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長,我現在恢復的也差不多了,不如這次直接跟你去京城吧!」周猛滿臉希冀的道。
林錦鴻悠悠一笑,「別急,以後有的是時間,等你傷勢痊癒了,再去燕京找我,我跑不了!」他說著,輕輕拍了下週猛的肩膀,這個曾經用身體替自己擋下子彈的人,他在自己身邊,確實構築了一道安全屏障。
「首長,襲擊的人抓到了,有沒有什麼線索?」周猛突然問道。
林錦鴻搖了下頭,「對了,你痊癒後也不要急著去燕京了,先幫我查查這件事情吧,那些襲擊的人竟然在軍營中都莫名其妙的死了,你查查他們到底是怎麼死的,這件事情到底跟誰有關?這張卡里還有些錢,遇到什麼難題,打電話給我。」
周猛忙站直了身體,敬禮道:「首長放心,我保證圓滿完成這次任務,讓那群狗孃養的扔進海里喂王八去。」被人射了一槍,周猛想起這件事情就火大,不由自主的爆了句粗口,這在軍隊中也是常有的事情,林錦鴻也偶爾大聲罵娘,因此也沒什麼表示,再次拍了下週猛的肩膀,囑咐他好好養身後離開了病房,離開了省城醫院。
家裡秋月正在收拾行李,這次收拾的比較徹底,因為回省城的可能性已經不大,兩人離開後,這裡的房子也將委託房產中介公司賣掉,當然隔壁那個套間林錦鴻是交給周猛處理了。要留要賣,隨周猛自己的意思。林錦鴻坐在沙發上,瀏覽著一份份的報紙,這些報紙都是這幾天印刷的,報紙的主題還是關於社會教育制度的討論,那些所謂的「專家」、「學者」從最開始的輕蔑和不屑,變成了現在的謾罵,林錦鴻的那番講話觸動了很多人敏感的神經,因此各類「專家」和「學者」都迫不及待的跳出來,攻擊著林錦鴻的觀點,甚至是進行人身攻擊,林錦鴻冷笑著將報紙扔到一邊,現在的大部分「專家」「學者」都是替某個利益集團說話的,他們說的話又有多少可信度呢。
《藍色多瑙河》的優美旋律響起,林錦鴻拿出手機,按下接聽鍵,「馮少,不忙嗎?」
「只不過偷一會兒懶也不至於這麼擠兌我吧!」馮天麟大聲喊冤道,「林少,好一招金蟬脫殼啊,從此可以安枕無憂的離開湘省,真正進入中央黨校,安心進行學習嘍。雖然明知道林少的金蟬脫殼奧妙無比,但我卻無論如何去實施這樣的計謀的,因為我跟林少相比少了些血性,也少了份勇氣啊。林少的教育唯高考論使得我耳目一新,只能暗自歎服甘拜下風啊。」
林錦鴻淡然道:「是嘛,金蟬脫殼,好像是三十六計裡的一計啊,多謝馮少取了個這麼響亮的名字,至於馮少羨慕就免了,君不見我現在已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嗎,好多人恨不得將我抽筋剝皮剉骨揚灰呢。我也正後悔著,心情一激動犯下如此大錯呢。」
「哈哈……好像沒林少形容的這麼慘嘛,網路上可將林少稱呼官場第一個敢說實話的人啊,有網友更是說以林少的資歷就是主政一方也綽綽有餘啊,大家對林少可是寄予了無限的厚望呢。」馮天麟自然知道林錦鴻這是開玩笑,「林少,聽說你是要回燕京了,有沒有興趣一起吃個飯啊,就我們兩人!」
「馮少請客,在下自然是欣然應允嘍。」林錦鴻沒有過多的猶豫,看了眼秋月後道。
「林少真狡猾啊,我都還沒說要請客呢,你就把這光榮而又艱鉅的請客任務放到我頭上了,看來我只能硬著頭皮接受嘍。希爾頓西餐廳,不知道林少介不介意吃西餐?」
「無所謂!」林錦鴻對西餐沒什麼感覺,也很少去吃西餐,但並不表示他完全不吃西餐,雖然很少去,但對西餐的禮儀還是很在行的,有人說這反應了一個人的素養,林錦鴻姑且聽之。希爾頓西餐廳應該是省城最著名的一家西餐廳了,省城的紳士名流對這裡趨之若鶩,林錦鴻也是有耳聞的。不過林錦鴻覺得,在吃得方面國人實在沒必要羨慕西餐,這世界關於吃得方面中國排第二的話,沒哪個國家敢自稱第一。當然某泡菜國家除外,林錦鴻曾在網路上看到一篇文章說泡菜國家的人民認為很幸福,因為他們的泡菜是世界上最負盛名的,他們也因此認為世界上各國中他們國家是最講究吃的。林錦鴻當時看過這篇文章後曾笑的肚子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