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被他這樣的舉動嚇的怔在原地,回過神後,迅速轉移開了視線。
「我肚子有些不舒服……今天晚上去睡沙發……」
如逃難般的,低埋著頭,林夏就想要走出房間,可,裴亦風的嗓音卻輕飄飄的從身後傳了過來;「古董女,這樣的藉口你便以為本四少會相信?你不覺得你是在侮辱本四少的智商?」
「沒有,我是真的肚子疼。」林夏雙手捂著肚子,臉頰上還沾染著紅暈;「真的,我一向都不說謊話!」
裴亦風的眉挑起,目光在她身上上下打量著;「月經來了?」
林夏臉更加紅了,點頭,的確是來了,是第二天。
「古董女,你來月經和你睡床有多大關係?」裴亦風一手撐住臉龐,眸光定定的望著她。
他明明是在為難她,林夏心中有些惱了,走到床邊,氣惱的兩下將腳上的鞋甩掉,從裴亦風的身上跨過去,直接躺在了裡側。
裴亦風倒有些被她的舉動給驚到了,桃花眼不停地眨動著,顯然還沒有從剛才的那一幕中回過神。
那樣的古董女他倒是第一次看到,沒有想到,古董女生氣時會是那樣……可愛……
就像是沒有拿到糖吃生氣的小孩,腳上的拖鞋竟然是甩掉的……竟然是甩掉的……
他倒有興致再看一次;「古董女,剛才的動作再來一次……」
林夏不理會他,懷中抱著被子,身子貼著牆,似是已經睡熟。
「原來古董女是睡著了,我說怪不得沒有人回答呢……」桃花眼中的眸光閃爍,裴亦風的身體一點一點逼近林夏。
直到兩人的身體之間再無縫隙,他修長的手指抬起,緩緩地從她的粉紅色的唇瓣上劃過,還在發表著自己的感嘆;「恩……唇挺柔軟的……不知道吻上去是什麼樣的滋味?」
言語間,他緩緩地俯身,而林夏本就在裝睡,聽到他的話,早已嚇得萬分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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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會兒,再感覺到他火熱的氣息盡數噴灑在她的臉龐上,林夏的身子止不住輕輕顫動,再也裝不下去了,眼睛噌的一下就睜開了!
「原來古董女沒有睡著……」裴亦風低低的笑著,笑米米的,臉龐還在不斷地向下。16648928
林夏心跳加速,想要轉開視線,但他卻不讓她如願,兩手落下,固定住了她的臉龐。
與此同時,他頎長健碩的身軀從床上一躍而起,長腿分別落在她身子兩側,置身於她的正上方。
低下,低下,再低下,裴亦風英挺的鼻尖與她小巧的鼻頭碰在一起,兩人唇間的距離機會不剩下什麼,眼看就要碰在一起。
突然,林夏皺著眉開口;「你用我的沐浴露?」
她能清楚的聞到從他身上散發而出的薰衣草香,那是她的沐浴露!
「我沒帶,自然是用你的……」他挑著桃花眼,回答的理所當然,眸光定定的凝視著她;「古董女,你覺得現在的重點是什麼?」
「重……重……重點是你先起來……壓的我有些不舒服……」她的聲音很小,就像是蚊子在哼。
「所以說你根本就搞不清楚重點在那裡,古董女……」他眼眸中的火熱跳動,不待她反應,俯身,薄唇直接吻住了她的唇瓣,兩手按住她的後腦勺,他輕咬了一下,然後長舌探了進去……
他的氣息含著淡淡的龍涎香,卻又有些菸草香,有些清涼,又是溼潤的。
林夏像是雕塑一樣的怔在原地,他長舌如游龍,肆意的在其中動著,卻很是溫柔……
當胡琳的臉龐出現在她面前時,她攸然回過神,雙手費力的推動著身子,掙扎著。
裴亦風此時又怎麼可能會放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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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已經深深地纏繞到她的髮絲裡禁錮住她,容她動彈不得。
林夏急了,眼淚在眼眶中滾動著,順著臉龐流下,落在兩人教纏的唇齒間,鹹鹹的,澀澀的。
裴亦風不捨得離開她軟如棉的唇瓣,靠在她的頸間,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吻女人感覺到了緊張和驚心。
更甚至,牽引出的是藏在身體深處的震顫,那麼深,深到令他驚恐。
林夏的眼淚似是開閘的洪水,怎麼樣也止不住。
「古董女,你在哭什麼?」他的聲音還有些啞啞的。
抬起兩手,她拍打著他的肩膀;「你這樣讓我怎麼對得起胡琳,怎麼對得起!」
胡琳是她最好的朋友,而他是胡琳的男朋友,此時,她卻躺在他身下,他吻著她,這算怎麼回事?
可最不能容忍的是,她……她……她竟有些沉迷……不能容忍……她不能容忍這樣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