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潭州的路上,林錦鴻給老頭周校民去了個電話,談起這件事情,對於這件事情,周校民還是很關心的,這關係著林錦鴻安全問題,他能不關心才怪呢,弄不好他孫女周欣怡就要守寡了呢。周校民聽了整件事情的經過後,讓林錦鴻先等等,有訊息了再聯絡。
到達潭州已經下午一點多鐘,周校民一直沒有打電話過來,林錦鴻這次來潭州自然不是公幹,而是跟羅非等一幫人聚一聚。林錦鴻在二月初回燕京上黨校培訓班,估計今後有一段時間不會跟眾人相見了,因此他趁著下午有空跟大家呆在一起聊聊,新康區委今天也是沒有上班的,不過林錦鴻曾事先通知過羅非,想必羅非跟大家提起過這件事情。
自從新康縣扯縣變區後,林錦鴻這是第一次來,他離開的時間雖不長,但這裡的變化著實大,原本從市區到新康縣是有一段距離的,現在那段路的兩邊田地,小山丘都被平掉,正在建設小區或者高樓大廈,那條路也被拓寬了一倍,好像成了潭州市區主幹道。
新康區的舊城改造計劃得到市裡財政的支援,也已經正式開始,現在環境最好的除了高新區外就是水墨蘭庭小區所在的富人區了。車子直接進了水墨蘭庭小區,然後在天潤園門口停下,天潤園的大門緊閉,秋月按了幾下喇叭,門緩緩開啟,一直在守著天潤園的宋清清出現在門口,她看到了車上的林錦鴻和秋月兩人,輕呼一聲,忙站到一旁讓車子進去。
在客廳裡坐下,一段日子不見的宋清清已沒了之前的那中青澀感覺,渾身上下散發著知性的氣質,誇張點說,現在的宋清清不像是保姆,而像是白領麗人,當然她的打扮還是一如既往的樸素卻不像白領麗人。林錦鴻邊換拖鞋邊問了幾個問題,知道她在春節時也曾回老家住了一段時間,林錦鴻點了下頭,來到客廳中坐下,秋月到吧檯給他拿了杯紅酒。
「清清,我以後恐怕不大可能再來新康區住了,你有沒有什麼打算?」林錦鴻抿了口紅酒問道。老是讓一個女孩子守在一棟空別墅,也不是個辦法,當然他也沒準備要將天潤園賣掉的意思,如果宋清清沒有其他的打算,他就讓宋清清住下去也無妨。
「少爺,您是不回新康區當書記了嗎?」宋清清眼中有些失望,「如果……如果……」
她說了兩個如果,還是沒有說出口,林錦鴻微微一笑,「不用緊張,看來你目前還沒有其他的打算了,沒關係,你可以繼續在這守著別墅,如果認為一個人有些不方便的話,可以讓你家人也住進來,不過那個主臥室和書房裡不要讓人隨意進去,你想要看什麼書儘管去拿,不過從哪拿的就放回哪去,工資照舊,我會定時讓人打到你卡上的。」林錦鴻事無鉅細的吩咐了一遍,宋清清聽說自己不用離開,而且自己還可以進林錦鴻的書房看書,頓時激動不已,她想呆在這裡,是想看林錦鴻那書房中滿滿的一屋子書,這些書可不是想看就能看到,想買就能買得回來的,至於工資多少,在她心裡倒反成了次要的因素,即使林錦鴻一分不給,她也會樂意之至。宋清清就像是書蟲,不知疲倦的啃著各種各樣的書本,林錦鴻的書房就像是一座知識的殿堂,她已完全迷在這座殿堂中。
「謝謝少爺,我一個人就行,人多了反而不好,我家人住在鄉下很方便的。」宋清清激動的滿臉通紅,雙手不知放在哪裡好,「少爺,晚飯在家吃嗎,我去買菜?」
「恩,你和秋月一起去吧,晚上羅非他們要來吃個飯!」林錦鴻揮了下手道。秋月和宋清清各自點了下頭,兩人換了身衣服出門買菜,而林錦鴻鑽進了書房。
沒多長時間,買菜的兩女還沒有回來,門外響起一陣朗笑聲,以及大老遠就領導領導叫著的聲音,林錦鴻書房的窗開著,因此聽得很清晰,他搖頭一笑,放下手中的書,起身出了書房,客廳門口羅非和馬晨兩人正在換拖鞋。「哈哈,看到領導的車子停在外面就知道領導已經衣錦還鄉了。」羅非邊換鞋子邊大聲嚷嚷著。
「衣錦還鄉,我這算是衣錦還鄉嗎,我可是被人趕出新康縣的,我胡漢三又回來啦!」林錦鴻哈哈一笑,開了句玩笑。等羅非兩人換了拖鞋,示意他們坐下,林錦鴻去吧檯倒了三杯酒過來,自己也在一旁坐下。
「領導,看來你是要離開湘省了,不然也不會叫大家一起聚聚,喝這杯餞別酒了。」羅非突然抬頭向林錦鴻道,「領導下一站去哪?今後大夥兒還有沒有機會跟在領導身後跑腿!」
羅非有些感慨,馬晨黯然,林錦鴻唏噓不已,「要去中央黨校培訓一年,其他的事情要等培訓過後才知道。今後還能不能再在一起並肩戰鬥?我想這個答案應該可以肯定的吧,大家努力,總是有希望的嘛,我始終會將新康區當成我的第一站也是我的大後方,在湘省這麼努力的拼搏,目的自然是為了以後的再見面,你們要穩紮穩打,努力紮根新康區,放眼整個潭州市,不斷的提高自己外還要努力挖掘人才,營造自己的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