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萱口中塞著布,卻也在哇哇的叫著,手舞足蹈,也是不讓籤。
「現在是在猶豫,還是在想著怎麼樣對付我?」裴亦憂挑眉,輕笑;「如果你是在猶豫的話,那麼就證明並不是很愛他們,如果你是在想著怎麼樣對付我的話,完全用不到,因為我現在打算魚死網破,裴總裁知道這四個字是什麼意思嗎?」
「我沒有時間陪裴總裁,所以裴總裁要儘快決定,我只數三下,一,二——」
三字話音還沒有落,裴亦桓已經直接打斷了他;「好,我寫。」
「爽快,但是我再警告裴總裁一句,最好不要在我的眼皮下玩什麼把戲,如果惹惱了我,我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事來!」
言語間,西裝男將紙和筆拿給了裴亦桓,俯身,他拿起筆開始一字一字的寫著。
只不過片刻功夫,裴亦桓就將保證書寫好,並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事關爾萱和昊天,他從來都未有過猶豫!
一遍接著一遍,裴亦憂看著,以防萬一其中會有陷阱,他現在要保證萬無一失。
但是字裡行間,並沒有發現有什麼陰謀,他手中揚著紙張,裴亦桓開口道;「現在可以放了嗎?」
「裴總裁這麼著急做什麼?這麼有趣的遊戲不多玩一會兒,怎麼可以?」
「該得到的,想要得到的,你都已經得到,還想再玩些什麼?」裴亦桓的眉眼間已經有些不耐。
「如果是別人的話,那肯定是沒有再玩下去的興致,但現在物件是你裴亦桓,這就有趣了許多……」裴亦憂的眼眸中帶著邪肆,隨後,他的目光轉向了一直沒有言語的左藍;「想不想要和他談談?」
放下手中的紅酒杯,左藍走到了裴亦桓面前,冷冷地道;「看我變成如今這樣,心中是不是很痛快?」
「那是你自己的選擇,與我無關。」裴亦桓的神色未動。
「我自己的選擇?」左藍哈哈的笑出了聲;「這句話說得可真好聽,當初如果不是你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將那件事挑出來,我就不會登上新聞,那麼左氏就不會從我手上丟掉,我也不會因為買醉而染上毒品,這是一連串的效應,而根源是在你裴亦桓身上。」
裴亦桓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如果不是你做了那件事,那麼也就不會有現在這麼多的事。」
「按照你說的,罪魁禍首是我?」左藍纖細的手指反指著自己,臉龐上的笑變的冰冷而嘲諷;「那我是因為誰才會那樣?」
「你陷入了自己的夢境不可自拔,與別人有什麼關係,我已經向你解釋過了,是你自己不肯從漩渦中出來,越陷越深……」
「夠了!」左藍大聲的叫著,情緒變的失控;「你現在根本就是在嘲笑我,諷刺我,看我的笑話,看到我如今變成這樣,你和莫挽的心中肯定早已樂得開了花!」
裴亦憂在身後開口道;「左藍,不要那麼激動,鎮定,深呼吸。」
左藍咬牙,深深地呼吸,將心中那些怒火壓抑下去,而裴亦憂在此時又開了口;「我始終覺得這樣的遊戲有些太過於平淡,不夠驚心動魄,我們現在開始來玩的刺激一些,左藍,過來。」
目光定定的看著裴亦桓,左藍走回到了裴亦憂身旁,目光中卻依然飽含著憤怒,她心中的怒火此時沖天!
「你們現在出來……」
隨著裴亦憂話音落,一排身穿西裝的男人走進了工廠內,將裴亦桓包圍在了中間,足足包圍了兩層。
上為因哥亦。裴亦憂再次看向了裴亦桓;「裴總裁現在有兩個選擇,一個選擇是斷腿,另外一個選擇便是斷手臂!」
他要發洩心中的怒火,什麼叫他永遠只能生活在他裴亦桓的陰影下,他不甘心,永遠的不甘心!
如果,裴亦桓變成殘廢,那麼他身邊的那些人還會愛他嗎?
讓他在所有人的眼中都變成鬧劇,變成笑話,將他裴亦憂貶得一文不值,他也不讓他好過!
那樣的話,落在裴亦桓身上的目光會變的異樣,就像是在看著殘疾人一般,想想都覺得痛快。
「有必要嗎?」裴亦桓看著他!15e8h。
「當然有必要,我所說的一切都有必要,不要質疑我的話!」裴亦憂突然陰狠了神色,鋒利的刀尖落在了爾萱光潔的額頭上,劃過,鮮紅色的血液流了下來……
第一更,還有更新,我儘量向著大結局走,應該可以完結的哈,愛你們呢,你們的紅包,留言呢,我這個結局好淒涼慘淡啊,毛都沒有,淚奔,閃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