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柏濤聞言臉上表情一滯,突然臉色一寒,「如果郭某不照辦呢,想必後果很嚴重吧!」
林錦鴻起身,冷然道:「明天郭氏企業等著破產吧,我下午就想看到貴孫子手拿破瓦罐的形象出現在燕大哦,那一定會很精彩。對了,忘記告訴你最後一點,假如我妹妹喬嫻受到來自郭家的半點傷害,整個郭家都要為之陪葬。」
郭柏濤氣得渾身直髮抖,手指指著狂傲不羈,凜然不可侵犯的林錦鴻,雙嘴皮子直抖動,卻說不出一句話來。林錦鴻轉身,在臨走前冷冰冰的丟下一句話,「在林氏基金的狙擊下,再來十個郭氏企業也是枉然,好自為之吧!」
林氏基金!郭柏濤雙眼一翻,差點昏倒在地,剛還憤怒異常的他,頭頂好像霎時被澆了一盆冷水,激的他打了個冷顫。冷,徹骨的冷意,縈繞在心頭,彷彿將他全身的血液都凍住了一般,過了好長時間,他終於醒悟過來,跑出會客廳,可是外面哪還有林錦鴻和林喬嫻兄妹倆的身影。林氏基金,如果真是林氏基金,那麼就算郭氏企業規模擴大十倍,確實也頂不住林氏基金的狙擊,因為林氏基金所調動的資金絕對不止林氏基金本身的資本,因為它還有個蝴蝶扇翅效應,早期的索羅斯量子基金能引爆整個東南亞金融危機,其威力可想而知。
「阿桂,剛才那位林先生呢,還在不在,在不在啊!」郭柏濤見管家阿桂從對面而來,忙道。他眼中是一臉的期待。
可惜阿桂搖了下頭,「老爺子,他們已經駕車離開了呢,估計已經追不上了。」他不等郭柏濤問出口,便直接將接下來的問題也先回答了。郭柏濤整個人好像頹廢了許多。
突然他大聲道:「快,快去找個破瓦罐來,給那個孽子送去,讓他去燕大要飯一個星期,如果不去,就打斷他的雙腿。」
阿桂愣了愣,他一下子給郭柏濤搞糊塗了,也不知道是要將破瓦罐送給郭金侯呢還是要送給郭金侯的爸爸,他隱隱有些明白,估計是要送給郭金侯的可能性更大一些,但這個問題他也不敢擅自做主,遂問道:「老爺子,這是要給誰啊?」
「還有誰啊,金侯那個孽子啊,你找個人在旁邊給我好好監視著,如果他敢不幹,只管放手去打,打斷雙腳也要打。他一個人殘廢總好過全家人給他陪葬好,總好過郭氏企業不明不白的破產好。」郭柏濤大聲吩咐著。阿桂唯唯諾諾的點頭答應,見郭柏濤沒有其他吩咐,便轉身離開,估計是去找破瓦罐了,現在這東西可真的不好找呢。
等阿桂離開,郭柏濤回到客廳裡頹然坐下,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電話很快就接通了,聊了幾句後掛了電話,大約半個多小時,手機鈴聲響起,郭柏濤迫不及待的按下接聽鍵,聽完後,臉色瞬時蒼白,無神的應答了幾句,魂不守舍的收起手機。喃喃的道,「真的是林氏基金,真的是林氏基金!那林錦鴻竟然是個廳級幹部!那孽子竟然惹上了他,不想活了嗎。看來這次是真的逃過一劫啊,做善事,確實應該多做善事,要虔誠的做善事,因果迴圈!」
林錦鴻和林喬嫻回到香山別墅,吃過午飯後,陪著周校民見過軍中老戰友,見沒其他事情,便帶著丫頭開車去兜風了,這次誰也沒帶,他要好好享受一下二人世界。
明天就要回湘省了,在湘省改革辦公室大概還要呆一個來月的時間,然後再回燕京上中央黨校培訓班,培訓班的通知書也已經拿到手。對這個為期一年的黨校培訓班,林錦鴻還是很期待的,希望能在培訓班中多學一些東西,同時也能交幾個朋友。
玩了一個下午,丫頭好像很高興,一直要求林錦鴻多玩一會兒,遲點回去,直到天色擦黑才意猶未盡的回到香山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