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在金陵唯一的一個強援人物也被老爸否決了,看來在金陵只能單槍匹馬的闖了,闖過去也是個坑,闖不過去也是那個坑,闖一闖總是有好處的。林錦鴻悠悠的想著,還有個關鍵性的技術難題,那就是如何安撫金陵的矛盾,這是另林錦鴻相當頭痛的問題。
吃過晚飯,秋月去幫忙收拾行李,林錦鴻陪著丫頭聊天,丫頭這次害喜的反應沒上次那麼大,出了喜歡吃酸、偶爾乾嘔外,倒也沒有其他反應,不像第一次整天嗜睡,好像都睡不醒的樣子,去做過身體檢查,沒發現什麼問題,因此林錦鴻倒也放心。敲門聲響起,林錦鴻起身去開門,見爺爺正站在門口,忙開啟門扶著他進屋坐下。
「金陵之行後,你的黨校學習也將完成了,你準備好了沒?」林長俊坐下後,向丫頭笑了笑,問道,他怕自己問得太突兀,林錦鴻聽不大明白,又解釋了下,「你爸的意思是讓你再在京裡再過渡一下,然後外放,這樣穩定一些。我的意思是江南省和川省你選一個,主政一方,現在的你還是有這個能力的,是時間該進行必要的鍛鍊一下了,而且你前次在湘省教育廳臨走前放得那一炮做的很好,升正廳基本上沒有障礙。你自己想清楚了!」
之前都是爺爺求穩,爸爸想多給自己一些機會的,現在兩人的角色反過來了,林錦鴻隱隱知道爺爺的想法,那次爺爺動手術之前,自己也曾問過赫連琅玕這個問題。林錦鴻默默的思考了會兒,道:「我去川省吧,即使有些方面做的不夠,也可以在新的位置上多磨練一下,總是有機會的,川省是林家的根,有些事情還是比較方便的。」
「恩,好,好啊。是男人就該挑起擔子來,金陵之行儘量低調一些!」林長俊頻頻點頭,起身拒絕了林錦鴻的攙扶,蹣跚的出了房間。林錦鴻看著他的背影,心裡湧起一陣悲愴。
選擇川省並不是因為林家的根在川省,對於林錦鴻來說,對於川省實在沒什麼印象,如果拋棄爺爺這層顧慮,他會選擇江南省。川省,爺爺有根刺在那,林錦鴻想幫他拿去這根刺。主政一方,自己還真沒那個準備,在京裡某部門呆個一兩年再外放出去,顯得自然很多,可是留給自己思考的空間並不是很多,林錦鴻選擇了逆流而上。
優美的藍色多瑙河旋律,可是響起在已經睡著的人耳旁,卻是一種受罪,躺在丫頭身邊睡得正香甜的寶寶被林錦鴻的手機鈴聲吵醒,哇哇的手舞足蹈、大聲抗議,林錦鴻無辜的看了眼正向自己瞪來的丫頭,忙按下接聽鍵出了臥室。
電話是周猛打來的,這個還在為襲擊林錦鴻的嫌犯而在留在湘省調查的漢子,聽到電話裡一陣陣的嬰兒啼哭聲,知道自己打的電話不合時機,「對不起,首長!我不知道……」
「呵呵,沒事,這小傢伙肯定想尿床了,才會亂找理由。」林錦鴻開了個玩笑,「怎麼樣,有沒有訊息啊,在湘省呆了這麼長的時間,有沒有想換個環境?」林錦鴻對於周猛找到線索並不寄予什麼希望,事情過去這麼久了,而且此事還發生在軍營中,給周猛的追查會造成很大的難度。自己很有可能去川省了,司機和秘書應該可以自選,他也希望周猛能跟著去川省。周猛跟自己這麼長時間,他的忠誠是不用懷疑的,而且用的也順手,有些不方便出面的事情完全可以讓他在暗中進行。
「首長,那事已經有些眉目了,那些嫌犯是被人毒死的,他們死後,第三連隊計程車兵有一人失蹤,有一名炊事班副班長被殺,現在我正在追查那名失蹤計程車兵,有證據顯示這名士兵很有可能潛進香港,最終去向要等我去香港後才能弄清楚!」周猛帶來的訊息,讓林錦鴻微微有些吃驚,這周猛竟然還真的追出線索來了,鍥而不捨的精神!
「恩,那好,這件事情就拜託你了,到香港後,我會找人協助你的。」林錦鴻笑道。兩人又聊了一通才掛了電話,林錦鴻打了個電話給老媽,讓她準備幾個人協助周猛的調查。孫曉梅是前些天回香港的,這段日子她一直在香港和燕京兩地來回的奔跑,也幸虧有私人專機來往,還算舒適,要不然還真是件令人疲憊的事情。
一夜無事,第二天林錦鴻帶著王雅娟三人登上了前往金陵的航班。
金陵機場,還是章育斐來的迎接,不過他看林錦鴻的眼神顯然沒有像上次那樣熱情,也是,三番兩次的來,人家自然不歡迎了,林錦鴻自然有這個自知之明,對於章育斐這表面上笑意連連暗地裡卻冰冷一片的態度也沒多少的想法。「章市長,真是不好意思啊,又來麻煩你們金陵市,看來老天知道我們還沒玩遍金陵各地名勝,特地將我們再一次送到金陵來!」林錦鴻握著章育斐的手,悠悠的笑著。
「只要林組長不嫌棄我們金陵地方差,我們自然歡迎之至嘍!」章育斐笑得有些勉強,又和其他人握了下手,然後向林錦鴻做了個請的姿勢,親自幫林錦鴻拉開車門,「林組長,請上車!」林錦鴻說了聲謝謝,鑽上車子,章育斐關上車門後從一邊上車,其他人也各自上了車,車隊啟動離開機場。相隔幾個月的時間,金陵變化倒不是很大,偶爾沿途會出現一棟正在施工的高樓大廈外,倒也沒有其他大肆動土的地方,這也說明金陵的發展基本上已經定型,不像潭州市因為新康區的合併,到處都在變化,幾月不見就有可能認不到原來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