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藍的心卻顫了一下;「你的話是什麼意思?」
就那樣,裴亦桓背對著左藍,低沉道;「我不勉強你,並不代表著事實的真相不會說出口……」
聞言,左藍諷刺的笑出聲;「裴亦桓,你真狠!」
依然沒有回頭,他的眼眸緩緩地眯起來;「這只是一件非常簡單的事情,是你的思想將整件事變的複雜……」
望著他挺拔的身影漸漸消失在眼前,左藍端起桌上的咖啡,然後一飲而盡,口中餘下的盡是咖啡的苦味。
原來,這就是親生與抱養的差距。vewr。
菲兒思想偏執,她怎麼就沒有感覺到?她只是感覺到菲兒太愛裴亦桓!
這時,裴亦憂的身影出現在了左藍面前,修長的身軀在沙發上坐下,懶懶的挑著桃花眼,有些煽風點火的意味;「這次看明白了?他心中最愛的不是菲兒吧?」
「這和你有什麼關係!」左藍冷冷的看著裴亦憂。
「原本是沒什麼關係,可是誰讓我愛你呢……」裴亦憂也點了一杯咖啡,緩緩地攪動著;「我也只是在幫你而已,沒必要那麼充滿敵意。」
左藍只覺得嘲諷可笑;「幫我?你精神不正常了?」
「很正常,而且比五年前正常的多,五年前真是不正常,才會將你丟掉。」裴亦憂深深地看著她。
「是嗎?可是你整不正常都和我沒有多大的關係,我現在看到你就只覺得噁心!」左藍毫不留情的說道。
裴亦桓根本就不以為然,有些邪佞的開口;「可是我越來越喜歡你,怎麼辦?」
左藍連看他都不想看一眼,只覺得厭煩。
「要不要去喝一杯?」裴亦憂就像是沒有看到那些厭惡,開口道。
心情煩躁,再加上裴亦桓和莫挽恩愛帶給她的疼痛,幾乎要讓她整個人都湮沒,起身,左藍直接道;「走!」
裴亦憂挑著桃花眼笑出聲,跟在左藍身後,然後走出咖啡廳。
夜晚。
看過爾萱和昊天之後,莫挽回到房間,然後沐浴。
當熱水從身上灑過時,她覺得從未有過的舒服,自在和輕鬆。
今天一整天,她腦海中的思緒都被那些事所佔據,這會兒終於可以放鬆一下。
微微閉上眼睛,莫挽就那樣躺在浴缸中睡了過去,溫水在她身上流淌著。
一手推開浴室門,躺在浴缸中白希而性感的身子就映入在裴亦桓眼眸中,他喉結滾動,眼眸驟然緊眯。
簡直就是活生生的美人出浴圖!
走過去,他修長的手指在她身上緩緩地油走著,更是從她的私密地帶劃過。
即使已經沉睡,但是莫挽依然能感覺到在身上油走的感覺,她嚶嚀一聲,緩緩地睜開眼睛,一眼便對上了裴亦桓;「別鬧,我很累!」
「我幫你沐浴……」沙啞暗沉著嗓音,裴亦桓凝視著她。
想都沒有想的,莫挽直接拒絕;「不要!」
要是讓他沐浴,一會兒肯定就會擦槍走火,然後一發不可收拾,她是真的很累。
「放心,我只是幫你沐浴而已,挽,你的思想有些邪惡……」他低低的笑著,在她耳旁吐了一口熱氣。
莫挽怕癢的縮了縮脖子,正準備言語時,他已經將沐浴露倒在大手上,然後抹在她背上,緩緩地動著。
她也是真的有些困了,兩手都不想動彈一下,便任由著他的舉動。
只是,他的服務真的是有些太過於周到,不放過她身上的任何一處,大掌上帶著沐浴露摩挲著她柔軟的頂端。
莫挽臉色有些緋紅,伸手推他,而他俊挺的眉一挑,卻還理所當然的道;「自然是要洗乾淨的,別急。」
而這還不算結束,大手落在她的兩腿之間時,他洗的更加緩慢,甚至修長的手指都已經鑽進了柔軟的肉壁中,輕輕地抽動著,扣弄著。
莫挽差點有些坐不下去,細細碎碎的申銀從口中流溢位來;「你不要鬧!我有事情要給你說!」
「好,等洗乾淨了再說……」他的嗓音已經沙啞的不像樣子,鼻間的呼吸更是炙熱的可怕,噴灑而出的氣息圖吐落在兩腿之間,讓莫挽顫慄著。
就在他火熱的薄唇快要碰觸到她的花瓣時,莫挽的熱流流溢而出,卻將他一把推開了;「真的是非常重要的事!」
聞言,裴亦桓深深地嗅了一口她的芳香,然後起身;「你去床上等我,我洗過冷水浴後,再聽你講。」
「好。」踮起腳尖,莫挽的紅唇在他的唇上親吻,然後離開。
渾身上下的火熱都聚集到了身體的某一處,裴亦桓悶哼一聲,然後開始沐浴。
方才那些舉動根本就是在折磨自己,該死的!
莫挽躺在床上,腦海中的思緒還在翻滾著,就在這時,裴亦桓從浴室走了出來。
上床,他長臂一勾,便將她勾進懷中,讓她躺在身上,大手環在她腰間,嗓音中帶著一絲慵懶;「什麼事?」
臉頰貼在他結實的胸膛上,莫挽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這件事是發生在五年前我生兩個小寶貝的那天。」
頓時,他俊挺的眉皺起;「那天發生了什麼事?」
「我生過兩個小寶貝後,然後將兩個綠色的玉佩戴在了孩子的頸間,玉佩一模一樣,只是除了中間刻的字,一個是正,一個是清,第二天我清醒後,護士將兩個小寶貝從嬰兒室帶了過來,但是我發現……」莫挽深深地喘息著。
「發現什麼?」裴亦桓深深地凝視著她。
「我發現女孩頸間戴的玉佩竟然不見了,便要求護士看監控錄影,可那幾天監控錄影出了故障,所以並不能檢視,我覺得孩子抱錯了,但是因為沒有監控錄影,所以事實的真相到底是什麼,根本就不知道,阿婆還有病房中的人都安慰我說,也可能是因為護士給兩個小寶貝洗澡時玉佩丟掉了,因為什麼證據都沒有,所以我也就當作是玉佩丟掉了,然後抱著兩個小寶貝離開。」
沒有言語,裴亦桓只是靜靜地聽著。
「已經過了五年,這件事原本在我心中已經慢慢的淡忘,可是……可是……我竟然在菲兒的頸間看到了那枚玉佩……一模一樣的玉佩……中間刻的是清……而且菲兒也是八月十日過生日……這個世界上的確有巧合……但是絕對不會巧合到這種地步……所以認為玉佩丟了根本不可能……就連玉佩上的細節我都仔仔細細的看過……玉佩中間還有一道裂痕……是我懷孕去棗園時將玉佩掉在了石頭上……」
她垂落在身側的兩手收緊,話音止不住的有些輕顫。
五年前是她一個人,沒有人可以依靠,也沒有人可以依賴,只能一個人承受。
但是五年後,她有了他,他們是一家人,有什麼事都可以互相傾訴,尤其是這麼重要的問題,他有權利知道,而她也有義務告知。
眼眸不可思議的眯起,裴亦桓睨著她,抱緊她;「有仔細的看過玉佩?」子手挽道。
「當然有!從你將菲兒到湖水中救出來,坐到車上時,玉佩無意中從菲兒的頸間滑下來時,我一眼就認出來了!」莫挽的話語中充滿了肯定;「絕對!絕對不會出錯!我有仔仔細細的看過,絕對沒有錯!」
這到底算什麼?造化弄人,還是老天爺想要她知道真相,所以故意安排這一齣?
「桓……」她開口輕輕地的喚著;「玉佩會出現在菲兒的頸間……事情絕對不會巧合到這種地步……你說……菲兒是不是才是我們的女兒?」
現在事實擺到眼前,當時的假想立即就推翻了,玉佩根本就沒有丟,這代表著什麼?
五年以來,她早已經認定只是玉佩丟了,可現在,玉佩卻突然出現在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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