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敲門聲響起,一直當聽眾的向宇起身去開門,進來的正是剛才兩位服務員,端著酒菜進來了,擺好酒菜,然後起開那瓶三十年茅臺,酒香瀰漫著整個包廂,服務員給眾人倒了杯酒後悄悄退出去掩上門。林錦鴻端著酒杯,向吳正強道:「敬吳叔一杯,我先乾為敬,你隨意。」說完,仰首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吳正強也沒多說,也一口乾掉。之後向宇分別向吳正強和林錦鴻兩人各自敬了杯酒,林錦鴻很是給面子,也一口乾掉了,向宇有些激動。
喝過一輪,兩名服務員又上了幾道菜出去,吳正強接下剛才林錦鴻說的話,「金陵的情況確實有些特殊,陳建民同志過於強勢了點,由他主導搞了個經濟適用房,但是失敗了,出發點是好的,但是過程嘛就不好說了!總之這件事情省委常委都有些頭痛,徐嗣隆同志想揭開這個經濟適用房建設過程中存在的問題,大家都在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林錦鴻皺眉,吳正強的意思是讓自己也睜隻眼閉隻眼了,林錦鴻本來是想全閉著眼不聞不問的,可是這事情不該搞到他頭上啊,這個才是最關鍵的問題。他突然淡然的笑了下,道:「昨天,有人想利用女色引誘我犯錯啊,可偏偏這人找來的女色是我之前的一位朋友,這女孩子在我找工作時曾對我有過很大的鼓勵,後來又因為某些原因連累她家人,最後遠走家鄉來到金陵,對於她,我心中始終有份歉意啊。」
吳正強聽完林錦鴻慢條斯理看似在抱怨的話,雙眉緊鎖,「哦,原來是這樣啊,怪不得你會發這麼大的火呢,現在的同志啊,越來越不注意影響了!向宇,你對這件事情有什麼看法嗎,儘管說說,說錯了也沒事,錦鴻他也不會跟你計較!」
向宇一愣,沒想到吳正強會在這件事情上詢問自己的意見,他略略思考了下,顯然吳副省長是不想幹涉這件事情的,徐嗣隆、陳建民都是副部級官員,跟吳副省長同級,而且一個兼著省委組織部部長,地位並不在吳副省長之下,吳副省長想要跟陳建民硬碰是不大可能有贏的把握的。而吳副省長同樣也不會得罪眼前這年輕人,吳副省長對這年輕人的態度可以說是有點奇怪,好像給人一種依附於人的感覺。
兩頭都不想得罪,而又不能不給眼前這年輕人一個交代,這事情有些棘手,「吳省長,我認為徐書記和陳市長的爭鬥直接插手有些不大妥當,關鍵是我們不知道陳市長想要捂住的是什麼東西,如果這些捂在裡面的東西很普通,我們費力去揭開,弄了個吃力不討好的結果,也就犯不著了。不過有人想要利用這位領導,這事情又不能不管,否則有損這位領導的威望以及吳省長您的威望,我們可不可以來個敲山震虎,警告一下那些別有用心的人呢。最理想的效果就是從這領匯入住的招待所的負責人身上下手!」
林錦鴻看了眼向宇,暗自嘆道,吳正強找了個好秘書,這麼短的時間內就能跟自己想到一塊去了,自己這次找吳正強,基本上就是想借吳正強的手來警告一下金陵市的那些人,現在又這個向宇幫自己說出口,自己倒是省心了。吳正強一開始也不知道林錦鴻真正的心意,見向宇說出敲山震虎後,林錦鴻微微頜首,他已然心中有數,他也感嘆自己這次帶向宇來是個正確的選擇,不然恐怕就自己跟林錦鴻兩人的話,得要繞半天了。
「錦鴻,你的意思怎麼樣,現在介入金陵市的鬥爭,我確實力有不逮,在江南省的時日還短啊,有些事情還必須得靠時間積累才行。」吳正強說著嘆了口氣。
林錦鴻也沒讓吳正強直接插手的意思,吳正強來江南省還只有一年左右呢,讓他跟其他省委常委碰撞,不是為難他嗎,也是自毀林家的根基。這樣的蠢事林錦鴻自然不去幹。
他讓吳正強出面警告,多少也是給吳正強一次發出自己聲音的機會,他點了點頭,「向秘果然是不同凡響啊,佩服佩服。那這事就要拜託吳叔嘍,讓吳叔為我出氣,過意不去啊!」
吳正強哈哈一笑,「別的不用多說,這頓你請了就行哦!」
「這是自然,來,大家喝酒!」說完正事,林錦鴻再次舉杯,席上大家隨意的聊著,說起了金陵的小吃,也說起了金陵十二釵來,一時間很是熱鬧,其樂融融!
ps:7月7過去了,一句無聲的感嘆,還有多少人記得這個日子?我愛的祖國,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