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否認的是,他的懷抱此時很溫暖,溫暖的讓她迷醉,讓她徹底的沉淪。
這時的她的確需要一個這樣的懷抱,然後放鬆,沉睡,什麼都不去想,也什麼都不去糾結,就這樣……
這一覺睡了很長時間,林若藍什麼夢都沒有做,就那樣一覺睡到自然醒。
等她再次睜開眼睛時,已經是翌日中午。
林若藍簡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睡了這麼久,不過精神卻從未有過的好,一邊伸著懶腰,一邊打著哈欠。
艾米走到她身旁,指著桌上的粥;「是那位哥哥給姐姐做的。」
「不準加我姐姐!」林若藍的聲音沉下來。
不能叫她姐姐,不然她會心軟的,她的自制力根本就是不堪一擊,所以不能給她們留任何的餘地和機會。
艾米的身子微縮了一下,然後去照顧床上的莫爾,給他倒了一杯溫水。
「你們什麼時候走?」
她不能再忍受他們在面前晃,如果這樣下去的話,她早晚都會投降的。
艾米和莫爾都沒有說話,頭低得很低,像是要縮排肚子中,靜靜地不發出一點聲音,就連呼吸的聲音都幾乎聽不到。
林若藍的眉皺起;「我希望你們能夠儘快離開,明白嗎?」
這次依然沒有回應,還是那樣的寂靜無聲。
下午的時候裴亦景過來了,開門見山的直接道;「將這裡的房間退了,然後回別墅住。」
「不用了,我和裴攝影師之間又有沒有什麼關係,孤男寡女的住在一起,別人會說閒話的。」
貪戀過那樣的溫暖之後,哪怕再不捨得放手,可卻也不能再任由著她了。
裴亦景溫潤的眉淡淡的皺起,不恥下問;「我們之間又沒有什麼關係?」
「是的。」林若藍點頭,並不覺得她這句話有任何不妥當的地方。
「那好,你喝醉,不,是你中藥的那晚上我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事?」
自從清醒後,林若藍還是第一次聽到他主動提起那天晚上的事,嘴角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她開口道;「那天晚上是我中了藥,所以是特殊情況,而那天早上之後裴攝影師不是也離開了嗎?所以可以當作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他的躲避舉動足夠明顯,她若是還不明白那樣的意思和木頭人又有什麼區別?
「什麼都沒有發生過?」裴攝影師皺眉;「你那天晚上雖然是昏迷不醒的狀態,可我卻足夠的清醒。」
「但是,裴攝師之後也不是躲避了嗎?我明白躲避的含義。」
聞言,裴亦景骨節分明的手指落在額間輕輕的揉捏著,看來,他當時的舉動傷她不淺!
他這個人的自制力還是挺強的,如果不是已經考慮過整件事情發生後的後果,他也不會容忍自己做出那樣的事!
只是當那樣的事情發生後,他還是對自己的病情有些擔憂,還是有所搖擺不定,所以去了美國。
一方面是對自己的身體狀況有個全面而透徹的瞭解,另外一方面則是在那之後給予她承諾。
所以在要她的身體時,他心中已經有了屬於自己的思想和想法,而他並不是隨便的男人。
「那你說說我到底是在躲避些什麼?」
「當然是我!」她的回答很堅決。
「你為什麼會這麼肯定?」
「當然,你可以接柳如蘇的電話,還輕聲細語的問她需要什麼樣的禮物,可我的電話你怎麼樣都不肯接,我用柳如蘇的電話給你打過去,你一聽是我的聲音就把電話結束通話了,這難道還不是在躲避我?我就像是洪水猛獸!」
裴亦景輕輕地嘆息,她定然是沒有聽過這樣的一句話,正是因為不在意,所以才可以放鬆的打招呼。
「我聽的清楚,看得明白,裴攝影師也做得非常清楚,我絕對不會誤會裴攝影師所想要表達的意思!」
他準備再次言語時,艾米卻哭著跑了過來,兩手抓著林若藍的腿;「你不能放媽咪出來,那能不能讓莫爾去看看媽咪,他想媽咪都已經想哭了,就讓他去看看,好不好?」
她哭的非常厲害,眼睛都已經紅腫,一臉的祈求;「就讓莫爾去看一次,莫爾的嗓音都啞了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就去看一次,好不好?」
面對這樣的要求,林若藍倒是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去拒絕,她點了頭。
於是,當即就帶著莫爾去了警察局,即便是在警察局這樣的地方,可凱萊依然保持著她的尊貴和優雅。
一看到她,莫爾就哭著跑過去,趴在凱萊的肩膀上不肯離開,始終還是小孩子,還是那麼小的孩子……
明天繼續,很快就會結束的,所以親們再耐心等待那麼幾天,幾天就好,就會全部完結,抱抱你們,明天繼續,愛你們呢,現在閃人了哈,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