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亦桓臉龐上的神色變的微沉,沒有言語,而此時裴亦風也走進了會議室,臉龐上的神色與他一樣,竟難得深沉和嚴肅。
「二哥……」他緩緩地開口,嗓音沙啞;「無論你做出什麼樣的決定,我都支援你,他早已不是原來的裴亦憂!」
他心中也完全不想事情發展到這種地步,但這一切都是裴亦憂自己的選擇,是他將自己逼到了這條路上!
「等找到足夠的證據,然後……」後面的話語裴亦桓沒有說出口,大手背上的青筋卻暴起。
裴亦風無力的在座位上坐下;「二哥隨意吧,他竟然在那麼多人的食物中下毒藥,現在有誰還能救得了他?」
一時之間,辦公室中的氣氛很是沉悶,壓抑的讓人喘息不過氣來。
「如果他能爭氣一點,真的只那麼爭氣一點,也不會走到現在這種地步,這一切完全都是他的咎由自取!」
莫挽打破了這片壓抑的沉悶;「對了,桓,你剛才不是說要一起去看受傷的員工嗎?現在要去嗎?」
「恩……」裴亦桓起身,將爾萱抱在懷中;「禮物我都已經讓助理準備好了,現在走吧。」
「二哥,我也去。」裴亦風從座位上站起來;「這全部都是他一個人造的孽,我也去看看,不然心裡難安!」
「好。」
裴亦桓一手抱著爾萱,另外一手則是拉著昊天,莫挽並肩走在他身旁,裴亦風就在身後,幾人一起走出了會議室,向著裴氏財團外走去……
雖然的確是打了一場勝仗,但心中卻並沒有絲毫的喜悅,有的只是沉重,就像是一塊石頭重重的壓在了胸口上……
準備了那麼久,卻輸得一敗塗地!
裴亦憂開著車子,只覺得胸口心臟那處疼痛的厲害,猶如誰拿著針在狠狠地扎著一般。
那個罪魁禍首就是裴亦桓,裴亦桓!裴亦桓!!裴亦桓!!!!
心中只要一想到裴亦桓,他就想要發瘋,狠狠地發瘋,想要狠狠地撕毀一切,屬於裴亦桓的一切!
腳下一踩油門,車子頓時如離弦的箭一般射了出去,在路上飛速的向前行駛著。
發洩,發洩,他現在需要發洩,否則就會爆發而亡!
開著車子在路上橫衝直撞了許久後,裴亦憂才喘息著氣,將車子駛回左藍的別墅。
但是一到左藍的別墅外,他就怔在了原地,一層一層的記者將別墅圍堵的水洩不通。
前幾天的新聞不是都已經壓下來了嗎?現在到底是怎麼回事?
可從心底卻生出了一種不好的預感和直覺,肯定是發生了什麼大事,否則,怎麼會有這麼多的記者圍堵在這裡?
將車子調轉方向,裴亦憂將車子調到後門,然後走進了別墅鼎煉乾坤最新章節。
別墅中一片狼狽,凡是能摔得東西全部都摔在了地上,左藍抱著花瓶還在狠狠地向著地下砸著。
左菲兒就像是一隻受傷的小獸,身子緊緊地貼在牆角,額頭上像是被什麼鋒利的東西劃過,獻血正在緩緩地向下流動著,她沒有哭,也沒有掉一滴眼淚,只是緊緊而顫抖的貼在那裡。
大步走過去,裴亦憂將左菲兒抱在懷中,他能感覺到她的身子發顫的很是厲害,一直不停地顫抖,發顫,甚至就連小臉上都冒出了細碎的汗珠,牙一直不停地打顫……
「告訴叔叔,額頭上的傷是怎麼回事?」裴亦憂將她抱到懷中。
依然沒有言語,左菲兒只是顫慄著,發抖著……
裴亦憂將左菲兒遞給傭人;「帶她回房間。」
隨後,他的目光落在依然還在摔著的左藍身上,她臉龐蒼白,瞳孔渙散,牙齒已經將嘴唇都咬的出血!
很顯然,這一次的毒癮比前幾次都來的狠厲。
裴亦憂再次將電話打了過去,嗓音中已經帶上了冷冽;「準備好了沒有?」
那端應得很小聲,片刻後,走到客廳,將一包白粉遞給了裴亦憂,上前,裴亦憂遞給了左藍。
就像是已經憋死的人呼吸到了新鮮的空氣,左藍迫不及待的大口吸著。
裴亦憂的目光再落在窗外的那些記者身上,不解的看著一旁的傭人;「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傭人的身子有些顫,沒有言語,而是將一份報紙遞了過去。
皺眉,裴亦憂看著報紙,那些用鮮紅大字標出來的新聞,一眼就映入了眼簾。
越是向下看,裴亦憂的手就將報紙捏的越緊;「這是什麼時候爆出來的新聞?」
「中午小姐離開後沒有多長時間就出了這樣的新聞,中間的時候我們給裴少爺打了幾次電話,但都沒有打通……」
裴亦憂大手揚起,將報紙丟在地上,鼻息間的呼吸有些粗喘!
這樣的新聞竟然都已經被媒體爆出來,而且還登上了首頁,現在那麼多的記者守在別墅外,說明這件事鬧得很大!
這會兒,就算是他想要將新聞壓下來,也沒有多大的效果,該知道的媒體全部都已經知道,就算壓下去,還有什麼用?
左藍的瞳孔依然渙散,其中還帶上了些許的血絲,有些紅,而她此時的情緒也由一開始的暴躁和瘋狂,變成現在的漸漸平靜……
雙手有些輕顫的端起桌上的水,她喝著,神色總能算是有些平靜。
「你怎麼回來了,裴氏的事情怎麼樣了?」當毒癮漸漸散去,她的思緒也回籠,理智又回到了身上。
而對於吸毒曝光的事,左藍現在顯然還不知道。
四千字,原本定的是明天大結局,但是情況有變,所以今天大結局,今天會更新很多字,親們可以一直看了,應該在一萬五以上,大結局也就差不多了,紅包什麼的砸過來吧,今天大結局哈,繼續去碼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