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手腳?裴亦憂狹長的桃花眼向上高高的挑起,心中的思緒在翻滾著。
「你有沒有什麼好的辦法?」
左藍的眼睛微動,然後緩緩地開口道;「有一個辦法應該會有很大的效果……」
「說來聽聽看,看是不是與我心中的那些想法不謀而合……」
壓低聲音,左藍在裴亦憂的耳旁低低的說著,聲音只有兩人聽得到。
靜靜地聽著,裴亦憂的薄唇勾起弧度,揚起輕笑;「的確與我的想法不謀而合,我說過,我們是最合適的人,也是一類人。」
「或許吧。」左藍淡淡的開口道,整個人連同著心都是麻木不仁,沒有絲毫知覺。
「等奪回左氏集團後,你先去美國將毒戒掉,無論如何,這個東西一定要戒掉!」裴亦憂的眉緊皺;「有沒有想到到底是誰給你下的毒?」
「應該是我去酒吧被人報復暗中下了毒……」左藍的話語雖然輕描淡寫,但是其中卻充滿了難以用言語來形容的仇恨!
如果他出現在她面前,她一定會讓他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
「為什麼會報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裴亦憂不解的追問。
「在酒吧喝酒,他調戲我,我惱羞成怒之下打了他幾巴掌,隨後便去了衛生間,他應該是趁著那段時間將藥放進去。」
關於整件事,她已經非常仔細的回想過,那一天並沒有吃任何東西,就連水都未曾喝過,唯一碰過的東西就是雞尾酒。
而在雞尾酒中下藥的人除了那個男人之外,還會有誰?
聞言,裴亦憂臉龐上的微笑變的陰狠而邪肆;「很好,我一定會讓他付出血的代價!」
「真的沒有想到,最終竟然是我們兩個人相依為命。」左藍的臉龐上揚出嘲諷的笑。13acv。
她曾還在心中發過誓,這一輩子和裴亦憂老死不相往來,可是現在……
「不要想那麼多,我一直會在你的身邊。」裴亦憂的眸光落在左藍的臉龐上,柔情的開口。
左藍的神色始終是沉默而麻木的,從沙發上起身;「我有些累了,先去休息一會兒。」
「好,我就在隔壁房間,無論有什麼事,都要第一時間通知我。」裴亦憂有些不放心的叮囑。
「嗯。」木然的應了一聲,左藍的身影消失在了房間中,客廳的沙發上只有裴亦憂一人。
他還在看著檔案,合作方案已經達成,這兩天就快要動工,他必須儘快行動。
爾萱趴在床上,睡的一臉香甜,可是身旁的莫挽卻在留意著,一邊是爾萱,另外一邊是昊天,稍微挪動身子,就會怕壓到身旁的兩人。
從床上坐起來,她看到了手機上的未接來電,電話是導演打過來的。
撥下號碼,她又將電話回打了過去,片刻後便被接通,導演的聲音從那邊傳過來;「克萊爾,你的身體怎麼樣了?」
「已經出院了,現在正在休養中。」莫挽的嘴角扯出一抹笑。
「那就好,多注意身體,那個拍攝也不用擔心,裴總裁已經打過招呼了,往後延遲就好。」導演輕笑著;「裴總裁和克萊爾真的很恩愛。」
微微一怔,莫挽心中從滿了甜蜜,臉龐上的笑也愈發燦爛;「沒關係,再過幾天我就可以拍戲了。」
「我打電話的目的可不是為了催促你,而是真的不用趕,等到身體什麼時候真的好了,再過來,那你就先休息,我先掛了。」
「好。」
才結束通話電話,房間的門推開,裴亦桓走了進來,眉微皺;「誰的?」
「導演的。」莫挽眯著眼眸,凝視著他的神色。
裴亦桓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抹暗沉的不悅;「他打電話過來做什麼?」
「裴先生給導演已經打過電話了?」
「嗯。」裴亦桓將水杯遞過去,挑眉,隨意開口道;「我只是打了電話如此而已,是他自己要向後延遲。」
莫挽的眼睛有些微微抽動;「裴先生真的是好無辜。」
「那是自然。」裴亦桓勾著薄唇,再一次表明自己是清白的;「全部的話都是他自己親自說出口,從頭到尾,我只是一個聆聽者。」
聞言,莫挽的眼睛不禁抽動的更加厲害了,裴先生倒還真好意思!官大一級壓死人!竟然還裝什麼無辜!
「如果電影趕不上黃金週,那麼票房就成問題了,裴先生倒沒有反對的意思,我還是儘快去拍攝吧!」她故意開口道。
「黃金週又如何?只要上檔率排的高,票房自然會有保證。」裴亦桓扯動薄唇,直接開口道。
「原來這就是福利,怪不得導演那麼好說話,嘖嘖……」莫挽笑米米的看著裴亦桓;「裴先生濫用私權!」
頎長健碩的身軀在床邊坐下,裴亦桓骨節分明的大手將她散落在臉龐的髮絲撫開,柔情四溢。
「對了,爾萱和昊天讓你去遊樂園,後天週日,正好是雙休日。」
「好……」
「所以我要養好身體,到時要和你們一起去!」
兩人又談了半晌,爾萱睜開了眼睛,裴亦桓抱起她便去了浴室,給她洗臉,刷牙。
昊天也穿著睡衣就走了進去,莫挽坐在床上,聽著從浴室中傳出來的叫聲,莫挽的嘴角揚起笑。
「爹地走開!爹地的鬍子太扎人!」
「爹地,你不用理會爾萱,你可以再多扎兩下,她的皮膚那麼嬌嫩,再多扎兩下也沒關係!」昊天不緩不慢地開口道。
爾萱氣的哇哇大叫;「莫昊天,你不要太過分!我手上可是有你的裸照!我要發給學院的女同學!」
「莫爾萱,如果你太不仁道的話,那麼就不要怪我對你不客氣!」昊天顯然也怒了!
「爹地……」爾萱的聲音幾乎是頓時就變的委屈嬌柔起來;「爹地,昊天欺負我,爹地給我報仇!」
那道低沉的嗓音頓時便響了起來;「那爹地也用胡茬扎他,怎麼樣?」
「嗯!爹地要狠狠地扎他,最好把昊天的臉扎腫!」
「那爾萱幫爹地握住昊天的手,對,就這樣……」裴亦桓的嗓音依然低沉。
沒有過多久,爾萱清脆的笑聲就歡快的傳出來,而昊天卻怎麼沒有發出聲音。
莫挽頭微側,目光望向浴室,雖然什麼都沒有看到,但卻也能想象中此時的浴室中是怎麼樣的景象。
至於昊天沒有發出聲音,那是因為昊天是隱忍型!
早晨的鬧劇鬧了許久後,才終於算是告一段落,裴亦桓上班,爾萱和昊天上學,依然留下她一人在房間修養。
果然是無聊至極,她翻翻劇本,看看電視,然後再瀏覽娛樂新聞,一天就算是到頭了。
也沒有什麼大新聞,無論是商場上還是娛樂,最大的新聞便是左藍的新聞,而她現在已經不是左氏的總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