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妹,今天晚上陪哥哥怎麼樣?」
林若藍那裡碰到過這種事,神‘色’有些失驚,用力的晃動著手;「放開,放開,你快點給我放開!」
中年男人卻還笑的一臉‘色’‘迷’;「放開做什麼,剩下的事情可是需要躺著才能完成的!」
言語間,他將林若藍的手拉到鼻間,聞著散發出來的香味,一臉的‘迷’醉;「真香!」
出其不意,他的身子向前一俯,充滿酒氣的嘴直接‘吻’住了她的手,一臉的‘迷’醉;「真香,真香……」
林若藍卻感覺到了噁心,深深地噁心,噁心和想要嘔吐的在胃中不停地翻滾。
「快點,如果你再不放開的話,我一定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後悔!」
「哎呦,還‘挺’辣的,你現在是在威脅我嗎?在這個夜總會,還從來都沒有果敢威脅我的人,你倒是第一個,我喜歡!」中年男人哈哈的大笑著,端起桌上的啤酒,一口飲盡。
坐在周圍的男人都鬨然笑出了聲,對著林若藍擠著眼睛;「小姐,你還是從了陳總吧。」
「陳總可是這裡的大人物,只要你從了他,可是吃香的喝辣的,那裡還能用得著在這裡賣唱,大家說是不是?」
「可不是!想要什麼有什麼,無論是金銀珠寶,還是什麼寶物!」
「陳總寵‘女’人可是寵到骨子裡的,就是你想要天上的星星,陳總也有辦法給你摘下來。」
聞言,林若藍沒好氣的冷笑一聲;「行,那我現在就要天上的星星,你去給我摘下來?」
說那話的男人輕佻的笑著,端著酒;「這小姐真是沒有一點細胞,這當然只適合比喻。」
「放開!我再說一遍!」林若藍怒了,狠狠地瞪著還抓著她手的男人。
中年男人也不言語,將她的手直接湊到‘唇’邊,然後‘吻’了起來。
實在忍受不下去,林若藍夜沒有客氣,俯身,一口就狠狠地咬在了那人的手臂上,她似是要將那男人的手臂咬掉一口‘肉’才肯善罷甘休,發狠的咬著。
中年男人一陣吃痛,倒吸著冷氣,酒氣似也因為這份疼痛消散了一些;「你給我鬆開!」
林若藍卻像是沒有聽到他的話,依然狠狠地咬著,她咬的正好是手腕處,這會兒甚至能聞到淡淡的血腥味在鼻間四散開來。
吃痛,陳總揚手,只聽「啪——」的一聲,林若藍的臉龐上便多了一個紅紅的手掌印,異常的明顯。
眾人微怔,都看著兩人。
林若藍眼睛一瞪,絲毫不手軟,抬手,一巴掌更加狠的落在了陳總臉上;「你打誰呢你?」
周圍更加的安靜,安靜的甚至連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能聽的一清二楚,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
張琳也怔在了原地,顯然她沒有想到林若藍會還過去,而且還還的那麼響亮,不過嘴角卻‘露’出了笑,不愧是翻臉不認人的林若藍。
陳總也沒回過神,愣在了原地。
「我勸你趕快放開,不然我會讓你另外的那隻手臂也見血!竟然連‘女’人都打,你以為我不會還手嗎?」
林若藍最討厭的就是這種男人,真的很想見一次打一次!
陳總冷哼起來;「到底是誰給你這麼大的膽子?竟然連我都敢下手,今天就讓你嚐嚐什麼叫好果子!」
手起,手落,林若藍的臉龐上多了好幾個巴掌印,紅紅的,有些微腫。
吃痛,淡淡的血腥味在嘴裡蔓延散開,林若藍將血吐在地上,順手‘摸’過一旁的酒瓶,對著陳總的手臂就砸了下去。
酒瓶砸落,酒氣散發而出,陳總的衣袖全部被酒都沾溼,獻血流了出來。
眾人都被嚇到了,震驚的看著眼前這一幕,心中也知道這個大膽的‘女’孩不會有什麼好結果。
陳總可是這家夜總會的幕後股東,在這裡他就是天是地,再說就憑藉他在a市的地位,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誰敢動他。
這個年輕的‘女’孩倒好,簡直是一鳴驚人啊,這下肯定不會有好結果。
林若藍的‘性’子比較好,別人不動她,她會安安分分,乖巧的就是一個好寶寶,可誰要是惹怒了她,絕對會知道後悔兩個字怎麼寫。
「媽的,竟然敢動老子動手!來人!把她給老子帶出去!」
陳總的聲音落,一大群的人便走了過來,站在了林若藍面前,直接握住了她的手臂。
「給我先把她的‘腿’打斷!」陳總冷冷的哼著,一旁的醫生早已給他開始上‘藥’。
那些人都不客氣,舉起手中的木棍對著林若藍的‘腿’就打了下去。
兩個男人的力氣根本無須質疑,木棍打下去,林若藍痛呼一聲,差點沒有摔倒在地。
見狀,張琳走了過去,連忙陪著滿臉的笑;「陳總,她不懂事,我替她向你道歉,她剛才學校出來,請您多多包涵。」
林若藍卻還是一臉的倔強;「我根本就沒有——」
還不等她話音落,張琳一腳就踩在她的腳上;「陳總,給她一次機會,就一次機會!」
「給她一次機會?」陳總大聲的笑著;「再給她一次機會說不定我會死在她手上!」
「不會的,不會的,這次只是意外而已,只是意外,絕對不會有下一次!」張琳連連道歉。
陳總根本就不聽;「對於這樣的‘女’人,還想要我再繞過她,你覺得可能嗎?她今天的下場就是斷一條‘腿’!」
張琳臉‘色’蒼白,有些驚慌失措,轉身,她趕快去找經理。
經理搖頭;「張琳啊,他是這裡的老闆,我只是經理,我怎麼勸得了他!」
「那您覺得他說要把小藍‘腿’打斷的話是真的還是假的?」張琳對於那個陳總的確是有些不瞭解。
「他一向不說虛話,以前唱歌的小姐就有兩個不從他,只是反抗而已,最終的結果就是家破,沒有落下什麼好結果,這次小林當著所有人的面對他動用暴力,像他那麼愛面子的人會做出什麼事,你還不清楚!」
像那種人是最好面子的,當著所有人的面讓他的面子丟乾淨,結果又怎麼會好?
「那現在要怎麼辦?報警可以嗎?」張琳的臉‘色’又白了一些。
「只怕是報警也沒有,他在這裡的人脈不小,警察都站在他那邊,估計真的沒有什麼辦法,除非有背景比他更強大的人,哎!小林的‘性’子怎麼那麼暴躁!」
「就說啊,小林的‘性’子的確暴躁,現在要怎麼辦!」張琳著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
「你還是趕快下去看著。」經理也是一臉的無奈。
包間。
裴亦景將酒推遠,只是喝著開水,臉龐淡漠。
韓承有些無奈的看著他;「知道這裡的地方不如你家的地盤,酒都不喝嗎?」
「不了,現在比較喜歡喝開水……」裴亦景淡笑。
「韓承,你這位朋友的‘性’子還真特別,不喜歡喝酒,只喜歡喝開水,而且還不‘抽’煙,真是奇怪的人!」
韓承開口;「你們盡興。」
「這位朋友,我們一起喝一杯怎麼樣?別說你滴酒不沾,那個男人不沾酒不沾煙啊?」
抿著開水,裴亦景的臉龐上的情緒沒有多大起伏;「你們喝就好。」
「像你這種情況的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不是男人!話說你的‘性’取向是不是很特別?該不會是喜歡男人吧?」
聞言,包間中所有的人都笑了起來。
更有人附和道;「很有可能啊,大部分都是喜歡男人,所以動作才會變的‘女’‘性’化。」
韓承的眉皺了起來,神‘色’有些不悅,裴亦景卻拉住了他;「不用,我和他們並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