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嗣隆去看過林錦鴻了,還將林錦鴻送出了金陵大酒店?」市長辦公室,陳建明聽到市政府辦公室主任的彙報,皺眉道。「事情查清楚了沒有,這個天清劇組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突然會冒出個天清劇組來,還有那麼多人堵著大賓館門口?這下估計林錦鴻不將這筆賬算在我頭上也難了!」
「市長,這橫幅也不知道是被誰掛上去的,市委宣傳部的人矢口否認有這樣的事情,宣傳部部長說要親自向您彙報這件事情。」辦公室主任小心翼翼的回答,「會不會是徐書記讓人故意弄得,好栽贓嫁禍在您的頭上,不然這事情也不好解釋啊!」
陳建明不用他提醒,早已經有這個想法,只不過沒有確鑿的證據,他也不會隨意說這類話。他狠狠瞪了眼辦公室主任一眼後,肅然道:「我們黨員幹部說話要講究實事求是,不可隨意臆測,我下次不希望聽到類似的話題。」
辦公室主任聞言一驚,知道自己不小心間說多了嘴,也是,這些話在辦公室裡確實不好說,他擦了下冷汗,忙道:「市長,我……我不是那個意思!」他這是睜眼說瞎話了,明明白白的一句話,竟然說不是那個意思,也是他被陳建民一眼瞪得失了魂,進退失據了。
陳建民驀然嘆了口氣,和聲道:「也怪不得你,只是下次說話一定要小心謹慎,不能隨自己的意胡亂猜測。宣傳部部長就不見了,此時見他也不合適,我還是相信他的。天晴劇組的事情一定要查個清楚,不行就得讓公安局的同志介入,要給我報告,詳細的報告!」
辦公室主任點了下頭,陳建民恩威並濟,使得他心裡有絲感激,「市長,我明白該怎麼做了,我這就去通知公安局的人員參與此事,將事情調查個水落石出!市長,您沒別的吩咐的話,我不打擾您工作了!」陳建民點了下頭,辦公室主任出了辦公室。
陳建民雙眉緊皺,天晴劇組他也是剛知道不久,這突如其來的訊息,他的腦袋不由自主的轉到徐嗣隆身上去了,雖然他昨日找過徐嗣隆談話,將徐嗣隆在未來的一段時間內弄走,但是這並不能保證什麼,並不是說徐嗣隆走了,自己就安全了。徐嗣隆雖然被自己壓得死死的,在金陵市也沒有一些比較說得上話的盟友,但是他還是有些說得上話的地方的,還有些同樣也是失意的部門副手會投靠徐嗣隆,這些才真正令人煩不勝煩,陳建民頭痛的就是這些人,徐嗣隆將林錦鴻逼開金陵大賓館,就是想讓某些人方便找上林錦鴻吧。
陳建民想到這,嘆了口氣,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聊了幾句掛了電話,心頭稍稍平靜。不一會兒,他的辦公桌上的電話鈴聲響起,他也按了個擴音,電話那頭傳來一粗獷的聲音,「市長,天清劇組的事情我們已經搞清楚了,是我們局裡的一民警找了一大幫混混搞的鬼,我們正在進行審訊,他的嘴挺硬的,愣是不說是誰主使他這麼做的,您看要不要來點狠!」
這說話的便是金陵市公安局局長,也是軍轉幹部,頗的陳建民看重。陳建民自然知道他所說的來狠一點是什麼意思,陳建民考慮了下道:「不用了,給我看好的,不要讓他出事!」
「放心吧,市長,我辦事您放心,我要讓他蹲著,他絕對不敢躺著,敢逃,我就扒了他的皮!」公安局局長惡狠狠的說著,陳建民淡然的說了聲小心後掛了電話。
林錦鴻和呂堅坐著公交離開了金陵市,前往附近的市郊轉轉,在傳統來說,市郊經濟上一般比較落後,同時也是經適房的集中地,現在大部分地區的經適房都有同樣的特點,一是離市區偏遠地區,離市區偏遠則地價便宜,成本自然降下來,但問題就出來了,交通不一定會方便。這在目前來說是個不可調和的矛盾,每個城市的黃金地段,地價高的離譜,而且也是當地政府手中的一張王牌,自然不可能用來建經適房。第二,基礎設施不配套,比如必要的學校、市場等等缺乏,並不能真正方便經適房的業主。第三,價格偏高。
林錦鴻走訪了幾戶人家,問起經適房的問題,大部分表示不知道金陵市經適房的存在。林錦鴻和呂堅兩人同時一愣,後來終於找到一戶人家說自己聽過經適房的事情,但是沒敢去想那個問題,林錦鴻問為什麼,他們說經適房價格高的離譜,而且申請條件也比較高,最關鍵的一點是申請經適房要有「人」,有「人」才能順利搞下來。那戶人家說自己的親戚去搞經適房,房子還沒拿到,但前前後後已經花了不下數萬。
林錦鴻從那戶人家中出來,心情有些沉重,這問題好像出乎了自己的想象之外,他掏出兩顆煙散給身旁的呂堅一顆,自己那顆也點燃,默默的想著。突然他的手機鈴聲響起,林錦鴻按下接聽鍵,「王雅娟同志,是不是你們那邊有線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