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挑起,他心中的不悅更加深了,頎長的身軀卻一下從沙發張站起來,提著行李箱走進房間。
房間是他第一次進來,碎花床單,白色窗簾,窗戶還開著,陽臺上擺著幾盆不知名的花,淡淡的白,淡淡的粉,香氣在房間中飄散,溫馨,愜意。
將衣櫃的門開啟,他的眸光望進去,衣服擺放的一絲不苟,很是整齊。
右邊則擺放的是她的文胸和內庫,除了藍色和黑色外,很少再有其他顏色,單一,正如她的人。
從浴室出來走進房間的林夏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衣櫃前的裴亦風,臉龐猶如火燒,她迅速衝過去,擋在衣櫃和他中間,阻隔住他落在文胸上的目光,有些惱怒;「你在看什麼?」
「你的文胸還有內庫。」他誠實,認真,卻又理所當然的回答。
瞬間,林夏的臉火燎火燎;「你現在到底在做什麼?」
他挑眉;「掛衣服。」
「隔壁房間也有衣櫃!」她咬牙,告知他。
「可是我就想要掛在這裡。」裴亦風聳肩,有些無賴;「這裡的空氣比較好。」
林夏深呼吸,雙手將他的身子向外推搡著;「你出去,我來掛!」
裴亦風滿意的勾著唇角,走出房間,悠然的坐在沙發上,透過開啟的房門,他能清楚的看到她動作迅速的猶如風捲殘雲,將文胸和內衣一股腦的都塞進了床頭櫃中。
薄唇勾起的弧度又大了一些,他伸手拿過桌上的遙控器,開啟電視。
將自己的衣服全部都收起來掛在左邊,再然後將他的衣服全部都掛到右邊。
又將床鋪整理好,就在她準備關門上床時,那道頎長的身影卻比她更快,兩跨步就走了進去。
「你的房間在隔壁,我都已經收拾好了。」林夏連忙開口。
「這個房間不錯,有花,有風……」他的眼眸環顧著打量著房間,隨後直接坐在床上,扯下自己的領帶,脫了西裝搭在沙發椅背上,又解開了襯衣前面的兩顆釦子,自然地就像在自己家。
他胸前的小麥色肌膚因為釦子的開啟而露了出來,林夏的臉一紅,轉開視線;「那我去隔壁房間。」
裴亦風的眉皺起,不滿的提醒著她;「古董女,你看到過情人分房睡?」
林夏已經邁出去的步子一僵,怔在了原地,他這句話有些刺傷了她的心。
「睡覺……」他好整以暇的對著她的背影丟出兩個字。
轉身,林夏看著坐在床邊的他;「我們一定要這樣嗎?」
「嗯哼……」裴亦風理所當然的哼著。
林夏僵硬的走回床邊,他卻已經躺在床上;「床有些硬。」
「你公寓的床肯定軟。」林夏趁機道。17hxt。
裴亦風狹長的桃花眼卻緩緩地眯起;「喂,古董女,你是在趕我走?」
「沒有,我的床是真的有些硬,怕你睡不習慣。」
「只是一晚上而已。」他不以為然,似又想起什麼,盯著她,硬生生的似是要將她看穿;「我的電話號碼你從來都沒有存過?」
林夏皺眉,如實回答;「存過。」
「最後因為什麼原因刪了?」裴亦風繼續追問。
微微頓了片刻,她看著他開口道;「因為你說我沒臉後刪的。」
裴亦風俊挺的眉挑高,完全沒有想到她會這樣回答,不過倒也算明瞭,起碼知道是因為什麼原因刪掉的。
「你習慣睡裡側,還是外側?」
林夏輕輕地咬著唇瓣;「我習慣睡沙發。」
「我是讓你在這兩個選擇裡面二選一,沒有給你第三個選擇,明白?」裴亦風的眼眸眯起,這古董女倒還會得寸進尺。
閉了閉眼,隨即又睜開,她像是掙扎的已經做好選擇,伸手一指;「裡側。」
床不算小,可是當兩人都睡在床上時也正好,林夏背對裴亦風,身子緊緊地貼著牆壁,似是想要和牆壁融為一體。
「轉過來。」裴亦風不滿的命令。
古董女身上的衣服不脫也就罷了,竟然還把他整個人當成是瘟疫!
林夏連呼吸都是緊張,小心翼翼的;「我習慣這樣睡,不然會睡不著。」
「古董女,你是要這樣和我耗下去嗎?無所謂,我最多的就是時間,來,我今天就陪你耗一天一夜……」
他的話語悠然,甚至還哼著曲調,怡然自得。
再一次投降,林夏轉過身子,卻還是儘可能的靠著牆壁,因為這樣她會有安全感。
裴亦風滿懷興味的看著她像是兔子一樣的縮在那裡,正準備開口逗弄時,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是他的手機,螢幕上胡琳兩個字在閃爍著……
林夏也看到了,臉龐在瞬間變的蒼白,雙手不由自主的揪緊了身上的衣服。
裴亦風掃了她一眼,修長的手臂勾過手機,沒有絲毫猶豫的將手機掛掉。
才放手機放好,鈴聲又再次響了起來,裴亦風俊挺的眉挑起,依然如上一次,結束通話!
可就像是槓上了一般,手機總是鍥而不捨的響起,足足有五六次,裴亦風俊美的臉龐上有些許的不耐,直接關機。16613611
林夏轉過視線,然後緩緩地閉上眼睛,強迫著自己入睡。
說不清楚是真的累了,還是圍繞在身旁的氣息溫暖而清新,她竟然真的睡熟了。
見狀,裴亦風從喉間溢位了兩聲輕哼,沒心沒肺的人睡眠質量果然好!
翌日清晨。
林夏醒來時,床上已經沒有裴亦風的身影,她鬆了一口氣。
做了早餐,她吃了幾口後去了公司。
胡琳像是一夜沒有睡,此時正捆著打哈欠,趴在辦公桌上,眼淚直流。
看到林夏,她坐起身子;「小夏,你媽的病怎麼樣了?醫藥費湊齊了沒有?」
「差不多,你是不是感冒了,怎麼有氣無力?」
「不是,我昨天晚上給亦風打了一夜電話,他一直沒有接,我有些擔心,他住的公寓在那裡我又不知道,白擔心了一晚上,這會兒困得直想要睡覺。」一邊說著,胡琳一邊打著哈欠。
心突突的跳動著,林夏目光有些閃爍,沒有言語,在座位上坐下,心中到底是什麼樣的滋味也就只有自己知道。
她都沒有臉去面對胡琳!
「困啊!困啊!困啊!」胡琳趴在桌上呻吟著;「我不行了,要死了!」
林夏手中的動作頓了一下;「那你去請個假,休息半天。」
「請毛假啊!請假又沒有工資,我就趴在這裡睡得了。」胡琳張嘴又是哈欠,渾身發軟的倒在辦公桌上。
「經理會看到。」林夏端了一杯咖啡遞給她;「趁熱喝,提提神。」
「喝咖啡提毛神阿,小夏,現在經理看到我都是滿臉笑容,樂得像是開了花似的,我就是當著他的面睡著,他屁都不會放一個,說不定還會拿過被子給我蓋上,果然挑男人也是要有眼光的……」胡琳笑得像是隻花蝴蝶。
「那你睡吧。」林夏扯動著笑,卻有些艱難,現在真的是越來越沒有辦法面對胡琳了。
「有簡訊了,有簡訊了,你有新簡訊了——」
正在這時,資訊聲音傳來,林夏看過去,卻才來得及看到一個風字,手機卻已經被胡琳搶先一步給拿走了;「讓我看看,是誰給我家小夏發的簡訊。」
她一邊眯著眼睛打哈欠,一手模模糊糊的摸索著手機按鍵。
一陣熱氣從腳底傳到了頭頂,林夏只覺得渾身發熱發麻,更甚至連背後都冒出了一層細碎的汗。
手迅速伸過去,她從胡琳手中奪過,胸口的心揣揣的跳動著,像是要從其中跳出來。
「誰啊,小夏,你的反應怎麼過激?」胡琳轉過了目光,望著林夏……
五千字,感冒了,渾身發軟,實在碼字不成,讓我先休息一會兒,親們原諒下,感冒發燒,唉,親們多注意身體哈,愛你們呢,某藍現在閃人去休息了,明天再見,唉,心煩意亂啊,親們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