」
「不管是作秀也好,真心作善事也好,出發點不同,最終的目的卻都一樣,現在的國人正需要多一些人搞這樣的作秀。所以我還是會給你一個面子。」林錦鴻淡然的道,「我很忙,實在沒工夫跟郭先生兜圈子,希望郭先生注意一下我下面的話,第一,賺錢也好,做善事也罷,家教不要鬆懈了,或者你就是做再多的善事也彌補不了你孫子郭金侯造的孽;第二,希望你準備一個破瓦罐,讓你的孫子去燕大討幾天的飯,用以保命防身,否則指不定他哪天會橫屍街頭,讓郭家絕後;第三,我還是希望郭老先生繼續多做一些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