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一切後,凌凡的父親有些得意的拍拍手,正當凌凡以為馬上就會有所異變時,卻見那大鼎沒有絲毫的動靜,這倒與他的猜想有些出入。
「老爸,你說的那東西在哪呢?見你擺弄了一陣,那大鼎怎麼都沒有絲毫的動靜?」凌凡見父親走了過來不由疑惑的看著他。
「呵呵,哪有這麼簡單啊,還得弄點東西才行。」道士免不了又是一陣得意,當然這些複雜的東西自然不可能是他自己發現的,而是他狗屎運,在道觀裡的一本古籍的夾頁中見了有這麼個秘密的所在。
說完道士又走到那石像邊,取出了一把小小的刀子,將石像怪獸的眼簾挑開,取出其中的眼珠,兩隻怪獸石像正好也是四顆。
四顆眼珠在被取出怪獸眼眶後馬上就在星月光華下散發出淡淡的瑩光,四顆眼珠被道士依次放到了大鼎四個龍嘴中,又是一陣擺弄,把大鼎的方位調整了一番,弄好後馬上就跑回了凌凡旁邊,靜靜的看著那大鼎。
過了不到五分鐘,那大鼎上突然閃過一道銀輝,接著四周的星月光華完全聚攏了過來,不過卻並不是匯聚向那大鼎,而是兩邊的石像,失去了眼珠的石像怪獸的眼中突然爆發出一陣強烈的光輝。
「咔,咔,咔咔!」一陣輕響,卻是那兩尊石像自行轉動了起來,兩對眼睛射出的星光好似受到了什麼牽引一般,分別有一道投向了大鼎四個龍嘴之中。
見了這一幕即便是再不信仙神之說的人,也會忍不住有些動搖,此時的凌凡便是如此。
漸漸地,過了幾分鐘,那兩尊石像眼眶中的星光在瞬間散去,而那大鼎卻也在那一瞬間慢慢地漂浮了起來,直到離地有一米多高,整尊大鼎已然變成了星光一般的銀色,瑩瑩淡淡,突然那大鼎慢慢地旋轉了起來,鼎下射出四道金光,打在地面上。
「咔,咔,咔咔!」又是一陣輕響,那鼎下的地面突然現出了一個大洞,藉著月光凌凡可以分明的看見那洞內的臺階。
這時道士拉了拉還在的凌凡,道:「還愣著幹什麼,快跟我進去,那個洞口過了三分鐘這樣就會關閉的。」
「哦!」凌凡應了一聲急忙跟著他父親走了進去。
暗道並不長,大概只有三四十米長而已,到了盡頭後一間有百來平米的暗室出現在了凌凡面前,在暗室的中間有一座祭壇,祭壇上供奉著一塊幽黑的石碑,石碑散發著淡淡幽光,凌凡跟著父親走到了祭壇邊,看著懸浮著的石碑,心中卻已沒有了太多的驚訝。
「老爸,你說的東西就是這個石碑?」凌凡指著那石碑好奇的問道。
「恩!」道士微微點點頭,見凌凡有些不解,便道:「小子,你仔細看看那石碑。」
凌凡忙湊近了一些,卻見那石碑上隱隱懸浮著一些字,那些字有點像是古篆體的,凌凡卻是不大認識,「老爸,那些是些什麼字?」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大道不仁,以天地為芻狗!」凌凡的父親低沉著聲音唸了出來。
「這前面半句倒是聽過,可是這後半句……」凌凡疑惑的看著他父親。
「嘿嘿,小子你看我幹嘛啊,這些你老爸也只是一知半解!」道士微微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凌凡看著那充滿了神秘的石碑,神情不由有些恍惚,「老爸,這東西能弄下來研究研究不?」
「嘿嘿,你可以試試能不能把這東西給弄下來。」道士一臉戲虐的看著凌凡。
「哦?」聽了這話凌凡的好奇心更是被吊了起來,「難道說這東西取不下來?」
「當然,要不然你以為你老爸不想弄清楚這東西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啊,這石碑前面好像有一個透明的罩子罩住,這倒是跟道家所說的禁制結界有點像。」
凌凡狐疑的看了他老爸一眼,慢慢地將手伸向了那石碑,只是讓凌凡的父親驚訝的是凌凡的手居然毫無阻礙的伸到了離石碑不過一兩釐米的距離,以前他所遇到的透明罩子居然消失了。
可就在凌凡的手即將要與那石碑接觸的時候,那石碑所散發出的幽光卻慢慢地旋轉了起來,形成一個個圈圈卷卷以石碑為中心蕩了開來,在那幽幽的玄光中卻隱約分明有著一絲絲一縷縷的銀色星輝,那浮現在石碑上的那行字也漸漸地隨著那幽光而扭曲,甚至於附近的空間也開始出現了粼粼圈圈的波紋,慢慢地變成了一個漩渦……
凌凡在那石碑出現變化的瞬間便想要將手抽開,只是讓他駭然的是,一股莫名的吸力從石碑上傳來,讓他無論如何用力也不能脫離,甚至於連他的身體也不能動彈分毫,只能是眼睜睜的看著周圍的空間一點點的扭曲,自己的身體也隨著空間而扭曲變形……
猛然間,那石碑爆發出了一道耀眼的光芒,刺得凌凡的眼睛都有些生疼,瞬間凌凡便失去了知覺……
待一切恢復平靜後,那地下暗室中只剩下那祭壇,凌凡與他父親,連帶那供奉在祭壇上的那塊石碑都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