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凡也急忙觸發了一張隨時準備著的防禦魔法卷軸,一道旋風不斷的圍繞著他旋轉將射來的箭矢卷向一邊。
卡奧和身後的那些魔魂騎士也紛紛發出鬥氣以防禦那些瞬間即至的箭矢。
「叮,叮,叮叮!」密密麻麻的箭矢射進人群之中,雖然戰翱已經即時的發出了警訊,但是畢竟人數太多,很多人都還沒來得及弄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就已經喪命在那急射而至的箭矢之下。
「啊……」每一聲慘叫就代表著一條生命被無情的箭矢帶走,也代表著一名傭兵回到了他們的‘歸宿之地’。
經過最初的慌亂,很快‘戰天’的傭兵們就構建起了整體的防禦,畢竟是老牌的特級傭兵團,整體素質不是一般的傭兵團所能比擬的,當然像獵魔和血殺這種完全走精英路線的傭兵團除外。
待一波箭矢過後,原本空曠的沼澤上佈滿了沼澤蜥蜴人,粗略估計一下怕是有不下千人,每一名蜥蜴人是手上都拿著一把藤弓,這藤弓雖然力道不大,射程不遠,但是在蜥蜴人所用的箭矢卻是沼澤內帶有劇毒植物的棘藤製成,一大片密密麻麻的射來卻也是威力不凡,稍有疏忽被射中,要是沒有精通藥劑的魔法和牧師在那便只能是等死了。
「雷奇團長,請幫忙救治一下,血殺感激不盡!」血魂帶著一眾血殺團員戒備著走了過來,看向凌凡的目光帶有幾分懇求之色。
血殺中箭的有五人,有三人已死,剩下的兩人也好不了多少,臉色已經開始發青,被毒箭射中的地方更是一片於黑。
凌凡急忙取出兩瓶藥劑給讓血殺的人給那兩人灌下,自己則隔著棉布將兩人身上的毒箭拔出,烏黑的血箭飈射而出,凌凡默默唸咒凝出了一把冰刀將兩人被射中的地方割開放去汙血,之後又急忙取出藥粉為兩人上藥。
‘魔魂騎士’和血殺傭兵團的人將凌凡圍在中間為其擋住那些蜥蜴人的箭矢,魔魂騎士小隊中的那六名魔弓手和血殺中的那十名弓箭手則對那些蜥蜴人展開了反攻。
相較起來血殺的那些弓箭手比起‘魔魂騎士’小隊中的魔弓手那是差了不知一星半點,魔弓手們的每一箭都會至少帶走一名蜥蜴人的生命,在那些蜥蜴人密集的地方甚至兩名三名,魔弓手們的實力由此可見一斑!
蜥蜴人的那一波箭矢讓戰天傭兵團損失了五六十人,真正被利箭射死的倒沒有多少,大部分都是中毒而亡,戰翱雖然暴怒,但也知道此時儘快展開反擊才是正緊,忙指揮著那百名弓箭手和那三十名魔法師開始反擊,一百名刀盾手舉盾擋在前面,那十幾名牧師也忙著救治傷員。
一時間利箭急射,天空幾乎被這漫天的箭矢所淹沒,其間又摻雜著零星的各種魔法砸向蜥蜴人群中,破空聲、哀嚎慘叫、魔法轟鳴好一番‘熱鬧’景象……
雙方你來我往,都只是遠遠的對攻,誰都不敢輕易衝上去,傭兵們是知道即便自己衝到了那些蜥蜴人的近前也只是當箭靶子而已,根本就不可能傷害得了那些站立在沼澤中的蜥蜴人,所以只能是這麼跟它們拼遠攻力量。
而那些蜥蜴人也很有自知之明,很清楚自己的近戰能力比不了那些人類,所以很明智的選擇用箭矢攻擊,最主要的還是它們遠攻的人數是那些傭兵們的十倍,這樣的優勢下誰會傻乎乎的衝上岸來近戰?
傷亡不斷的增加,不過獵魔的那二十二名魔魂騎士卻沒有一人受傷,一把把‘魂劍’舞得密不透風,即便有一兩支漏網之箭卻被他們身上的盔甲擋住,一套全身甲將他們護衛得嚴嚴實實,甚至於臉部都有護罩,唯一露出的只有握劍的雙手。
如此盔甲其重不下六七十斤,但是在‘魔魂騎士’的身上卻是輕若無物。
倒是血殺的傭兵中不時才傳出一兩聲慘叫,凌凡也是忙得不可開膠,當然戰天那邊的慘叫聲更加的密集。
如此僵持下去,單是這傷亡就不是傭兵們所能承受得了的。
救治完傷員後凌凡急忙讓人將戰翱叫了過來,畢竟算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戰翱雖然看獵魔和血殺不順眼,但也知道此時不想點辦法是不行了,沒有遲疑將指揮權交給了副手帶上了幾名真正的精銳團員便走了過來。
「戰翱團長,想必現在的情況你也清楚,未免傷亡加重,所以我希望您能將貴團的魔法師和牧師借與在下,同時也希望貴團的弓箭手能夠壓制一下蜥蜴人的攻擊!」凌凡神色凝重的看著戰翱。
戰翱的臉色變幻了一下,終於還是重重地點點頭道:「行!那就拜託雷奇團長了!」為了手下的性命,戰翱還是決定看看這‘獵魔’團長有何手段能對付得了那些蜥蜴人。
見戰翱答應凌凡忙微微拱手謝道:「那多謝戰翱團長了!」
‘戰天’傭兵團的那三十名魔法師的魔力並不高,最強的也只是達到了魔導士的程度而已,大部分都還停留在魔控師的境界,而那十幾名牧師的魔力也同樣只有魔控師的程度,畢竟魔法師是非常稀少的,高等級而且願意加入傭兵團的魔法師就更少了。